心里告誡自己,一定不會有事的。
“你在這里等著吧,我去稟報王爺。”
“是,管家。”
今日趙靳淵一早有事出門,也是剛從外面回來。
他回到府上第一時間就進了書房,理手下送來的加急文書。已經一個時辰了還沒出來。
“老奴見過王爺。”
趙靳淵坐在書案前,桌上堆滿了公務。修長的手指拿著一只筆,正在給送來的公文做批注。
見管家來了,他也只是淡淡說了一句。“什麼事?”
陳管家:“王爺讓老奴找的人已經帶到了,此時人就在外面院子里侯著。”
聽到這話。
趙靳淵手頓住,正在寫的公文上多了一筆不該存在的墨跡。
此刻一本正經的王爺,眼前卻是一個姑娘的影。以及對方一臉掛著淚的模樣,即便是那張小臉看的不真切。
手放下筆。
他起走了出去。
走出書房,他轉走去了院子。別看他鎮定自若,其實有那麼一刻竟然有點心虛。
見到他會是什麼反應?
是厭惡,還是害怕亦或者……
院子里香草等了一會兒,因為張的額頭冒汗,看著一副很熱的樣子。
趙靳淵站在走廊,目看向站在院子里的人。
他只是隨意看了一眼。
高不對。
材不對。
就是那張臉也不是。
那天晚上雖然很暗,可後面他意識清醒些的時候,借著月那張小臉他還是有些印象的可不是這樣的。
香草一眼就看到了走過來的人,第一時間跪下恭敬行禮。
“奴婢參見王王爺。”
趙靳淵冷下臉。
聲音也不是。
香草現在滿心都是潑天的富貴,張的同時激的手都有些不控制。
真的是王爺。
南明王很回府的,以前也就見過幾次,這位王爺真是神俊朗尊貴威嚴。
就是那方面不行,子嗣有礙。不然比起過繼的世子爺,以的容貌更想要為王爺的妾室,要是能生下孩子為側妃也不是不可能。
第6章 醒醒,你有危險
趙靳淵:“抬起頭來。”
香草心下激微微抬起頭。
王爺沒讓起來。
也不敢起來,只能繼續跪著。
“你就是那晚的子?”
香草看王爺沒什麼反應,心下鬆了一口氣。果然,王爺本沒看清那晚的人是誰,真是太好了。覺得自己可能賭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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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連忙出聲。
“是奴婢,那天晚上奴婢回府時,正好遇到一人,只是夜里很暗。奴婢也沒認出是王爺,能救下王爺是奴婢的榮幸,但不得王爺賞賜。”
香草沒有看到每說一句,趙靳淵臉就沉了一些,到最後薄抿直線了。
趙靳淵眸有了寒意:“所以三天前的晚上,在府外南側圍墻救了本王的就是你。”
香草點頭。
“是的王爺。”
這雙眼睛。
很貪婪。
“什麼名字?”
了。
香草心里已經想到了以後的榮華富貴,真正朝招手。
“回王爺,奴婢香草。”
趙靳淵看了一眼語氣平靜。“本王再問一遍,那晚救了本王真的是你,如若是你記錯了現在可以自己離開。本王不追究,想好了再說。”
想好了再說?
香草有點懵,想到王爺可能是還想確認一下,直接點頭。“是的王爺,奴婢沒有說謊。”
沒有說謊。
趙靳淵聲音瞬間冷了下來。“是嗎?可本王那晚並沒有路過南側邊,你救的是空氣?”
香草一愣急忙道:“怎麼會,王爺真的是奴婢啊。那天奴婢晚些的時候出府去給世子買徐記的糕點,是回來的時候救下王爺的。對對不是王府南側邊,是北側,我記得應該是北側才對。簪子,那簪子就是奴婢當時落下的。”
“知道欺騙本王的下場。”
什麼況他自己最清楚。
他並不想在這件事上浪費時間。
趙靳淵冷聲道:“心不正,貪婪愚昧還死不悔改。”
他聲音一轉冷了下來。
“拖下去,杖斃。”
這王府絕對不會留下如此心不正之人。
他已經給過機會了。
王爺發了話,侍衛走上前手抓起香草,直接就拖了下去,可不能讓人死在王爺院子里。
“不,不是的。”
聽到杖斃。
香草嚇的臉蒼白。
什麼潑天的富貴還有賞賜,現在都顧及不上了。
“王爺,饒命。”
“王爺饒命,是奴婢一時貪,王爺奴婢不敢了……”不等繼續喚,就被侍衛堵住直接拖走了。
看到這場景,站在一邊的陳管家臉都僵了,沒想到這府里還有這般膽子大的人。
冒名頂替就算了,竟然欺騙到了王爺頭上,這不是嫌命太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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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的失責。
想到此陳管家跪下認錯:“王爺恕罪,是老奴沒有管理好王府。這次是老奴失責沒能完王爺代的任務,老奴該死。”
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管家,趙靳淵很平靜的說了一句。“行了這事也不怪你,不過本王不希還有下次,府上留不得這種心不正之人。”
陳管家:“謝王爺,既然這香草不是王爺要找的人,那老奴這就另外去尋人。”
趙靳淵制止了,“不必了,這事本王自有安排你先退下吧。”
陳管家起。
“是,老奴告退。”
院子里安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