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思考自己要不要現在出去,沒忍住抬了一下頭。這通鋪床下面的空間很低矮,一抬頭就撞了一下。
“咝。”
連忙住。
眼前有人走近,剛才躺尸的旁邊站了一人,從這里只能看到那人以下的部分,衫下擺還有靴子。然後又有另一人走了過來。
就在此時眼前半截帶的劍就到了眼前。
“什麼人,還不出來。”
這說話的人語氣警惕,那是王爺邊的侍衛。
現在不出去也不行了。就是林析也沒想到,那晚之後再次見面,會是現在這種場景。所以說,這人永遠不會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事。
目微凝,心思一轉就已經換了一副弱害怕的模樣。不管什麼時候弱的姑娘總是能讓人不設防的。
“不,不要殺我。”
語氣害怕,子巍巍的從床底下爬了出去。
眼前視野一片開闊,也一眼就看清了房間里的場景。
面前還橫著了一把帶的劍,林析知道只要敢輕舉妄肯定就是濺當場。前方不遠站著的就是和他有一的南明王趙靳淵。至於拿劍指著的是他邊的侍衛。
不過裝作並沒有看到眼前人的模樣,從床底下出來以後就低頭俯跪著。
“奴婢是府里的丫鬟,剛才醒來聽見有打斗聲,嚇到了就躲在床底下。”
“奴婢什麼也不知道。”
林析口中語氣微微有些打結,聲音里因為害怕也能聽出了音。
也就是裝的很害怕而已,要說畏懼是有些的畢竟那是王爺。現在這北苑國如今也只有這一位王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要說怕他,那倒不是。從接了任務開始就已經想到了這些,也想過了後果。
不功就是死。
可是要他心的,所以膽子不大,如何能做得到。自己和他可是已經有了一了怎麼可能怕他。
此刻聽到說話。
趙靳淵微微挑眉。
這聲音,這語氣?
林析一開口的同時,站在一邊的趙靳淵目第一時間就落在了上,深邃的眼里是探究。
視線里看著俯跪在床邊,子微微抖的丫鬟。
這形還有聲音。
是吧?
不知道為何趙靳淵心里竟然生起了一莫名復雜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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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靳淵往前走了一步,人站到了近前。
“抬起頭來。”
低著頭的林析沒有抬頭,而是聽到他聲音的瞬間故意了一下,就好似那是一種本能的害怕。不僅沒有抬頭子跪的更低了。
有句話說的好,想要別人相信,那就要連自己都能騙過。
趙靳淵見這反應,就已經確定了就是那晚的子了。
這是聽到他聲音就害怕。
見眼前的丫鬟低著頭一副傻愣愣的模樣,站在一邊的侍衛皺眉忍不住開口提醒。“王爺你抬頭,還不抬起頭來。”
“奴……奴婢見過王爺,王爺份尊貴,奴婢份低微不敢直視尊。”
趙靳淵:“……”
是不敢直視他,還是怕自己認出來?
趙靳淵瞥了邊侍衛一眼,示意道:“你先退下。”
侍衛一臉懵。
不是,他說錯話了?
雖然這麼想,可他還是恭敬應了一聲。“是。”
侍衛退到了門口,他另一邊門口外還有人拿著火把照明。
房間里林析子還跪在那里。
趙靳淵問了一聲。“什麼名字。”
林析繼續低著頭給一個頭頂,不過卻恭敬的回了。“王爺,奴婢林析。”
林析賣府簽的是活契可以贖,加上進府以後一直是使丫鬟,所以並沒有改名,用的還是自己原本的名字。一般來說那些簽了死契的丫鬟都是會改名的。要是那些備主子喜歡的丫鬟還會被賜名。
有爹有娘,並不覺得被人賜名是榮幸,所以慶幸用的還是自己之前的名字。
看著跪在眼前的子,趙靳淵腦海里下意識想到了一些場景。
不管怎麼說。
錯不在而是他。
第8章 只有一個目的,要他心
他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既然人已經找到,總要說清楚為這事負責。
想到此他直接開口。
“三天前晚上的人是你?”
他一開口,低沉的聲音不容置疑,與其說是詢問,那不如說是已經確定了的語氣。
跪在地上的林析愣了一下。
這王爺還直接的。
不過林析當然不會直接承認,聽到他這話以後,子一手攥了袖里說道:“什麼三天前,我,奴婢不知道王爺在說什麼。”
趙靳淵目直直落在上,語氣肯定,“本王知道是你,抬起頭來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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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林析子癱,微微抬起頭看向他。火的映照下那張小臉微微蒼白上沒有。那雙眼睛有些泛紅,眼眶里是打轉的淚珠。
看到的臉。
趙靳淵就知道沒錯了。
對了,就是這張小臉。
和他印象里那晚的子重合了。
看還著腳。
趙靳淵微微擰眉。
他微微彎腰朝出手。
“先起來。”
看到過來的手林析子下意識往後了些,那看著他的眼睛里滿是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