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珞掙開他的手：“知道了，不會有下次。”
眼看氣氛變得劍拔弩張，柳如漪立刻上前挽住蕭承弈的手臂，聲勸道：“世子，別這樣，好歹是您正妻。”
說完，又轉向沈清珞，“清珞姐姐，您來了正好，妾和世子要去拍賣行，您跟我們一起吧，上次多虧您母親救命，妾還沒給送禮以表謝意呢。”
“不必了。”沈清珞打斷，“我母親不需要。”
柳如漪眼圈瞬間紅了：“可姐姐不去的話，妾心里過意不去……”
“沈清珞，”蕭承弈冷聲開口，“讓你去就去，別不識好歹。”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和上輩子看時滿眼溫的樣子判若兩人。
沈清珞突然覺得很累，累到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第三章
最後，沈清珞還是被著一起去了拍賣會。
坐在樓里，耳邊是此起彼伏的競價聲。
蕭承弈舉牌的作優雅從容，每一次加價都引來周圍人的驚嘆。
“五千兩黃金！蕭世子出價五千兩黃金！”主辦激地喊道，“這條菩提瓔珞歸世子所有！”
柳如漪靠在蕭承弈肩上，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世子，這條瓔珞真漂亮。”
“你喜歡就好。”蕭承弈溫地替起耳邊的碎發。
“蕭世子對這個外室也太好了吧？寵得無法無日了。”後排有人小聲議論。
“這算什麼，”另一個聲音接話，“上個月柳姑娘隨口說喜歡城郊的一座別苑，價值五萬兩黃金啊，世子第二日就送給了。”
沈清珞攥手中的木牌，指節發白。
上輩子蕭承弈也是這樣，把寵得無法無天。
可如今同樣的溫，卻給了另一個人。
“清珞姐姐，”柳如漪突然湊過來，“您喜歡哪件，妾讓世子拍下來送給您？”
沈清珞冷淡地搖頭：“不用了。”
“那看看下一件吧。”柳如漪不依不饒，“說不定有您喜歡的呢。”
主辦敲了敲錘子：“下一件拍品比較特殊，請各位貴賓欣賞——”
有伙計抬上來一張一人高的屏風，全場嘩然。
屏風上的柳如漪一❌掛，擺著各種不堪目的姿勢。
畫師畫技出神化，私都暴無。
“天哪，皮真白……”
“這姿勢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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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多錢一晚……”
污言穢語瞬間充斥整個大廳。柳如漪的臉由紅轉白，最後變死灰。
“撤掉！快撤掉！”尖著站起來，渾發抖，“這不是我！不是我！”
猛地轉向沈清珞，眼淚奪眶而出：“清珞姐姐！你就這麼恨我嗎？非要這樣辱我？你這是要死我啊！”
說完捂著臉沖了出去。
蕭承弈臉沉得可怕：“這張屏風我買了，立刻撤掉！慢一步，我讓你們拍賣行在京城再無立足之地！”
他銳利的目掃過全場：“今日之事，誰敢泄一個字，後果自負。”
最後，他看向沈清珞，聲音冷得像冰：“你給我等著。”
沈清珞大腦一片空白，渾發冷地回到凝暉院。
不知道，那張畫有柳如漪春宮圖的屏風，到底是怎麼出現在拍賣行里的？
是不喜歡柳如漪，是驕縱，但不可能用這種方式辱——
更何況，本沒有找人畫這些。
可蕭承弈不會信的。
他只會覺得是在狡辯。
惴惴不安的坐在椅子上坐著等了一整夜，直到天亮，房門才被人猛地踹開。
蕭承弈滿戾氣地沖進來，眼底猩紅：“沈清珞！”
他一把掐住的下，力道大得幾乎要碎的骨頭：“你知不知道如漪跳湖了？！”
他的聲音嘶啞，“要不是我及時趕到，現在已經是一尸了！”
“不是我……”沈清珞艱難地開口，“屏風不是我放的……”
“不是你？”他冷笑一聲，猛地鬆開手，“難道你要告訴我，是自己把那些春宮圖畫上去拿出來賣的？！”
沈清珞啞口無言。
剛要開口，蕭承弈便冷冷道：“我們只是聯姻，各不相干。但你一而再再而三傷害我最的人，必須付出代價！”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捅進的心臟。
上輩子被人欺負時，他也是這樣護著的。
那時候他說：“誰敢阿珞，我要他全家陪葬！”
可如今，他護著的人，變了別人。
“沈清珞，你現在，立刻，馬上去長寧院給如漪道歉！”
沈清珞紅了眼眶，卻還是倔強的看著他：“我沒有錯，實在不知道這歉，要從何道起！”
蕭承弈冷笑一聲，打了個響指。
兩個護衛立刻進來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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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去滾釘床。”蕭承弈頭也不回地往外走，“什麼時候知道錯了，什麼時候放下來。”
滾釘床？！
沈清珞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為了讓給柳如漪道歉，他居然，要把送去滾釘床？！
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拖進冷的刑室，按在了地上。
護衛麻利地綁住的手腳，將抬上冒著寒的釘床，尖銳的鐵刺深深扎進皮。
護衛拖著滾的瞬間——
“啊——！”
渾瞬間鮮淋漓，沈清珞像條水的魚一樣彈起來，又被狠狠按回去。
兩個護衛拖著在釘床上來回滾。
牙齒咬破了，味在口腔蔓延。
“道不道歉？”護衛加快滾的速度。
像是千萬鋼針順著管游走，從指尖扎到心臟，聽見自己嚨里發出不似人聲的嗚咽，牙齒把下咬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