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髮被冷汗黏在臉上。
沒錯,為什麼要道歉。
尖銳的疼痛再次襲遍全,這次更強。
的視線開始模糊,不控制地痙攣。
“啊……呃……”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第十次。
“住手……住手……”
終於崩潰地痛哭出聲,眼淚混著水往下淌:
“我錯了……我道歉……我去道歉……”
“我道歉!”
第四章
沈清珞被強行帶到了長寧院中柳如漪的寢房。
“終於想通來認錯了?”蕭承弈坐在床邊,冷冷地看著。
沈清珞的雙還在不控制地發抖,滿傷口讓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扶著墻才勉強站穩,眼前一陣陣發黑。
“對不起……”的聲音啞得不樣子,“我不該放你的春宮圖……”
柳如漪靠坐在床榻上,蒼白的臉上掛著淚痕:“清珞姐姐,若是平時便算了,可你這次真的做的太過分了,所以,這樣的道歉,我不接。”
蕭承弈立刻俯摟住,聲音溫得不可思議:“那你想如何?”
“至也要跪下,才能表達誠意吧。”
沈清珞猛地抬頭。
柳如漪立刻委屈道:“姐姐雖貴為世子妃,可妾此辱……”
蕭承弈冰冷的目掃向沈清珞:“還不跪,怎麼,還想再滾一次釘床?”
渾一抖,膝蓋重重磕在地上。
“對不起!”
柳如漪這才委委屈屈的哼了一聲:“好吧,原諒你了。”
走出病房時,沈清珞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
扶著墻緩了很久,才勉強拖著離開。
晚上,蕭承弈竟然帶著柳如漪回到了他們的婚房,凝暉院。
“如漪最近心不佳,要在這里住一段時間。”他語氣平淡,仿佛在討論今日的天氣,“你搬去偏房,把正房讓給如漪。”
沈清珞已經沒力氣爭辯了:“好。”
反正,他們已經和離了,很快,這里就不是的家了。
蕭承弈皺了皺眉,似乎察覺到了的異常。
就在他準備開口時,柳如漪拉了拉他的袖子:“世子,妾了。”
“想吃什麼?我讓下人去做。”
“這麼晚了,別打擾他們了。”柳如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目卻直勾勾地盯著沈清珞,“清珞姐姐不是在這里嗎?讓去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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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弈看向沈清珞:“沒聽見嗎?”
多諷刺啊,一個正妻,竟然淪落到給丈夫的外室做飯。
沈清珞扯了扯角,機械地走向廚房。
滾燙的紅油在鍋里翻騰,沈清珞麻木地盯著那些氣泡。
“好了沒有?”柳如漪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
“馬上。”沈清珞頭也不回。
柳如漪湊過來瞥了一眼,突然皺眉:“清珞姐姐,怎麼就這點東西?也不夠啊。”
話音未落,猛地抓住沈清珞的手腕,狠狠按進了沸騰的鍋里!
“啊——!”
劇痛瞬間從手掌蔓延到全,沈清珞本能地掙扎。
滾燙的紅油濺得到都是,好不容易出手,手背已經紅腫起泡。
柳如漪卻趁機往自己手背上滴了幾滴湯,然後夸張地摔倒在地。
“怎麼回事?”蕭承弈聞聲趕來。
柳如漪立刻哭了起來:“世子,妾就不該讓清珞姐姐給我做飯的,不然也不會惹得生氣,故意把湯潑在我手上……”
蕭承弈臉驟變,沖上前一把攥住沈清珞的手腕:“你沒完沒了是不是?上次我跟你說的話,一句都沒聽進去?”
沈清珞疼得臉慘白,抖著舉起紅腫起泡的手,聲音哽咽:“蕭承弈,你看清楚,到底是誰傷得更重?!”
蕭承弈愣住了。
“這不是妾弄的!”柳如漪急忙辯解,“世子,是先潑我,而後怕您生氣,才故意燙傷自己!”
沈清珞紅著眼,一字一句道:“門外有護衛守著,只要招他們來……”
柳如漪臉一變,剛要開口,蕭承弈便厲聲打斷:
“不必查!我相信如漪不會做這種事。”
聞言,柳如漪瞬間鬆了一口氣,得意地看了沈清珞一眼,眼中滿是挑釁。
沈清珞的心像被生生撕兩半。
一半是手上的灼痛,一半是腔里更劇烈的疼。
“沈清珞,你真是冥頑不靈。”蕭承弈冷聲道,“既然這麼喜歡用湯燙人,那就讓你燙個夠。”
他打了個響指,兩個護衛立刻進來,按住了沈清珞的另一只完好的手。
“不……”沈清珞驚恐地掙扎,“蕭承弈!你會後悔的……”
話音未落,護衛便毫不留地將的手狠狠按進了沸騰的鍋里。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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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心裂肺的慘聲瞬間響徹整個凝暉院。
第五章
沈清珞從劇痛中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偏房床榻上。
雙手被厚厚的紗布包裹著,火辣辣的疼痛一陣陣傳來。
“夫人,您醒了?”婢輕云紅著眼眶坐在床邊,“您的手……我這就讓世子給您做主……”
“不必。”沈清珞虛弱地搖頭,“這就是他讓人燙的。”
輕云倒吸一口冷氣:“這怎麼可能?!世子以前可是日日保護您出學塾,生怕您出一點意外……”
眼淚無聲地從沈清珞眼角落。
看看,所有人都說他啊,
可為什麼,突然就不了呢?
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養傷的這幾日,沈清珞每日都能聽到府中傳來的蕭承弈和柳如漪恩日常。
蕭承弈帶去皇莊看賽馬,為包下整個首飾鋪,甚至為放了一場專屬煙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