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該在沈清珞說自己的重生的時候,要補償他的時候,說自己也重生了。
明明沈清珞補償他有很多方式,他為什麼要用這麼偏激的一種呢?
什麼要去找外室刺激呢?
可是蕭承弈的悔恨來的太遲,沈清珞已經死了,甚至連骨灰都沒有。
“啊!”
蕭承弈再也忍不住崩潰大哭,是哭著哭著嚨突然涌上一腥甜,下一刻一口鮮猛的從他里噴出!
那一刻蕭承弈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蕭承弈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里他看見沈清珞滿是意的朝自己奔來,撲進蕭承弈的懷里。
甜甜的親了他一口說蕭承弈我喜歡你。
蕭承弈下意識的要親上去時夢境突然醒來。
沈清珞瞬間在他懷里飛灰煙滅。
任由蕭承弈怎麼抓一縷煙灰都抓不到。
“不!不要,阿珞!”
蕭承弈驚恐的從夢中驚醒,坐了起來。
卻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周縈繞安魂香的氣息。
而他邊除了柳如漪和護衛以外,就只有一個陌生的男人站在他旁邊。
“蕭先生,請你節哀,沈姑娘讓我將和離書給您。”
和離二字一出來,蕭承弈猛的抬頭看向他:“你說什麼?”
反而一旁的柳如漪一聽到和離二字眼里頓時冒出亮!
柳如漪剛要說什麼時,另一旁的護衛見況不對,立刻就把柳如漪請了出去。
男人這才將另一份簽了字的和離書遞過去,如實告訴蕭承弈。
“早在一月前,沈姑娘就拜托我在走後,將這份和離書給您,甚至還告訴我,無論發生什麼況,最後都必須把這一份和離書給您。”
“對了,蕭世子,沈姑娘還讓我給您帶一段話,說從前種種已經過去,以後各自安好,再也不見。”
說完律師又把和離書遞到蕭承弈面前。
蕭承弈的腦海早已一片空白,他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和離書。
過了半響,蕭承弈才緩緩的出手去拿,他手指剛到紙張就電般了回來。
上面他的私章鮮紅,蕭承弈和沈清的簽名並列。
手中的茶盞突然晃起來,他低頭才發現是自己的手在抖。
紙張沙沙作響,"和離書"三個字正在眸中灼燒。
“這不可能……”
怎麼會,怎麼會突然沈清珞就和自己和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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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珞不是重生了嗎,不是說後悔了嗎,不是說這一世要好好的對待他,他嗎?
為什麼就突然和他和離?
一瞬間蕭承弈都懷疑沈清珞到底有沒有重生,的那些話到底有沒有說過?
沈清珞到底是還是不他?
蕭承弈結在繃的脖頸間,像吞下一塊棱角分明的冰,所過之都被棱角劃破滲出的跡,蔓延到他的。
又是什麼時候給他的和離書?
記憶突然劈開混沌,好像那一日小廝給他的信件中的確夾了兩張和離書。
是當時他只顧著柳如漪,本沒有細看。
甚至後來沈清珞在拿到和離書後看向他出的釋然表,他也覺得很莫名其妙。
但是蕭承弈都沒有細想,如今他才恍然大悟。
原來竟然早在那個時候就要和他和離了嗎?
第十三章
和離書輕飄飄落在地上,一旁的男人驚疑不定地看著蕭承弈。
蕭承弈看見側面鏡子里映出自己慘白的臉,後是空了一半的柜,最常穿的紅不見了,只剩木架空立在那里。
“沈姑娘讓小人在五月二十三那日把和離書給您,實在對不住,小人那日有事耽擱了,這才晚了。”
五月二十三。
是沈清乘的船遭遇水匪洗劫那日。
那日蕭承弈親手把船票遞給了沈清珞,告訴他他會把送到江北,讓冷靜冷靜。
若是沒有耽擱,那一日沈清剛登上船,下一刻他便會收到和離書。
兩人人手一份,天各一方。
無論是沈清珞的人還是和沈清珞的婚姻都徹徹底底離開了他。
蕭承弈視瞳孔開始泛紅,和離書在視線里扭曲燒紅的鐵塊。
他的掌心傳來刺痛,低頭才發覺是自己的手死死攥著,指甲掐進掌心,像他們上一世他死死攥住沈清珞的手,求不要去找陸湛明一樣。
蕭承弈嚨泛起鐵銹味,又是一抹鮮溢出角,眼前開始一陣陣發黑。
黑暗中突然響起尖銳耳鳴,仿佛海嘯穿過鼓,男人的話在耳道里不斷回響:五月二十三日,二十三日……
他又一次失去了沈清珞。
三日後,蕭氏族墓。
滂沱大雨中,黑傘組的方陣如移的牢籠。
蕭承弈袖的和離書被雨水洇,紙張上兩人的簽名正在雨水里溶解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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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弈愣愣的看著墓碑上沈清珞的名字,剛剛一幕幕的形在他的腦海里反復循環播放。
他抱著沈清珞的骨灰盒從馬車上下來,又沿著蜿蜒的山路走到了墓地前,後又雙膝跪在地上,把沈清珞的骨灰盒緩緩放進裡面,然後親自用雙手捧著泥土一捧一捧,又慢慢的將沈清珞的骨灰盒覆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