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他絕不會放過柳如漪。
他重新站起,如死神般宣布出柳如漪最後的結局。
“既然你這麼喜歡陷害他人,那就去大牢里待著吧,我會讓人好好照顧你的。”
“照顧”二字甚至還被蕭承弈特意加重了音。
柳如漪的臉瞬間變得驚恐,抓著蕭承弈的手也無力落。
在柳如漪的尖哀求聲中,腳步聲穿暴風雨,衙役蜂擁而。
“不,不要,我是你的才會這樣做啊,世子,你不能這樣對我啊!”
柳如漪著他整理袍的側影嚎啕大哭,忽然想起某個雨夜的宴會上。
同樣的燈火下,男人捧著的臉說“如漪,我會你一輩子的”,而此刻他對著面前的衙役說說:“證據都在這桌子上。”
衙役將雙手反扣押出去時,徹底的認命低下頭呢喃。
“世子,這幾個月里你當真沒有過我嗎……”
衙役拖著柳如漪後退,鞋子都丟了一只。
“一點都沒有嗎……”
風雨卷著最後的話砸在國公府閉的大門上,蕭承弈始終沒有回頭。
第十七章
一夜之間,京城巨變。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前一瞬對柳如漪的死去活來的蕭承弈會在下一刻突然變臉,不僅親自把柳如漪送進了監獄,還把柳如漪的惡行昭告天下。
就連遠在江南的沈清珞都得知了消息。
街邊梧桐樹下的茶肆里,沈清珞正坐在敞開的窗戶下品嘗著自己點的君山銀針。
當初得知自己原本要乘坐的船只出事以後,沈清珞是萬般慶幸。
還好自己沒有登上那艘船。
如果自己真的登上了那艘船,都不敢想自己的父母和親人會有多悲痛。
但是唯獨沒有想過蕭承弈的反應。
在沈清珞的印象里,如今重生後的蕭承弈本不自己,不會因為自己的死有任何反應。
也不會在察覺他異樣試探他是否重生時連連否認。
那時沈清珞真的不懂他為什麼忽然的不自己,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直到後來沈清珞來到江南,偶然和新的朋友聊起從前的事後,才從朋友那里得知答案。
或許是恨吧。
沒有一個人會在被最的人再三傷害甚至丟命後還會再次上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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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別人就連沈清珞重生後被蕭承弈傷害這麼多此後,也對蕭承弈徹底死了心。
所以當初假死後,沈清珞並沒有去更正。
畢竟如今京城也沒有在意的人,死與不死都無所謂。
就算是蕭承弈得知的死訊,估計也不會在意,畢竟他現在的人是柳如漪,而不是。
直到今日沈清珞聽聞這些消息。
消息里全是蕭承弈對這個前世子妃所寫下的悼詞,字字句句都是蕭承弈對自己深的意。
那些悼詞傳到了這里一份,單薄的紙張在晨霧里泛著冷,那些字像把生銹的刀,生生將已斬斷的前塵往事撬開。
很久之前在蕭承弈最自己的時候,他也會每日給自己寫一封書。
裡面的字字句句也出深的意,沒想到如今還是會被這些文字所影響。
只不過不再是,而是有些諷刺。
沈清珞現在是真的看不懂蕭承弈到底是何用意?
他不是不自己嗎,不然為何否認自己也是重生,一次次把推遠,跟著柳如漪一次次傷害?
如今沈清珞“死”了,他不應該高興嗎?
為什麼要做出這一副後悔的模樣,是後悔送上了船害死了。
還是又在死後幡然醒悟,突然發覺他還是著?
不管蕭承弈是如何的後悔還是其他什麼態度,對沈清珞來說都沒有必要了。
畢竟早已經對蕭承弈死心,而且自己在蕭承弈的世界里已經是個死人。
他們現在再也沒有任何集就是最好的狀態。
想到這里沈清珞纖細的手指翻過紙張繼續往下一張看去。
接著又看到了一條令自己詫異的消息。
“柳如漪罪大惡極,謀國公爺,死世子妃,著押大牢,秋後問斬。”
沈清著茶杯的手指微涼,不痛不悲,只為遲到的真相而心,是突然扯開結痂的傷疤,出裡面從未愈合的腐。
記憶倒轉,那些被柳如漪陷害的過往一幕幕在沈清珞腦海里重現,最後又一點點消散。
閉了閉眼將那些紙張全部放在桌面上,不再去翻看。
連同把那些被扯開的結痂的傷疤又若無其事的覆蓋回去。
畢竟從假死的那一刻起,蕭承弈和柳如漪再怎麼樣也與無關了,也不能再去關注他們的消息,而是要全心全意的注重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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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珞抬手將杯底涼的茶一飲而盡。
這是婢走來福向一禮:“姑娘,今日是沈家家宴,您該了。”
沈清珞將空的茶盞推遠,起時擺帶起的氣流卷落窗邊最後一片梧桐葉。
清澈池水倒影中,從容向里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