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詹韻玉只在柳依依房中待了半宿,便回到了自己的住。
他實在是心煩意的厲害,沒有了和柳依依調的興致。
夜半,滿府邸的賓客都已經散去,整個詹王府又變得冷清起來。
詹韻玉看著四的大紅喜字,突然有些後悔。
不是後悔抬柳依依為平妻,而是後悔把林念煙讓刑部帶走。
雖然林念煙這次真的做的過分,居然打起了他書房的主意,想要至他於不顧。
要不是柳依依的父親在朝堂上替他據理力爭,說不定這次他真的會栽個大跟頭。
林念煙居然能對他下那麼狠的手,他一時生氣,再加上柳依依一直在催耳旁風,他便直接找來了刑部的人。
外面的風不小,吹散了詹韻玉上的酒氣。
他決定明天就去把林念煙接出來。
讓林念煙在刑部待上一天,也該知錯了,嚇壞了。
還是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能更安心一點。
等把林念煙接回來,他希林念煙能懂事一點,不要再和他鬧子了。
這樣想著,詹韻玉的心里才好過一點。
第二天一早,他便手去了刑部。
路上,他看到有人在辦喪事。
白花花的一片,看起來格外的不吉利。
他昨天才剛抬柳依依為平妻,此時街道上都是喜慶的紅彩帶。
這抹慘然的白,出現在這中間,顯得格外突兀。
也晦氣極了。
詹韻玉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騎馬朝著刑部匆匆而去。
他急著去刑部把林念煙接出來,本沒有功夫分給這里太多注意。
到了刑部,刑部尚書墨跡了很久,才滿臉堆笑地走了出來。
“詹王,王妃已經被的妹妹接走了......”
詹韻玉的臉一下就冷了下來。
心中的不安得到了應照。
他兩步上前,不客氣地抓住了刑部尚書的領,滿臉厲。
“你說什麼!?沒有我的命令!誰允許你隨便放人的!?”
刑部尚書嚇地流了滿頭的汗。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詹韻玉這幅模樣。
之前因為柳依依,詹韻玉對刑部尚書可以算是十分禮遇有加。
“我,我,我......”
刑部尚書嚇得滿臉慘白,心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完了。
詹韻玉沒有功夫和對方糾纏,他像丟垃圾一樣,直接把人丟了出去,大踏步地離開了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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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尚書坐在地上,眸子驚恐地直轉,一把抓住了旁邊的手下。
“快!快去聯系依依,讓趕回來!”
他要趕跑路。
現在只是知道林念煙被人接走,詹韻玉便是這個反應。
要是讓他知道,林念煙已經死了......
刑部尚書一陣頭皮發麻,想都不敢想。
以他的份地位,本不是詹王的對手。
原本他還抱著僥幸心態,認為詹王已經唾棄林念煙,就算真的不小心把人整死了也不要。
可現在......
另一邊,詹韻玉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林素的地址。
他過去的時候,整顆心都高高提起。
生怕等他到的時候,林念煙人已經跑了。
想離開他,不是一天兩天了!
一直來到林素的住,詹韻玉的腳步頓在門外,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
眼前破敗的院落外,掛著白布,裡面是一片慘淡的白,和四周街道上喜慶的紅顯得格外的格格不。
在門外,約還能聽到裡面的哭聲。
詹韻玉腦子嗡地一聲,立刻抬腳大步地闖了進去。
第10章
破敗的院子里縈繞著一悲傷的氣息。
詹韻玉一眼就看到了跪在眾人之首的林素。
他的心猛地一突,大步走上了前,“你們在干什麼?”
他不管不顧地沖到了人群之前,拽起了林素。
“我問你,林念煙呢!?”
剛才他就環視一周,並沒有看到林念煙的影。
林念煙和林素不過兩個孤,有什麼人去世值得林素如此大干戈?
他的心里已經有了一個猜測,可是他不願相信。
這本不可能!
林素只是冷冷地看著,哭腫的眼睛暴了的緒。
“詹王,姐姐生前你便百般折磨,現在已經死了,你還要毀了的靈堂嗎!?”
“死了?靈堂?”詹韻玉一頓,臉有瞬間的扭曲,“你在開什麼玩笑!?”
他猛地把林素推倒在地上,看向了那個他下意識忽略的牌匾。
上面赫然寫的是林念煙的名字。
時間仿佛停止了一瞬,他踉蹌地往高臺上走去。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可能......”
高臺上,還放著帶著白布的棺材,端端正正地擺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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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韻玉的心臟猛地攥,腦子嗡嗡作響。
他低頭看向下面的林素和前來悼念的眾人,突然笑出聲。
“我知道了,你就是故意演給我看的是吧?”
“裝病不,現在改為裝死了是吧?”
“好生生的一個人,怎麼可能說死就死,我倒要看看,你們能裝到什麼時候!?”
說著,他猛地抬手就要去推棺材蓋。
“住手!”
林素撲上前來攔住了他,“姐姐都已經死了,馬上就要土為安,連死了你都不肯放過嗎?還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掀的棺蓋,大鬧的靈堂!”
“滾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