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我夫君?”
這一次,向來好使的一招對詹韻玉完全失效,他掐著的脖子,惡狠狠把抵在了墻上,“不要再讓我問第二遍!”
柳依依的臉因為窒息一點點變得青紫,艱難的開口:
“我......沒......有......”
就在柳依依覺得自己真的會被詹韻玉掐死的時候,詹韻玉才狠狠地把甩了出去。
“你最好是!”
“來人!給我看好了!沒調查清楚前,不準把放出來!”
說著,詹韻玉大步地往外走,沒有多分給柳依依一個眼神。
柳依依流著淚,不可置信地盯著詹韻玉的方向,連滾帶爬地追了上去,抱住了詹韻玉的。
“韻玉哥哥,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是說最我了嗎?”
“為什麼現在要這樣對我。”
“姐姐死了也是自作自,跟我沒關系啊。”
“而且你不都不喜歡了嗎?你不是說你最喜歡的人是我嗎?”
不知道哪一句話刺痛了詹韻玉的神經,他整個人暴怒起來,狠狠一腳把柳依依踹飛了出去。
再沒有了當初半分的憐香惜玉。
“你算個什麼東西,我早就告誡過你,你不過是個妾而已,就算提為平妻也不過是怕林念煙仗著份欺負你。”
“一個妾跟最下賤的丫鬟沒有區別,我可以寵著你,也可以隨時休了你!”
“你哪來的勇氣敢和煙兒相提並論,煙兒是我的髮妻,我的人自始至終只有!對你不過玩玩而已!”
“你最好祈禱你沒有做過什麼,要不然我絕對會讓你死無葬之地!”
詹韻玉沒有再多看柳依依一眼,一揮袖,氣勢洶洶地走了。
柳依依整個人傻眼地趴在地上,徹底絕了。
掙扎著哀嚎著想要回家,想要和爹爹一起離開京城,卻只能被仆從著拖進了柴房關了起來。
第12章
詹韻玉失魂落魄地在府里晃,妄圖找到一些林念煙留下的東西。
卻發現沒有,一點都沒有。
偌大的詹王府,林念煙在這里生活了三年,卻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消失地徹徹底底,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府里的上上下下早在不知不覺間被柳依依的生活氣息所覆蓋。
Advertisement
府里種得全是桂花樹,而他記得,林念煙好像是桂花過敏。
“誰允許你們在這里種桂花的,砍了!全部砍了!要是讓煙兒過敏了,你們擔得起責任嗎!?”
仆從和丫鬟唯唯諾諾地站在一邊,不敢去看詹韻玉。
他好像是瘋了,整個人瘋瘋癲癲的。
詹韻玉急急忙忙地來到了林念煙的院子。
卻在看清裡面的景後猛地頓住。
是了,他想起來了,這個院子也給柳依依了,裡面所有關於林念煙的全部消失不見。
不知道是被林念煙理了,還是被柳依依毀了。
他這才後知後覺的意思到,自己居然一次也沒察覺到,林念煙早就在一點點淡出他的世界。
他又來到了書房,幾乎急切地打開了暗格,把最外面的東西隨意地拉開。
卻始終沒有找到林念煙的畫像和他們的定信。
他突然想起,林念煙在被刑部的人抓走前說過。
來書房只是為了取走自己的東西。
當時他沒有在意,現在才猛然明白。
林念煙口中的東西是什麼。
居然把他們的定信也拿走了,拿走了在這個府上所存在的最後一件東西......
早就對他失至極。
詹韻玉頹然地跌在地上,旁散落了一地的雜,整個人如同失了魂一般。
李叔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
他低垂著腦袋,小聲開口:
“詹王,已經差清楚了。”
“說。”詹韻玉始終跌坐在地上,沒有要爬起來的意思,再沒了往日的風度。
李叔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他先是細數了一下柳依依的罪責。
從誣陷林念煙給下藥,到柴房,到書房,全是柳依依故意栽贓給林念煙的。
林念煙這些年待府里人都很仁厚,如今一死,柳依依失勢,原本那些不敢說的仆從,紛紛站了出來,李叔調查起來並並不困難。
詹韻玉聽的目眥裂,怒吼出聲:“把柳依依給我帶過來!”
原來一直都是他誤會林念煙了。
柳依依怎麼敢的!
怎麼敢這麼對林念煙!
“那煙兒......是因為在刑部傷勢過重而亡嗎?”
詹韻玉頓了一下,聲音帶著不忍和抖。
李叔看了詹韻玉一眼,才低下頭快速說道:
Advertisement
“我已經找過驗尸的了,王妃是舊傷過重,才在刑的時候......暴斃而亡。”
“什麼舊傷過重?”詹韻玉心中咯噔一聲,喃喃地問出了口。
李叔深吸了一口氣,面無表道:“先前您在柴房便對王妃下了如此狠手,後來又用馬車拖行,又讓王妃在柳府門前長跪,當時王妃回府的時候,狀態就已經很差了。”
每多聽一個字,詹韻玉的心便如同針扎一般多痛幾分。
聽到後面,他已經聽不清李叔在說什麼了,捂著心臟,整個人痛苦地蜷在一起。
是他,是他親手害死了林念煙......
第13章
柳依依很快便被扭送著送到了詹韻玉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