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是水拿個道就胡說八道!」
「這就是你找來的托,我不認!」
「要麼二十萬買房,要麼把樓上砸了重裝,否則......」
他湊過來一臉兇狠地威脅:
「我一定讓你住不安生!」
我毫不懼,只是笑了笑:
「你先自己住得安生再說吧!」
回到 302,我立刻在群里更新進展:
【確認了,水是他自導自演的。】
群里瞬間炸鍋:
花姐:【呵!瓷到我們頭上來了等著,姐姐給他安排一出好戲!】
大王:【拙劣的戲碼,要不要我出手幫他腦子進點水】
小艾:【已鎖定他手機和社賬號。隨時可以發「信息風暴」。】
我回ṭū́⁾復:【不急,慢慢玩。小艾,第一幕給你了。】
小艾發來一個興的表包:
【收到,今晚就讓他驗一下,什麼「驚魂之夜」。】
4、
當晚凌晨一點多。
張強被一陣若有若無、凄凄切切的人哭聲吵醒。
哭聲似乎從衛生間方向傳來。
斷斷續續,還夾雜著水滴聲。
他煩躁地蒙上頭。
哭聲卻仿佛能穿被子,直往他耳朵里鉆。
張強猛地坐起,打開臥室燈。
哭聲戛然而止。
他罵罵咧咧地起去衛生間檢查。
空無一人,水龍頭關得的。
他鬆了口氣,覺得是自己幻聽。
剛躺下閉上眼,那哭聲又幽幽地響了起來。
這次仿佛就在臥室門外!
張強汗倒豎,猛地打開門廊燈。
門外空空如也。
如此反復幾次,他徹底睡不著了。
開著所有的燈,在被子里。
熬了整整一夜。
他眼圈發黑,神高度張。
第二天,鄰居看到他嚇了一跳:
「小張,你臉怎麼這麼差昨晚沒睡好」
張強眼神閃爍,支支吾吾:
「沒、沒什麼,好像聽到點奇怪的聲音。」
鄰居大姐神兮兮地低聲音:
「奇怪聲音是人的哭聲嗎」
張強點點頭。
鄰居大姐猛地拍了他一把。
「哎喲,你不知道嗎你這套房子以前租給過一對小,後來那的好像為所困,在衛生間......唉,不說也罷,都是傳言,傳言。」
鄰居說完就要走。
張強猛地扯住。
「你給我說清楚,這不可能!我住了這麼久都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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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可能,李姐專門請人來做過法事的,說不定是你干了啥沖撞到了也不一定。」
鄰居掙開就走了。
留下張強一個人站在原地,臉都白了。
他猛地想起李姐那個詭異的笑。
以及說的話。
什麼你先自己住得安生
想明白後,張強的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5、
張強頂著黑眼圈,想去業問問況。
在小區門口,他「偶遇」了正準備出門買菜的花姐。
花姐穿著一仙鶴圖案的旗袍。
路過張強時,輕輕「咦」了一聲。
看著張強言又止。
張強被看得發:
「你看我干什麼」
花姐微微蹙眉:
「這位先生,冒昧問一句,你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太好總覺得心神不寧,聽到些不該聽到的聲音」
張強大驚:「你怎麼知道!」
花姐嘆了口氣,目憐憫地看向 203 的方向:
「你住的那棟樓,氣場不太干凈。」
「特別是低層,氣重,又沾了過往的怨念,最容易招惹不好的東西。」
「我看你印堂發黑,怕是已經被纏上了。」
張強嚇得手里的煙都掉了: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是不是接下來要賣東西了我知道你們的套路,別想騙我!」
花姐幽幽道:
「是不是胡說,你心里清楚。」
「它現在只是吵你睡覺,接下來就不知道要做什麼了。唉,好自為之吧。」
「我勸你呀,趕去城隍廟拜拜!」
說完,拎著菜籃子,翩然離去。
張強僵在原地,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他找到業詢問 203 以前的事。
業的人全都擺擺手不肯說。
他給保安老張塞了包煙。
老張才告訴他:「這 203 呀,以前鬧出過事。」
再多他就不肯說了,只告訴張強說多了會倒霉。
這讓張強連吃飯的心思都沒了。
慌里慌張地跑出了小區。
群里,花姐匯報戰果:
【第二幕:無中生有,已完。】
【目標已功植心理暗示。自我演技評價:收放自如,滿分。】
【預計下一步:他開始自己嚇自己了。】
我看著消息,笑了笑。
游戲,才剛剛開始呢!
6、
被花姐「點撥」後。
張強就直奔城隍廟了。
他不僅虔誠地拜了拜,還昏頭昏腦地買了一堆據說能驅邪避兇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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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一大包東西回到家後。
他把桃木劍掛在門後,劍尖朝下,阻擋外邪侵。
在正對臥室門的客廳墻上,他掛了一面碩大的八卦銅鏡。
鏡面沖著門口,意圖將「煞氣」反出去。
臥室床頭,他擺上了一尊沉甸甸的銅制貔貅。
據說這東西不僅能招財,更能吞噬邪祟。
窗戶上,了幾張黃符紙。
是從一個瞎眼算命先生那兒花「重金」求來的。
做完這一切。
張強看著滿屋子的「裝備」,長長舒了一口氣,總算安心了。
夜里。
他戰戰兢兢地躺在床上,豎著耳朵聽周圍的靜。
起初,屋里一片死寂。
他剛有點放鬆,準備睡。
他家的智能電視突然自己打開了。
屏幕上一片雪花,發出刺耳的沙沙聲。
他手忙腳地想關掉,卻發現遙控失靈。
雪花屏持續了幾分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