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快要崩潰時,ťůsup3;屏幕突然一黑,然後緩緩浮現出一行模糊的紅字跡:
「撒謊......要付出代價......」
字跡停留了十幾秒,又突然變一張扭曲、哭泣的人面孔的特寫,一閃而過。
「啊!!!」
張強嚇的癱坐在地上,大口氣。
「嗡——」
掛在墻上的八卦鏡突然輕微地振起來,發出低沉的嗡鳴。
接著。
「啪嗒!」
門後的桃木劍毫無征兆地掉在了地上。
窗戶上的符紙無風自,簌簌作響。
「鬼!有鬼啊!」
張強連滾帶爬地逃出臥室。
他想開門出去,卻發現智能門鎖怎麼都打不開。
他癱坐在地上,下一惡臭伴著尿味彌漫開來。
張強的鬼聲穿力很強。
我和小艾在 302 聽到後,雙雙打了個哈欠。
「收工!這也太不經嚇了!」
小艾撇撇,利落地關上了電腦上的遠程控制界面。
「大王鼓搗的那些道效果還真不錯!」
我在群里匯報戰果:
【第三幕:魂飛魄散,已完。】
7、
第二天早上。
錘門聲又響了起來。
比上次更急更響。
拉開門,張強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臉慘白。
「李姐,你這房子真不能住了!我要退租!」
我靠在門框上,故作驚訝:
「喲,張先生,這是怎麼了不是已經不水了嘛!再說了......」
我頓了頓,出一點猶豫的表。
「你之前說的那個 20 萬買房的事,我昨晚想了想,現在大環境確實不好,我正有點心,打算再跟你聊聊呢。」
「不不不,我改主意了!」
張強猛地擺手。
「你這房子里有臟東西,我不要了,誰要誰要!」
我心里冷笑,面上堆起關切:
「怎麼可能!是不是你最近太累了出現幻覺了我在這兒住了這麼多年都好好的啊!」
「不是幻覺!千真萬確!」他激地揮舞著手臂,眼里全是恐懼。
「電視自己會開!鏡子、桃木劍全不管用!門鎖還突然失靈!都是那個東西在作祟!」
「李姐,這季度房租還剩 7 天我不要了,你把押金退我,咱們好聚好散吧!」
我立刻皺起眉頭,語氣為難:「張先生,我們合同簽的一年,誰違約都要賠一個月房租。你要退租可以,但按合同規定,押金是不能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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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押金不退。
張強瞬間變臉。
「不是!我說李姐,是你這房子有問題,我才退租的!你怎麼能扣我押金你得賠我神損失費才對!」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唾沫星子又開始飛。
「我告訴你!今天這押金,你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不然老子就去法院告你!告你出租兇宅,瞞重大事實!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差點氣笑:「張先生,說話要講證據。你說我這是兇宅,證據呢」
「你說我房子水,維修師傅可是出了報告說沒水的。你在這造謠生事,我是可以反告你誹謗的!」
他一下子噎住了,臉憋得通紅。
證據他當然沒有。
於是他開始耍起了無賴。
「我不管!反正就是你這房子的問題!」
「你不退錢,我就賴在這不走了!我讓你的房子再也租不出去!」
8、
張強果然耍起了無賴。
他回去搬了個小馬扎,堵在了 302 的門口。
里不干不凈地念叨著,不僅擾每一個經過的鄰居,還不停散播關於我和房子的謠言。
直到對門的鄰居忍不住出來呵斥他:
「你別在這堵著了!人家早就走了!」
笑死!
我可不止這兩套房。
豈會在這里坐等著他耍賴。
張強這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連日來的恐懼和怨恨沖垮了他最後一理智。
他竟然直接對著我的房門撒尿!
腥臊的尿順著門板流到地墊上,污穢不堪。
他一邊做著這齷齪的事,一邊扯著嗓子用最惡毒的語言破口大罵:
「李寡婦!你個臭不要臉的毒婦!你給老子出來!」
「你他媽坑老子!不得好死!你克死老公,現在又來害我!」
「你斷子絕孫!出門就被車撞死!」
「你等著!老子跟你沒完!我讓你一輩子不安寧!」
整層樓的鄰居都被驚了。
我立刻聯系了業。
雖然我人不在那里,但可視門鈴讓我看得一清二楚。
業人員很快趕到現場。
看到門口的污穢和狀若瘋癲的張強,他們也驚呆了。
在試圖勸阻無效後,業經理果斷選擇Ṫŭ̀ₙ了報警。
幾分鐘後,警車趕到。
在清晰的監控錄像和多位鄰居的證詞面前,張強的行為構了尋釁滋事和ţŭₓ故意毀壞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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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依法將他強制帶離了現場。
無論他如何狡辯,還是被判治安拘留 24 小時。
9、
24 小時後。
張強耷拉著腦袋被放了出來。
他徑直沖回小區。
不到一個小時的工夫。
他就倉皇拖著行李箱走了。
在走之前,他還故意把兩袋餿臭的垃圾放在 203 門口。
業特意來給我報信:
「李士,您的租客說他只是有事外出,他的房租已到月底,我們也不好過多干涉。」
我拿起手機在群里發消息:
【目標已嚇破膽搬走。第一階段勝利。】
群里一片歡騰:
大王:【就這點膽子,還敢學人玩威脅我還沒出場呢!】
小艾:【嘖,心理素質太差,我還有很多「高科技靈異套餐」沒給他驗呢。】
花姐:【看來我的演技和劇本還是太有染力了,下次收著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