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年代文里的大姐，我媽說長姐如母，讓我放棄名牌大學，打工供養家里的五個妹妹。
既如此，我不好好教育們豈不是說不過去？
「今天起，老二煮飯，老三買菜，老四老五老六不想做作業就去撿垃圾賣。」
我媽罵我待妹妹，遲早天打雷劈。
但後來，我們搬出了老巷子，住進了大 house，妹妹們更是一個比一個有出息。
只是，們最恩的，不是我媽而是我。
「多虧姐姐從小鍛煉我們的獨立自主能力……」
1
我看著鏡子里自己如蛋的臉，陷了沉思。
後，媽媽還在不斷數落：「你跟妹妹搶什麼搶，長姐如母，就應該讓著妹妹。」
不知道，面前的人已經換了芯子。
我穿書了，穿的還是一本年代文。
那個被口口聲聲要求讓著妹妹的大姐，在原書里讓了一輩子，為這個家付出了一切，最終在大雪天被趕出家門，暴斃路邊。
原死後，一口惡氣不散，竟招來了我。
唯一的心願，就是讓我好好收拾這白眼狼的一家子。
這還不簡單？
我一回頭，哇的一聲將早飯全吐到了還在叨叨的老登上。
「不好意思啊，被你噁心到了。」
「服你自己洗吧，畢竟是你說的，大的就該讓著小的。」
「你自然也該讓著我，對吧。」
2
客廳里，五個小豆包圍爐烤火，爐子上零星幾個土豆散發出香噴噴的氣息。
正好了。
我一屁開們，夾起一個土豆，開始撕皮。
「我們還沒吃，你不能吃！」
豆包 1 號憤怒指點。
我眼皮都沒抬，「憑什麼讓你們先吃？」
「土豆是我打工掙錢買回來的。」
「你們為此做過什麼貢獻嗎？」
幾個豆包都愣了。
異口同聲道：「但我們小，你是大姐，你該讓著我們！」
嘖。
我掏出一塊手絹，利落的把火爐上土豆一掃而，
「姐姐今天教你們一個道理。」
「干活才有飯吃。」
「凡是仗著自己年紀小就想白嫖的。」
「滾犢子。」
3
豆包們嗷嗷哭著找老登去了。
吃完土豆，我躺在沙發上，思考未來的方向。
這是一個單親家庭，媽媽在醫院做財務，工作穩定，但工資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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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一個人本無法養活六個孩子。
更別提還要供們讀書，看著們家。
原著里，原為大姐，在媽媽的不斷教導（洗腦）下，明明考上了大學，卻沒選擇去讀，一天打三份工，活了家里的老黃牛。
但沒有人謝。
老二、老三考上大學，就再沒回過家，逢年過節給打一個電話敷衍了事。
老四老五不學習，了的積蓄，卻轉手就敗，幻想傍上富豪，卻了夜店公主。
老六最壞，算計家里的拆遷款，聯合媽媽過戶房子，大雪天把掃地出門，最終凍斃在路邊。
可這一切的罪魁，並不是們。
而是親媽。
老登明明生了六個孩子，卻把五個都丟給老大。
自己。
等孩子大了，再突然詐尸，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責沒養好妹妹。
讓姐妹離心後，榨干最後一點利用價值，像丟爛抹布一樣把趕出家門。
而那些掏心掏肺的妹妹們，被老登離間的，沒有一個人為說一句話。
真是吸鬼都得自嘆弗如。
想到這，我掏出枕頭下 A 大金燦燦的錄取通知書。
這個書，我念定了。
4
原腦子很好，哪怕生在了這種家庭，也依然考上了 A 大。
A 大 985 兼 211，學費並不高，助學貸款完全足以覆蓋。
有手有腳，最不缺打工技巧，生活費也可以靠自己掙。
唯一的問題，其實是心里對老登的善意，和對妹妹們的放心不下。
但這些我都沒有。
只要等到開學，用攢下的錢買一張火車票，就能的開啟新生活。
然而夢想是好的，現實很。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暴力敲門的聲音驚醒。
拉開房門，小țù₌豆包們憤怒的看著我，「你為什麼不做飯！」
「我們都了，你居然還在睡覺，你怎麼那麼懶。」
「老登……媽呢？」
「上班。」
我氣笑了，原在家里就是個保姆，老登每天早早上班，晚上回家吃現。
怪不得讓原單獨住在廚房邊上，又黑又小的房間連個窗戶都沒有。
人家本沒把當人。
「想吃飯是吧？」
「老二，你煮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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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你洗菜。」
「老四老五老六，你們也別閑著，把自己豬窩一樣的房間收拾干凈。」
們剛想反駁，我又補充了一句，
「做得好的人，有茶喝。」
5
事實證明，孩子就是要多用。
我咽下里咸到發苦的水煮白菜，「我問一下，你們對鹽的理解是？」
老二搶答，「像絨一樣多的鹽！」
我扶額，出兩手指，輕輕一，「就這麼多。」
「下次放點。」
老二垂下頭。
我又從菜心里跳出一只嘟嘟的小白蟲子，「老三，這是你洗的菜？」
老三眼珠一轉，「不干不凈，吃了沒病！」
「那你吃給我看。」
「嗷——」
老三嚇哭了。
吃完飯，我到老四老五老六的狗窩檢閱。
只見房間里到散落著早就不合的服子。
小被子、小枕頭黢黑，不知道多久沒洗過。
老登每天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凈凈，家里的小孩卻有一個算一個的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