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們收拾的干凈嗎?」
四妹指向房間里僅有的幾個玩,此時正排排放在窗臺邊。
我嘆了口氣,「把你們的服全都抱到院子里。」
6
我把最臟的服一口氣扔進大塑料盆。
往盆里倒進半袋洗,讓瞪圓了眼的三個豆包赤腳進去踩。
們嘻嘻哈哈跳進洗盆,你一腳我一腳,無數皂泡在院子里飄,在太下熠熠生輝。
老三在廚房洗碗,聞聲探出頭來,神躍躍試。
老二一指墻角的堆小山的被子,「急什麼,還多。」
老三立刻了回去,碗洗的更賣力了。
洗了一早上的服,午後,疲力盡的小豆包們隨便對付了幾口就睡著了。
我關上房門,輕手輕腳離開家。
「你要去干什麼?」
老二不知何時雙手抱站到了我背後。
我勾起角,「給你們搞茶啊。」
「要來看嗎?」
老二瞇著眼,一臉不相信的跟我出了門。
偉大領袖曾經說過,斗爭要腦子,最好把朋友搞的多多的,敵人搞的的。
老二年紀只比我小兩歲,聰明又冷靜,是最適合的拉攏人選。
等看到了家里這淋淋的現實,小樣,我就不信收服不了你。
7
原高考完找了三分兼職。
我來的第一天,辭掉了兩份,保留了茶店。
店長看到老二,笑著問,「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最聰明的妹妹?」
老二一愣,我趕打圓場,「對,就。」
店長大方的遞給老二一盒鮮,「真乖,還來陪姐姐上班。」
「哪像我家那逆子,天天在家里啥都不干,還要等我回家給他做飯。」
老二神尷尬,我微微一笑,「他年紀還小嘛。」
「可不小了,都六年級了。」
「對了,妹妹多大啦?」
老二沒有吭聲,我替回答,「初二。」
店長很大方,晚上下工,把用剩的鮮都給了我。
「老規矩,拿回家喝,知道你不容易。」
回家的路上,沉默了一天的老二突然開口。
「為什麼要瞞著我們,說我們平時喝的,都是你喝剩下的?」
真的嗎真的嗎,原竟然這麼怨種的嗎?
我用盡全力才控制住自己的表,「你說呢?」
答案是如此的顯而易見。
媽媽本訂不起六個孩子的牛,為了妹妹都能喝到鮮,哪怕茶店又遠工資也不高,原還是只要有時間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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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維護妹妹的自尊心,說茶店鮮隨便喝,帶回家的都是喝剩下的。
但愚蠢的妹妹們,竟然真的信了。
不僅不謝姐姐的付出,還私底下抱怨姐姐強迫們喝剩。
殊不知,就這點剩,已經是原自己都捨不得喝的好東西。
老二沉默了一會兒,傲的撇過頭去,「別以為我會謝你。」
「你能做的,我也可以。」
8
第二天早上,當我起床時,餐桌上早已擺好了蒸好的饅頭和一疊小菜。
老二帶著四個小豆包在院子里收昨天晾干的。
看到我,們齊齊眼睛一亮,「大姐姐,今天干(玩兒)什麼?」
看來昨晚帶回家的茶激起了鯰魚效應。
我挑眉,「都上學了吧。」
「暑假作業寫完了嗎?」
「英語單詞背了嗎?」
院子里蛙聲一片。
老三卻突兀的舉起小手,「我,我寫完了。」
我眼前一亮,很好,就你了!
「那今天就老三帶著大家做作業。」
「晚上回家檢查,誰寫的又快又好就獎勵小蛋糕。」
原本蔫吧的小豆包們一聽到蛋糕,眼神瞬間發。
9
我出門時,老二又跟了上來。
「這麼早,不是去茶店吧?」
我笑,「當然不是。」
老二一向傲,此刻我不說,也不問。
擺著一副我看你到底要干嘛的表,邁著小短跟在我屁後面。
但當看到我進室時,還是震驚了,「你你你,你大早上的來玩室?」
我帶上頭套,畫大濃妝,換上紅紅鞋,「當然不是,我來裝神弄鬼。」
早上,原的二手手機接到老闆邀約,有富二代包了場,只要演半天,800 塊錢。
有錢不干王八蛋。
老闆這時看到我後的老二,瞬間心。
「我們這還缺個小鬼的臨時演員,你干嗎?」
老二正向拒絕,老闆又道,「跟你姐一樣,800 塊。」
老二咬咬牙,答應了。
我沒吭聲。
有些路,你越攔越走,還不如讓自己踩一踩,才會知道輕重。
富二代包場是為了泡妞。
室一開始,他就像開屏的孔雀。
用打鬼來展示自己的雄荷爾蒙。
在票「好害怕哦」的尖聲中,他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兒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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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下來,我至挨了他三拳,還替老二擋了兩腳。
但還好都沒打到要害,老闆也沒想到富二代這麼猛,為表歉意,給了我們一人一千塊。
晚上九點,茶店下班。
回家的路上,老二一聲不吭。
一直走到家門口,突然拉住我的角。
但還沒開口,一聲厲喝從屋傳來,「王思思,你給我滾進來!」
嘖。
老登詐尸了。
10
老登坐在沙發上,四個小豆包一團站著,桌上是吃剩的飯菜。
「這是人吃的東西嗎?」
「我讓你照顧妹妹,你就是這麼照顧的?」
老三替我解釋,Ṭṻ₂「大姐姐在打工……」
老四也開口,「飯是我們自己做的,我們覺得好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