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怎麼了,打工也能回來做飯!」
老登沒想到居然有人反駁,更怒了,把桌子拍的邦邦響。
「我每天上班那麼辛苦,你不知道幫我分擔,回家吃口飯還這麼難吃,這日子沒法過了!」
老登說著說著竟然潸然淚下。
我深吸一口氣,正準備輸出,卻有人搶先發了。
「嫌難吃你別吃啊!」
老二看向老登的眼神冰冷,「大姐打工可以回家做飯,你下班就不可以了是吧?」
「沒記錯我記得你下班時間是六點,天天九十點才回家,中間都去哪兒了啊?」
「每天回家吃現,你倒是還挑剔起來了。」
「你關心過家里,關心過我們一丁點嗎?」
「你是不是忘記了,你才是媽媽,你才是應該對我們負責的那個人!」
11
我幾乎要忍不住給老二鼓掌。
老登被氣的臉發紫,起回房間,把門摔的震天響。
小豆包們充滿敬畏的看著我和老二。
我腦袋上燈泡一亮,從兜里掏出了小蛋糕,「今天誰的作業做得最好啊?」
豆包們都指向老三,老三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妹妹們,靦腆的開口,「要不,大家一起吃吧。」
我微笑,「給你了就是你的,想怎麼理都行。」
豆包們瞬間歡呼Ṭŭ̀ₓ出聲,「謝謝大姐,謝謝三姐!」
小小的一塊蛋糕,五個豆包也就一人一口,但大家都很開心。
半夜,老登房間傳出嚶嚶哭泣。
我翻了個白眼,翻繼續睡。
第二天,老登破天荒的沒有早早出門。
非常難得的給大家做好早飯,一臉慈的看著我們吃完,這才悠悠開口,「媽媽和隔壁老王在一起了。」
「噗」,老二一口稀飯噴了一。
呆了兩秒,尖著跳起來沖進廁所。
老五和老六還小,忍不住咯咯咯笑了起來。
老登洗干凈回到餐桌,鍥而不捨的繼續剛才的話題,「王叔叔說願意接你們,但不想搬家,希我們要搬去他家。」
啊,原來是這件事。
原當時就是死活不願意搬家,結果後來老登把和王叔沒在一起的怨氣全都發上。
以至於最後毫不猶豫的和老六一起把趕出家門。
但是,這是住不住的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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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搬過去,把房子賣掉,錢就是倆的婚後財產。
這算盤珠子都快要崩我臉上。
我放下碗,「那我們現在的房子怎麼理,賣掉還是出租?」
「自然是賣掉,我們過去住人家的吃人家的不要錢的嗎?就當是我們的生活費......」
「房子是爸爸留給我們六姊妹的。」
我打斷。
「搬過去住可以,生活費我們也可以。」
「但房子不能賣。」
老登掀桌,「我看你是翅膀長了!」
12
我下意識的把小豆包們擋在後,碗碟的碎片劃過我的臉,割出一道線。
「你不是和老王是真嗎?」
「你不想看看他到底是圖你的人還是圖你的錢嗎?」
老登的怒氣漸漸消退,看著我冷笑,「狗眼看人低,我們之間是真。」
「就算我一分錢都不帶走,他也依然喜歡我。」
對對對,你對他的確是真,他對你可不是。
我心里吐槽,面上卻不聲,反倒給出主意,「我要是你,就先不告訴他房子過戶了,領完證再說。」
「這樣,就算事後發現他有問題,你也沒有任何損失。」
老登沒說話,我知道心了。
於是再加了一把火,「你畢竟是我們的媽媽,就算房子過戶給了我們,家里也永遠有你一席之地,一旦賣了房,錢拿在手里可是會越花越。」
「等你年紀大了,沒房沒錢,萬一再被趕出來……」
「但一點嫁妝都不帶會被他們家看不起的。」
老登終於說出了真心話。
原來本不是為了我們的生活費,而是為了把房子賣了當嫁妝。
我忍住破口大罵的沖,繼續循循善,「怎麼會,真哪怕是婚也依然堅。」
13
老登怎麼和隔壁老王說的我不知道。
但那天之後,又恢復了每天天不亮就消失,天黑才回家的「正常作息」。
小豆包們在我的管理下,每天做飯、打掃、寫作業,整氛圍嚴肅活潑積極向上。
這天,老三、老四和老五為了作業打了起來。
我一回家,老三就哭唧唧跑來告狀,「四妹和五妹不好好寫作業,還打我嗚嗚嗚。」
不遠,四號和五號豆包心虛的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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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倆招招手,「為什麼打姐姐?」
「說我們不好好寫作業以後只能去撿垃圾。」
「那你們好好寫了嗎?」
「沒有.......」
「好。」
我點點頭,「明天我帶你們去撿垃圾。」
兩只豆包眼睛瞪得溜圓,齊齊高呼:
「不要啊——」
14
第二天,我帶著兩個小豆包,一人一副手套,一個大編織袋,沿街開始撿垃圾。
塑料瓶,紙箱子,統統踩扁了扔進袋子。
剛開始倆還覺得新鮮有趣,但是當一個花子沖上來搶了老五的編織袋時,們驚呆了。
老五小半天的心沒有了,手臂上還被撞出了青印子。
眼淚瞬間蓄滿了眼眶。
「給你。」
我把自己的袋子塞進的手里。
「越是社會底層,越是赤的力對抗。」
「沒有人會跟你們講道理,只看拳頭不,段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