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哥滿意了。
他說:「多吃點吧,明天估計運量大的。」
我們住的小屋只有一層,剛好是兩個房間,我哥白天進來視察一圈,讓我住靠裡面寬敞點的房間。
「晚上有事記得喊哥啊。」
晚上沒事。
白天不是在路上就是集中力錄制節目,我一沾枕頭就睡了,也不管是不是在陌生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一群人是被導演的小喇叭喊醒了。
我和我哥迷迷糊糊走到集合點,都不是素不素的問題了,我倆腦門上都是一個窩頭。
導演看見我倆:「......」
轉頭一看,旁邊還有一個窩頭,是謝宥川。
他那稍微有點偶像包袱的哥,應該是梳了頭出門的。
再然後就是兩對父母穿著睡,懷里抱著開機失敗的孩子。
好一會兒三個孩子才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
導演拿起小紅喇叭:「大家抓時間洗漱一下,帶你們去村民家里品嘗當地特早餐。」
謝宥川:「為啥昨晚不通知」
導演微笑。
通知了怎麼看明星素窩頭
說到吃,小朋友們就很積極了。
我哥回屋里洗漱一番,出來後依舊是素大帥哥。
一群人浩浩去吃早餐,有種結伴去食堂的覺。
我今天沒穿子了,穿了一運裝,我哥說怎麼舒服怎麼來。
早餐確實有特,但也不算太稀奇。
但這種結伴到另一個地方領略風土人的覺很好。
尤其是三個小孩尤其是五歲的林佑佑,就像是十萬個為什麼,問了村民不真的問題,逗得大人們哈哈大笑。
9
早餐過後,導演的小紅喇叭再度上線。
他說:「今天的任務分為兩隊,家長們一隊,去幫助村民開助農直播,小朋友一組,跟村里的嬢嬢去采摘蔬果。」
我和謝宥川兩個年人,被分去了小孩桌。
我哥還樂呵:「你不就是小孩嘛。」
我想跟他強調我已經年一年多了,但仔細想想,我和我哥之間確實存在壁。
雖然都是年人,但我哥是高級年人。
很多我不知道或者無法解決的問題,在他那里都迎刃而解。
我和謝宥川沒什麼,倒是另外兩對家長,很不放心讓孩子們單獨行。
「時梔,宥川,你們倆記得多照看一下弟弟妹妹啊!」依依不捨的家長囑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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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長相上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姐妹,又看看旁邊正好奇心旺盛的小男孩,覺得他們應該還算好帶。
甚至還和謝宥川一起玩了會兒猜猜誰是姐姐誰是妹妹的游戲,逗得幾個小孩哈哈大笑。
但很快,我就被現實打敗了。
起初一切都很好,我們跟著村里的嬢嬢去采摘小番茄。
大家都全副武裝,防曬防蚊的都噴了,理防曬也沒落下。
結果三歲的雙胞胎里,姐姐被村里的貓貓眷顧跑過來蹭了一下,沒蹭妹妹,妹妹哇哇大哭。
可是貓貓一溜煙就不見了。
妹妹哭得撕心裂肺,里還念叨著貓貓。
「......」
謝宥川在旁邊咋舌:「我總算知道徐姐為什麼給兒準備的東西都一模一樣了。」
最後嬢嬢抱來兩只村里的小狗讓姐妹倆了完事。
另一邊五歲的佑佑小朋友原本看著還乖巧聽話,結果一離開爸媽的管束,一下子了韁野馬。
攝影師都差點追不上他。
采摘蔬果,其實也是個宣傳的過程。
我們幾個在鏡頭前采摘,旁邊的嬢嬢會講解培育的故事,三個小孩小叭叭叭不停地發問。
稚的聲音和收的喜悅結合一起,給人一種蓬的生命。
他們才是主角。
我和謝宥川也沒聊天,作為兩個看孩子的勞工,我們倆很快絡起來。
主要是在流放養哥哥方面的。
謝宥川:「我哥年紀比我大比較多嘛,小時候爸媽比較寵我,我也不服他們管教,我哥當時在封閉訓練,專門請假回來揍了我一頓,我就老實了。」
「......」
「你哥不揍你嗎」他發出質疑。
「不揍啊,」我老實說,「我哥一般回家是帶我玩的。」
謝宥川:「......」
我想起之前謝聿發的視頻,於是問了句:「你為什麼在你哥臉上畫,還給他涂指甲啊」
謝宥川聞言臉沉痛,顯然代價很大。
不過他說:「我哥以前白白凈凈的,人家說他是男孩長了張孩臉,我同學的姐姐就很溫,所以我也想要姐姐,他說他姐姐會在臉上涂涂畫畫,還在手指甲上涂五六的樣式,我覺得給我哥畫了,他就能變姐姐,結果他變了一個兇殘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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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上去這位小兄弟沒有一頓揍是冤枉的。
10
蔬果采摘到一半,三個小孩陸續想爸爸媽媽了。
一個接一個淚眼汪汪。
我和謝宥川在哄孩子這件事上建立起深厚的革命友誼。
我哥他們去搞助農直播,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中午也是我們兩個帶著三個孩子吃飯的。
林佑佑還好,但徐滿滿和徐樂樂姐妹倆應該是第一次在陌生環境跟父母分開那麼久,不就想起爸爸媽媽,然後就變得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