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再去求求陳鵬和康叔,能結一點是一點。」
求?
我冷笑。
要是通過求能把錢拿回來,把婚離掉。
別說豬能上樹了,飛天都行!
有了今日一「戰」。
我心里有數了。
至,不用擔心被退貨了。
次日一早,我就讓公婆楊運先去康家堵人。
自己則帶著大姑姐去了醫院。
大姑姐沒主見,卻足夠聽話。
任由我帶穿梭在各種科室一通檢查。
直到一切結束,確定沒被染上臟病。
我一顆懸著的心才徹底鬆下來:
「只要沒問題,其他就都好說。」
又拉著去小店吃了碗餛飩。
路上,我開口的第一句就是:
「姐,你這婚一定要離!」
「不然你一輩子就完了。」
我說得篤定,楊茹卻一言不發,只定定看著我,眉頭瑟。
我心里一沉:
「你是怪我替你做決定?」
「不,不是的!」
楊菇紅了臉,慌解釋:
「我早就想離了。」
「我剛才發呆只是覺得你跟傳說中的很不一樣。」
「你本不是什麼潑婦,反而特別有主見,而且很溫。」
「溫?」
我自嘲一笑:
「那你馬上就要見到我潑婦的一面咯!」
4
趕到康家門口時。
公婆和楊運正被康國達指著鼻子罵。
公婆頭埋得低低的,像兩尊不敢吭聲的泥菩薩。
楊運更不堪,著脖子,眼神躲閃,活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康國達看著突然出現的我,不懷好意地笑了。
「昨天楊家剛娶的媳婦?」
「長得確實好,哈哈hellip;hellip;」
「不然你來我家陪我幾天,我保證結錢!」
我角勾起一冰冷的弧度:
「十七歲的時候,我二叔喝醉了想欺負我,我一腳把他踹進糞坑,又親自拿鏟子喂了他三口大糞醒酒。」
「糞坑可是好地方,你要不要試試?」
遠躲著看熱鬧的鄰居發出一陣哄笑。
康國達的臉也變得青紅一片,知道我不好惹,便轉向公公:
「楊樹立,看看你娶的好兒媳婦,能大庭廣眾說出來這些事,真是宗耀祖!」
公公著手,臉通紅:
「我兒媳不hellip;hellip;不怯場,很不錯!」
康國達愕然。
他沒想到公公不僅沒聽出他的嘲諷,還認真肯定我的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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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轉頭問楊運:
「這麼個破爛你都敢撿回來?昨天晚上有沒有嫌棄你啊?」
楊運極為真誠地回答他:
「我媳婦肯嫁給我就說明看得上我,為什麼嫌棄我?」
康國達就是仗著楊家人窩囊。
所以才敢聯合陳家人肆無忌憚欺負他們。
可他萬萬沒想到。
這家人竟然窩囊到連窩里都慫。
徹底沒了招,鉆進轎車就想走。
他剛發汽車。
我就站在了車子前,順手開啟了直播:
「大家快看,XX 縣包工頭康國達欠工錢不還,我們來討薪他就撞人啊!」
「三十萬,一拖就是七八年,我們一家人連風都喝不起了啊!」
說著,我就沖著鏡頭哭了起來。
邊哭邊講家里的遭遇mdash;mdash;
家里不敷出、姑姐在婆家被欺卻因康家的關系不能離婚、公婆年邁有病、老公窩囊hellip;hellip;
而楊菇,也在我講到時,極為配合地哭了起來。
而且不知是不是真想到了「糟心事」,越哭越委屈。
越委屈越大聲。
儼然一個被婆家到絕的小媳婦形象。
5
車上的康國達的變了臉,放下車窗開始囂:
「狗日的,你訛人是不是?」
我立刻按來之前分發好的任務給公婆和楊運使了眼。
公婆心領神會,抱住車就開始哭。
楊運則拿出準備好的橫幅掛了出來:
「黑心包工頭,欠錢不還。」
「農民汗錢,啥時能給?」
橫批mdash;mdash;
康家缺德!
眼看事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康國達踢著皮鞋下了車。
他咬著後槽牙,猛地拽住公公:
「楊樹立,本來我還想提拔你兒子的,是你兒媳婦非要鬧這麼難看,趕關了直播,趕走,我就讓這事兒沒發生,不然我讓你以後再接不到一個活。」
這話里的威脅很明顯。
可公公不語,只是一味指著鏡頭和橫幅:
「康老闆,我hellip;hellip;我兒媳的做法沒問題。」
「你mdash;mdash;窩囊廢!」
康國達被氣到跳腳。
車下的我抓住機會,一個猛子將鏡頭對準了康國達那張大臉:
「家人們,這就是包工頭的臉,他的公司名就 XX 裝修公司,他康國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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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料他,康國達下意識想踢我,卻在看到我正直播的攝像頭後生生把收了回去:
「你們先回去,一會兒我就給你們送錢mdash;mdash;」
「不行!」
我一個手刀擋到了康國達面前:
「你要麼現在給,要麼我就讓全網的人都看看你康大經理的臉。」
「你今天不還錢,我們的日子就過不下去。」
「回去不是死就是凍死,還不如直接在你家門口直播到死,讓網友和鄰居能避雷一個是一個,看以後誰還敢跟著你干活!」
「這樣我們才算死得有價值!」
說著,我一不做二不休。
在楊運的掩護下又從包里掏一個手機,開了不同平臺的直播。
標題就是mdash;mdash;
黑心老闆不結錢!三十萬何日還!
並且為了讓周圍人都刷到。
還花錢投了周邊的定向流量。
6
花了錢就是好使。
直接間人數猛然增長。
原本寥寥無幾的彈幕瞬間起飛。
條條都是大罵康國達的惡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