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有把康國達的公司鏈接發在了評論區讓大家避雷。
沒幾分鐘,康國達的手機就開始嗡嗡個不停。
從他接電話時那點頭哈腰的態度就能看出。
給他打電話的不是一般人。
不止如此。
就連旁邊看戲的鄰居們也都跟著大罵康國達不是人。
平日里就仗著有錢沒欺負村里的人。
群眾的力量是偉大的。
沒半小時,康國達就頂著比鍋底還黑的臉作起了手機:
「錢轉給你們了,趕關直播!」
我趕示意楊運查手機。
一分鐘後。
他驚喜點頭:「媳婦,到賬了。」
三十萬,收回來了!
我對著鄰居、網友各深深鞠了一躬,先謝他們的幫助,才關了直播。
可人群剛散去,手機剛黑屏。
康國達的威脅就響了起來:
「臭娘們兒有手段啊!」
「這行業圈子就這麼大,你們得罪了我,看你男人和公公還能不能找到活。」
聽到威脅,剛收到錢的楊運憂心忡忡起來:
「今天得罪了康國達,以後是真找不到活,咋整?」
我看向後紅腫著雙眼,畏著的楊菇:
「咋整?先去城里逛一圈洗腳城再說!」
7
人有錢,底子就。
進了城,先帶大家找個館子攝了頓好的。
然後便開始劃定區域,分區值守。
主要是陳鵬常去的幾年洗浴城和酒店。
可一連蹲了三天,都毫無收獲。
就在我懷疑戰略有問題時。
楊運來信了。
陳鵬從洗浴城去酒店了。
帶的人卻是個打扮得花里胡哨的mdash;mdash;男人!
巨大的震驚讓我頭腦發懵,有些不忍地看了眼後的楊菇。
可一想到這里千載難逢的機會便心一橫,一腳踹翻了門上裝飾品。
「外賣放門口就行,踹個屁啊!」
「打攪老子興致,我弄死你!」
男聲越來越近。
三秒後,房門打開,出一張跟陳國慶有八分相似的臉。
他祼著上半,下半只圍了條浴巾。
看見我們先是呆若木,隨後便狂抓門閂想關門。
可他終究慢了一步,我一腳踢進了門。
「好家伙,陳鵬你還真是癩蛤蟆戴花,長得丑玩得花。」
「天天造謠我姐不能生,各種磋磨我姐,合著你是個彎的!」
「你特麼誰啊!楊菇,你死的啊!趕把這瘋娘兒們給我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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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楊菇哪里還聽得到他的話。
整個人僵在原地,臉煞白,眼里全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好半天回過神,滿眼的不甘讓瞬間臉漲紅:
「陳鵬!這麼多年,你怎麼hellip;hellip;對得起我hellip;hellip;」
可一向唯唯諾諾的哪里有質問陳鵬的氣勢。
話還沒說完,就被陳鵬甩了一記響亮的耳:
「老子再說一遍,滾!」
欺人太甚!
我越看越氣。
左右環顧,拎起玄關柜上包裝的蛋糕,撕開盒子,一個暴扣懟到了陳鵬頭上:
「M 的,出軌騙婚還打人,你只配這麼『吃』蛋糕。」
8
「哥哥,快來呀!」
「人家已經做好過最忘生日的準備了呢!」
一道能夾死蒼蠅的男音從臥室傳過來。
玄關的空氣驟然變冷,趁陳鵬分神,楊運一雙大手牽制住他。
我則一個側略過被堵住的陳鵬,端著剩下的蛋糕沖進了臥室。
床上的男人戴了個眼罩,全一❌掛,正扭腰肢待著被陳鵬「寵幸」。
「哥哥,快來,人家等不及了!」
「我來了!」
說完,又一個暴扣將剩下的蛋糕糊在了死夾子臉上。
「啊!這什麼?」
死夾子哆嗦著扯下眼罩,一連三,滿目驚恐:
「我哥哥呢?」
「你誰啊!」
「我是mdash;mdash;你的報應!」
我一邊說一邊死命往夾子臉上按托盤。
這都是楊菇的婚財產買的,不能浪費!
「你們一個知三當三,一個騙婚出軌,簡直是臭魚爛蝦臟到一塊去了!」
「哥哥救我啊!」
死夾子還在努力掙扎。
我回頭甩給楊運一個眼神,他則秒懂地將陳鵬扔上了床。
趁他們在床上掙扎,拿出手機就是一通拍。
夾子一看被拍,哭得更慘了。
頂頭一頭油拼命往陳鵬懷里鉆:
「哥哥,你說句話呀哥哥!」
「哥哥hellip;hellip;」
「咯咯咯hellip;hellip;你是模仿公打鳴還是母下蛋呢?」
頭腦發懵的陳鵬終於回過神來,指著我恍然大悟:
「你是楊運老婆?」
「憑什麼摻和我家的事,你給我滾,不然我報警告你私闖民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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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我從床上跳下,看著相冊里滿滿當當的照片,又回過頭狠狠嘲這兩人呸了一口:
「知道你消化快,可不能直接用拉!」
陳鵬被我罵得呼吸一滯,呲牙道:
「你今天來鬧無非就是想為楊菇那個窩囊廢出頭!我給你錢,趕滾!」
滾?
我冷笑一聲,打開免提撥通電話:
「爸媽,你們到打印店了嗎?」
「到hellip;hellip;到了!」
「現在接收照片,打印三百份,然後找人到陳家村。」
「什麼!」
陳鵬完全沒想到我會這麼狠,氣急敗壞到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
「你什麼意思?你不是為錢?想讓我敗名裂?」
我點亮手機,映出時間:
「現在是下午三點半,民政局還在上班。」
「你要是晚上五點半前不跟楊菇辦完離婚等級,六點這些照片就滿你全村!」
「車房我們不要,但你為婚姻過錯方,名下存款全給我姐。」
陳鵬臉鐵青,著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