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的朋友,也會本無歸。」
我沒有提我的私怨,只談公理和利益。
我相信,許念能明白。
是個聰明且正直的孩。
果然,回道:「我明白了。昭昭,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而陸馳不知道他的後院即將起火,他把所有的力都放在了對付我上。
一天晚上,我晚自習回家,剛走到樓下單元門口,就被幾個流里流氣的青年圍住了。
為首的黃里叼著煙,不懷好意地打量我。
「小妹妹,一個人回家啊?」
我心里一沉,知道是陸馳找的人。
我攥了書包帶,冷靜地看著他們:「你們想干什麼?我可是豹姐手下的人!」
「喲~我好怕呀~哈哈哈,還豹姐,是哪個穿著豹紋的小姐姐嗎?」
完了,本不對路。
當年葬家族的大姐頭金盆洗手後,如今這些黃本不認識了。
「小妹妹乖,就是想請你跟哥哥們去喝一杯。」黃笑著,手就要來拉我的胳膊。
我猛地後退一步,厲聲喝道:「滾開!再過來我報警了!」
「報警?」黃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你報啊!警察來了,我們就說我們在追你,小鬧別扭,他們管得著嗎?」
他們一步步向我近,臉上是猥瑣又得意的笑。
我被到了墻角,退無可退。
黑暗中,我甚至能聞到他們上廉價的煙草和酒混合的臭味。
恐懼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我的心臟。
就在黃的手即將到我的時候,一聲怒喝從不遠傳來。
「住手!」
是爸爸的聲音!
我看見我爸拿著一把菜刀,瘋了一樣從黑暗里沖了出來。
他後還跟著幾個鄰居,手里拿著子和鐵鍬。
那幾個混混顯然沒料到會有人出來,都愣住了。
「敢我兒,我砍死你們!」我爸雙眼赤紅,狀若瘋虎,揮著菜刀就沖了上去。
那幾個混混被他的氣勢嚇破了膽,怪一聲,四散而逃。
我爸追了幾步,被鄰居們拉住了。
他扔掉菜刀,跑到我邊,一把抱住我,聲音都在發抖。
「昭昭,別怕,爸爸在。」
我的眼淚瞬間決堤。
原來,我爸媽一直不放心我,每天都在樓下等我晚自習回來。
Advertisement
今天看到況不對,我爸立刻就沖了出來,我媽則跑去敲響了鄰居們的家門。
這些平日里看起來冷漠的鄰居,在關鍵時刻,都站了出來。
陸馳沒想到,他想讓我孤立無援,卻反而讓我們和鄰里關系前所未有地團結。
樓上,陸馳家的窗簾了一下,顯然,樓下發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我抬頭,迎著他的方向,無聲地做了一個口型。
「等著。」
6.
第二天一早,許念就打來了電話,聲音里著一果決。
「昭昭,我連夜聯系了我爸的朋友,那位叔叔已經決定立刻撤資。」
「陸馳那邊應該很快就會收到消息,他會知道是你告訴我的。」
「他那個人睚眥必報,肯定會來找你,你千萬要小心!」
我掛了電話,心里有了準備。
果然,那天晚上,我們一家人剛吃完飯,門鈴就響了。
我媽以為是鄰居,一邊手一邊去開門:「誰啊?」
門外站著的,是臉鐵青的陸馳。
他一把推開門,越過我媽,一雙布滿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林昭昭,你出來。」
我爸媽被他這架勢嚇了一跳,我爸趕起,陪著笑臉。
「小陸啊,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昭昭哪里做得不對,你跟叔叔說,我讓給你道歉。」
我媽也連忙附和,拉著我的胳膊往後拽:「對對對,孩子不懂事,你別跟一般見識,有話好好說。」
我看著我爸媽卑微討好的樣子,心里像被針扎了一下。
即便爸爸上次幫我解決了遇到混混的事,但他還是沒把事往鄰居上想,到現在也只想息事寧人。
我撥開我媽的手,從他們後走了出來,直視著陸馳。
「有什麼事,沖我來。」
陸馳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活吞了我,他從牙里出幾個字。
「開個價吧,要多錢,你才肯把這件事爛在肚子里?」
聽到這話,我爸媽的臉都白了。他們不知道什麼事,但「錢」這個字眼, 卻像讓他們到了巨大的恐懼。
他們只覺得我闖了大禍了。
「小陸,我們不要錢,不要錢的!」我爸慌忙擺手,「昭昭,你快跟小陸道個歉,說你再也不敢了!」
陸馳冷笑一聲,往前一步,低聲音威脅道:「道歉?晚了!別他媽給臉不要臉!昨天那幾個混混,只是開胃菜!」
Advertisement
聽到「混混」兩個字,我媽的都了。
我爸眼中紅,卻莫名制著憤怒。
我媽死死地抓著我,聲音都在發抖:「昭昭,你聽話,快認個錯, 承諾不敢說了,我們惹不起人家的hellip;hellip;」
我看著眼前狀若瘋魔的男人,又看看後驚恐萬分的父母。
冰冷的恨意和決絕,徹底淹沒了我。
我拿出手機,當著他的面,給許念發了一條消息。
「學姐,曝他。」
然後,我抬起頭,沖他揚了揚手機,一字一句。
「現在,一分錢都沒有了。」
陸馳的臉,在那一刻,慘白如紙。
而我爸媽,則用一種看陌生人般的、混雜著驚恐和絕的眼神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