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料想剛靠近就聽見話題不對勁,未免引火燒,這才趕拉上離開,並沒有半點好心替解圍的意思。
墨鬆清利落地掉西服外套,鬆開領帶結和襯袖釘,剛想順手把外套丟到床邊的沙發上,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咦?我房里的沙發呢?”
這間房間是他搬出大宅獨居前一直居住的,臥房所有擺設他都一清二楚,原本窗前落地燈旁放置的是一張他從國外空運回來的真皮沙發,此刻卻不翼而飛。
“哪里有沙發?”
石明樂今天第一次踏進這間臥室,對房間的傢俱陳設自然毫不知。
順著墨鬆清的視線,向窗前的位置。只見仿古玻璃木窗前,唯有一盞落地燈駐守原地,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墨鬆清心中一沉,直覺不妙。
他寒著臉,轉頭走到柜前,打開柜門在裡面一通翻找。
柜里只掛著。
他不死心,又打開旁邊的兩個黃花梨木五斗柜屜。
依舊沒找到他想找的東西。
屋所有柜子屜里的蓋被全被收走,連條大點的披巾都沒留。
眼下整個臥房里,只剩下大床上那一床薄被。
目的顯而易見。
墨夫人沒留給他們任何逃避的機會,甚至連窗前那張勉強能棲的真皮沙發,都人提前搬走。
看這架勢,勢必要他們兩人今晚同睡在一張床上,躺進同一個被窩里。
呵呵,很好,一點退路都不給他留。
果然是他親媽才會做的事。
墨鬆清站在柜前,氣得膛微微起伏,整個人從背後看去,約浮著凜冽氣場,仿佛要將周圍的空氣凍結。
石明樂剛才一時間還沒法理解墨總進門後突然找沙發的舉,可看他一通翻箱倒柜作下來,陡然反應過來即將面對的現實。
“房間里沒有第二床被子?”走到他邊小聲問,唯恐在墨總氣頭上火上澆油。
“嗯。”墨鬆清悶聲應道。
“那今晚……”
石明樂的視線緩慢下移,盯向冷冰冰的地板。
大哥,這會兒都中秋節了,日夜溫差十幾度,讓睡地板上會凍冒的。
可顯然的事,資本家都是沒有心的。
墨鬆清瞧見的表,冷聲反問:“難不你希,我睡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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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總願意的話,當然沒意見。
房間只有一床被子,連打地鋪的工都沒有。
兩人杵在三米大床前面面相覷,最後商量決定,兩個人各占大床一邊,今晚都睡床上,但互不打擾,只是單純的睡覺。
友好協商之後,墨鬆清從五斗柜里翻出自己的睡。
“我先去浴室洗澡。”
“哦。”
石明樂僵地應了一聲,目局促地盯著墨鬆清的背影,直到他走進浴室,將門啪嗒一聲反鎖上。
很好,暫時看來墨總他很守男德。
可是即便墨鬆清目前看起來對毫無興趣,甚至還有幾分明顯的嫌棄。但一想到即將到來的午夜時,石明樂分分鐘想要奪門而出。
九敏!
現在跑路還來得及嗎?
和前男友的大哥,今晚竟然被困在同一間臥室里,即將躺在同一張床上,同榻而眠!
更可怕的是,他們只有一條單薄的被子!
如果晚上睡得迷迷糊糊,一不小心把被子搶過來,會被會被墨總記仇?
石明樂站在原地,懷里箍著枕頭,無聲抓狂了一會兒。
聽見浴室里傳來的水流聲漸漸停止,立刻意識到墨鬆清即將沐浴完畢。
在他出來前,得趕準備,更替進去沐浴,免得惹墨總不高興。
石明樂丟開抱枕,轉打開柜門,下一秒嚇得砰一聲把它關上。
哦!麥艾斯!
墨鬆清聽見靜,隔著浴室門問:“發生什麼事?”
“沒事沒事,墨總你繼續洗澡。”
石明樂匆匆應付了一句,深吸一口氣,做好心理準備,再次打開柜門。
剛才墨鬆清顧著翻找能打地鋪的被褥,並沒注意到柜里掛著的其他品。
但,幸好他沒發覺!
石明樂整個人像是煮的蝦子般,紅著臉站在柜前,把掛在裡面的睡統統取下來,飛快地在當中選擇能穿的。
墨夫人沒給墨鬆清留後路,自然也不會給這個‘兒媳婦’留退路。
看著被丟在床上的一溜材質、款式、設計各異的睡,十幾件睡里竟然連一件能正常穿著的都找不出來!
石明樂面紅耳赤地盯著這堆睡,臉紅到能滴。
墨夫人剛才提點,說已經讓管家提前準備好睡,晚上一定要主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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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說管家準備的睡款式,都是這種布料得可憐的.趣款!
這不用主,是穿上其中任一一款睡,就足以讓一位正常年男人,脈僨張,狼大發!
石明樂手里握著一條深V蕾邊,側高開叉的白真睡,面料輕薄到。
難以置信,這條睡居然已經是這堆睡里唯一一條布料還算多的。
石明樂抓著手中的真睡,心臟砰砰狂跳。
今晚要不還是別洗澡,就這麼合躺著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