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個重度失眠者,和一個陌生的且是弟弟前友的孩同床共枕,簡直是現代酷刑。
見墨鬆清醒著,石明樂索抬手把那側的閱讀燈打開。
暖黃燈亮起的瞬間,先發制人。
“墨總,你家雖然是王府故居,但隔音好像做的不太好。”
“……”
“我說真的。你剛才沒聽見靜嗎?”
“沒。”
石明樂調整姿勢,盤坐在床上。
“不是吧?隔壁靜這麼大,從剛才起就一直咿咿呀呀,還發出那種奇奇怪怪的聲音。對了,這間房間隔壁住著誰啊?”
“……邱芷儀。”
石明樂聞言,怔住。
隔壁住的人是邱芷儀?
那麼剛才聽到的那陣怪異響,和那幾句引人遐想的話語……
邱芷儀和墨竹渲?
石明樂忽然覺得評論區那些真實追星的有點慘。們大半夜不睡覺,在評論區積極控評,換來的結果卻是正主在隔壁漢。
的還是前男友……
石明樂心復雜,一時間不知道是自己的頭頂有點綠,還是有朝一日得知真相後那群的臉更綠?
在石明樂怔愣的片刻,墨鬆清也陷沉思。
他又沒聾,剛才那些靜自然是聽見的。
想起曾經發生過的種種事,墨鬆清不冷笑。
這種套路,他已經經歷過一遍。
之前是他,現在到他弟弟了?
隔壁的靜還在持續不斷傳來,石明樂瞄了墨鬆清一眼。
他面上的緒不顯,只是眉峰微微聚攏,周的氣場令人不寒而栗。
很明顯,他心不爽。
可不爽的原因呢?
難道是因為……
石明樂想起家宴上聽到那兩位妯娌說過的話,心中疑竇更深,忍不住開口問。
“我剛才聽到了墨竹渲的名字。”頓了頓,余觀察墨鬆清,見他並無異常,這才繼續說,“其實晚上我聽到了一些關於你家的事。”
“……”墨鬆清沒有回應,那雙墨如寒潭的黑眸卻轉向。
石明樂立即到一莫名寒意從背脊爬上來,心虛地了脖子,有點後悔那該死的好奇心。
等了幾秒鐘,見石明樂僵坐在床上,只是低頭一聲不吭地摳指甲。
墨鬆清的耐心告捷,冷聲問:“你聽說了什麼?”
第9章 只有一條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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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9
他的聲線偏清冷低沉,一雙墨瞳幽幽地盯著石明樂。
石明樂明顯覺室氣溫驟降,畢竟現在人在墨總的地盤上,墨鬆清是的唯一同盟,還是不要得罪他比較好。
小心翼翼組織語言:“我無意中聽人提起,墨夫人……就是你媽,原本希你娶的人是邱芷儀。”
墨鬆清眼眸一暗,目陡然森冷。
石明樂聽說的事,並非流言,而是事實。
三年前,墨鬆清對家里給他安排的與邱芷儀的婚事,他是完全抗拒不配合的。
當時他親媽墨夫人為此又是裝病,又是威脅,甚至鬧出他不肯和邱芷儀訂婚的話,就絕食這種荒唐事。
作為墨家的新任掌權人,墨鬆清不可能接任何形式脅迫。
他的婚姻,同樣不接威脅。
邱芷儀為此也在私底下找過他幾次,的姿態是的,輕聲細語,一副任人宰割的乖順模樣。
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為了干媽的健康著想。干媽要嫁給鬆清哥哥,是願意犧牲自我的。
呵,這麼聽起來,倒像是他一人冷無,襯得邱芷儀深明大義,委曲求全。
墨鬆清知道家里人,特別是他親媽很吃邱芷儀這一套。
可他本人向來最討厭這種暗藏心機的忸怩做派,就算對方是從小一起長大,擁有無數共同回憶的人。
為了斷絕親媽的念頭,他連夜搬出大宅,跑到山上寺廟旁清修。
所有集團會議全改為線上會議,各部門經理有重要工作需要當面匯報,也都需要先爬一座山,才能見到墨鬆清本人。
就這樣過了三個月,墨夫人那邊才漸漸打消念頭,甚至開始擔心起墨鬆清一直住在山上清修,會不會是了出家皈依的心思?
兒子出家的惶恐,最終打敗了兒子結婚的肖想。
墨夫人偃旗息鼓,不再提起這件事。
由此,這場鬧劇才徹底終止。
可是關於邱芷儀的事,的確是爺爺過世前留過言。
墨家必須護一世周全。
……
“墨總,隔壁的靜好像停了。”
墨鬆清聞聲回過神,卻瞧見石明樂挪開枕頭,整個人半跪在床頭,一側耳朵在護墻板上聽。
“……”墨鬆清瞬間黑臉。
他弟弟究竟是看上這人哪點了?他是不是該空帶弟弟去趟眼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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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明樂完全不清楚此刻墨鬆清的心活,繼續說:“你知不知道,邱芷儀現在可是當紅明星,微博有一千兩百萬呢。”
墨鬆清雙手抱臂,倚坐在床頭,側冷淡,整個人看上去無無求。
“你是不是忘記,我和你一樣,都是從三年前穿過來的?”
“話是這麼說,但是邱芷儀參加選秀,變明星這件事,我比你先知道啊。”
“那是因為你八卦。”
“切。”石明樂不滿地撇撇,“我這掌握第一手有效信息,當代牛馬必備技能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