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站在車前的陸逸塵,喬詩詩的眼睛瞬間亮起,角上揚,出一個甜的笑容,像只歡快的小鹿般飛撲進他的懷里,嗔道:“逸塵,我好想你啊。”
聲音糯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陸逸塵低低地“嗯”了一聲,腔里發出沉悶的聲響,不知為何,心頭總是泛出一不安。
看著喬詩詩眨著的大眼睛,長而翹的睫像兩把小扇子,他竟然不知不覺地想起了蘇漾。
那個皮白皙如雪,眼睛里始終閃著靈芒,如同小茉莉般清新可人的孩。
“逸塵?”喬詩詩輕輕晃了晃陸逸塵的胳膊,打斷了他的思緒。
陸逸塵回過神來,修長有力的手輕輕打開副駕駛的門,另一只手牽著喬詩詩,作輕地讓坐了進去。
“上車吧。”
陸逸塵坐進駕駛座,啟車子。
車並沒有開窗,閉的空間里還縈繞著淡淡的茉莉花香,清新又人。
喬詩詩皺了皺眉,顯得有些不悅,出手打開了窗戶。
“這什麼味啊?”低低地嘟囔著,聲音里帶著一嫌棄。
其實喬詩詩心里清楚,這是另一個人留下的味道。
陸逸塵對那個人終究是不一樣的,居然願意讓別的人坐他的車。
清幽的茉莉花香被吹來的晚風吹散,陸逸塵莫名地有些煩躁,握著方向盤的手不自覺地收,指節微微泛白。
一路上,車子里陷了詭異的沉默,只有汽車行駛時發出的輕微轟鳴聲。
直到車子緩緩駛陸家,二人一前一後地下了車。
突然,喬詩詩小步快跑從後面環住了陸逸塵的腰,的雙臂纖細,地箍著他,語氣帶著些哽咽。
“逸塵,我好害怕,我好害怕你不要我了……”
陸逸塵轉過來,出手輕輕了喬詩詩的發頂,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本想安幾句,可腦海里又突然浮現出那個小團子。
蘇漾的頭髮也是黑長直,但是比喬詩詩要短一些,也更加順,起來的手好像也更好。
喬詩詩見陸逸塵杵在那發呆,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的眼眶瞬間紅了,眼中閃出了一淚花,聲音帶著委屈,弱地說道:“逸塵,你可不可以別弄我的頭髮,疤痕要是出來就可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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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逸塵的心里閃過一懊悔,他怎麼能在這個時候想起那個無關要的人呢?
他現在的重心難道不是詩詩嗎?
詩詩三年才回了一次國,他要好好珍惜和詩詩在一起的時間。
當年要不是詩詩將自己救出,自己可能就沒命了。
陸逸塵輕輕牽起喬詩詩的手,他的手指修長,包裹著喬詩詩的小手,語氣是罕見的溫。
“走吧,詩詩,我們回家,外面冷。”
在陸逸塵看不見的背後,喬詩詩角冷冷地勾起一抹沉的笑容,眼神里滿是不屑。
跟斗,本不夠格!
喬母聽到靜,從屋快步走出,看到陸逸塵牽著喬詩詩回來,眼睛笑了一條,臉上的皺紋都著歡喜。
“哎呦,閨回來了!”
喬詩詩雙手環抱著喬母的脖子,親昵地蹭了蹭:“媽,我好想你。”
一副母深的溫馨畫面。
但其實喬詩詩背地里沒見喬母。
只是因為喬母和說,只有給足了男人期待,男人才會持續地著一個人。
所以每次喬詩詩回國都沒和陸逸塵說過,只是去見了喬母。
若是沒有蘇漾的那場意外,陸逸塵的心里或許真的就只有喬詩詩一人。
但那只萌的小兔子猝不及防地闖了陸逸塵的世界里,徹底了他的陣腳。
第17章 我們試試好嗎?
短暫地寒暄後,喬母臉上掛著恰到好的笑容。
看著兩人牽在一起的手,轉回了臥室,給陸逸塵和喬詩詩二人留出充足的相空間。
自從喬母為管家後,便擁有了一間毫不輸次臥的臥室,寬敞明亮,空間相較以往大了許多,屋的布置溫馨又舒適,彰顯著陸家的闊綽與對喬母的看重。
陸逸塵放開了握著喬詩詩的手,目和地看著。
“天不早了,快去洗漱一下睡覺吧,明天早上有澳大利亞空運過來的頂級和牛牛排。”
喬詩詩的每一個喜好,陸逸塵都細心地記著,甚至專門為在手機里建立了一個備忘錄,裡面詳細記錄著喜歡的食、、品牌,以及各種生活小習慣。
喬詩詩乖巧地點點頭,烏黑的長髮垂在的後背,隨著的作輕輕晃。
腳步輕快地走進了為預留的專屬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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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逸塵一直為喬詩詩準備著一間裝修豪華的大臥室,即使喬詩詩三年都不曾回來,可陸逸塵依舊每日吩咐傭人打掃得一塵不染。
柜里掛滿了當季高奢品牌的最新款服,從華麗的晚禮服到休閑的日常裝,應有盡有。
陸逸塵時刻準備著迎接喬詩詩的回歸,就像在等待一場盛大而好的重逢。
喬詩詩洗完澡後,裹著一件鬆鬆垮垮的白浴袍,腰帶隨意地系著,出白皙纖細的脖頸和致的鎖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