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長得倒是人模人樣的,凈干一些畜生事,果然是和那個小賤蹄子睡一個被窩的人,都是浪東西!”
孫芳年農村出生,罵的話極其難聽,唾沫星子飛。
陸逸塵劍眉擰在一起,還從來沒有人能和他說這種話,並且還拿手指指著他。
他瞇了瞇眼,眼睛里閃過一寒,盯著孫芳年指向他的手指。
一瞬間,蘇宴就知道陸逸塵要做什麼了。
自己母親的手指怕是不保了。
蘇宴一把將孫芳年拉倒,孫芳年胖的因為重心不穩,“撲通”一聲,直接狼狽地摔在了地上。
“哎呦……兒子你拉我做什麼?”孫芳年躺在地上,大聲嚷著。
蘇宴毫不管孫芳年,只是一個勁地給陸逸塵磕頭,臉上的汗珠和著淚水滾落。
“陸總,我母親鄉下來的,不會說話,您別和一般計較。”
孫芳年皺著眉起,還想罵陸逸塵幾句。
陸逸塵就直接站起了,將一張卡放在了茶幾上。
“這張卡里的錢,買斷你們一家和漾漾的關系。”
說罷,陸逸塵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蘇家。
孫芳年依舊還在後面嚷嚷。
“有錢了不起啊,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個姘頭能出多錢買下這個死丫頭……”
第25章 我不想看見你
在孫芳年眼里,陸逸塵只是一個假裝很有錢的人,實際上就是想白嫖家的養媳。
撇了撇,角向下耷拉著,滿臉的不以為意。
可蘇宴卻像是得到了驚天的大寶貝,眼睛里閃爍著貪婪的。
他飛撲向茶幾,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那張卡,仿佛捧著什麼稀世珍寶。
他的雙眼死死盯著那張卡,好似要將它看穿。
看著蘇宴那副稀奇的樣子,孫芳年不也好奇地湊了上去,腦袋得老長,里嘟囔著。
“一張卡有什麼好看的?至於把你迷這樣?”
“媽,我們家有錢了!”
蘇宴激得聲音都變了調,雙手握住孫芳年的手。
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膛劇烈地起伏著。
“你知道剛剛那個人是誰嗎?陸逸塵!京圈的太子爺!”
孫芳年本就見識短淺,哪懂得這些復雜的圈子和頭銜,只模糊地覺得蘇宴口中的“太子爺”大概就類似於鄉下地主家有權有勢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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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兩眼放,驚喜得臉上的都跟著抖了起來。
“什麼?那個賠錢貨居然能釣上來這麼的一條金婿?”
說著,孫芳年就迫不及待地手拉住蘇宴的胳膊,使勁往外拽。
“走,咱們去看看這卡里到底有多錢,要是了的話,我非得鬧到他們家去!”
蘇宴被拽得一個踉蹌,臉上閃過一不易察覺的不屑。
陸總的家也是他們這種人能隨便去的嗎?
就憑剛剛陸逸塵那渾散發的迫和高高在上的氣場,蘇宴就知道自己和人家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這次陸逸塵來蘇家,已經讓蘇宴覺得像做夢一樣離奇了
這應該是他這一生中唯一一次能見到如此大的人了吧。
剛出單元樓,眼尖的鄰居就像聞到味的鯊魚一樣,瞬間將蘇家母子二人團團圍住。
“剛剛那個人是京圈太子爺吧,我沒看錯吧!”一個燙著夸張卷髮的中年人扯著嗓子喊道,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居然去你們家了!你們到底做什麼了,才讓他來了我們這麼偏僻的地方?”一個戴著眼鏡、形消瘦的男人推了推眼鏡,滿臉好奇地問道。
“難道是你們和京城陸家有合作?”人群中一個聲音弱弱地響起。
一瞬間,在場的眾人都被這個大膽的猜測給鎮住了,面面相覷,隨後又都將目聚焦在蘇家母子上。
蘇宴雖然開了公司,可他本不會經營,公司早就搖搖墜,甚至可以說是瀕臨破產了。
但是看著周圍人投來好奇、羨慕和崇拜的眼神,賣掉蘇漾換錢的事,蘇宴怎麼也說不出口。
顯然,孫芳年也瞬間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繞,明的小眼睛滴溜一轉,一把將蘇宴的手高高舉起。
蘇宴的手中正是那張銀行卡,下,銀行卡反出的刺得人眼睛生疼。
“哦,你們說剛剛那個來我們家的男人啊,他給我們送錢來了。”孫芳年仰著下,鼻孔都快朝天了,扯著大嗓門喊道。
一聽這話,在場的眾人哪還有不明白的?
這說白了就是在給蘇宴的公司投資,蘇宴一定是有什麼項目了陸家的眼。
一時間,結的聲音此起彼伏。
“哎呦,小宴,咱們兩家是對門,你這項目肯定賺錢,就是,能不能帶帶我啊……”卷髮人滿臉堆笑,臉上的都快掉下來了,一邊說著,一邊還手拉了拉蘇宴的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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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宴,我是你樓下的鄰居,我也願意給你這項目投資!多錢你說個數,就算是砸鍋賣鐵我也投!”消瘦男人滿臉急切,雙手攥著,就怕錯過這難得的發財機會。
“我是你隔壁樓的王叔,這項目……”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也不甘示弱,過人群,湊到蘇宴跟前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