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後蘇雪凝憑借關系和我分到了同一家醫院,還在同一科室,卻不甘心屈居我之下,表面上與我是「好閨」,私底下卻恨不得我去死。
「這位醫生說得好,姜淼淼你看看你,小時候就干什麼都不行,怎麼長大了也這樣?真是沒有傳到我一點基因,都隨了你那個早死的爸!」
李素琴抱著的寶貝兒子,眼里充滿了不屑、鄙夷。
就跟曾經無數次看我的眼神一樣。
蘇雪凝看到這一幕更是夸張地捂住了自己的,驚訝道:「淼淼,這是你媽媽和弟弟啊,怎麼都沒聽你提起過。這就是你不對了,平時對其他病人也就罷了,怎麼對自己家里人也這麼不真誠呢?」
3
上輩子,蘇雪凝也是這樣說的。
可我本著治病救人的原則,還是再三建議李素琴做個骨穿來確診。
憤怒的李素琴直接將骨髓穿刺手同意書摔在了我臉上。
然後過辦公桌,薅起我的頭髮啪啪啪扇了好幾個耳。
「你個小賤人是不是聽不懂話?我家寶寶就是發燒,你開點藥就完了,哪有你這麼咒人的?
「他那麼丁點孩子,哪經得起這麼折騰,你就是想報復我!」
我被打得頭暈目眩,下意識要還手,卻被趙天耀抱住了雙。
「你個賤人,竟然想害我,我打死你!」
李素琴趁機將我按在地上廝打。
蘇雪凝看著這場鬧劇,不僅沒有幫忙保安,更是快速關上了診室門。
直到外面候診的病人喊來保安。
我被李素琴打得耳穿孔,肋骨斷了兩。
院方來詢問況時,蘇雪凝添油加醋道:「其實也不能怪姜醫生媽媽手,私人恩怨也不能帶到工作中,姜醫生雖然專業能力強,可和病患通的技巧還是有所欠缺啊。」
最後我不但不能對李素琴索要賠償,反而還需要給賠禮道歉。
經過此事後,我決定撒手不管了。
生死有命,都是趙天耀的造化。
不到三個月,李素琴和趙浩抱著面如紙的趙天耀沖進急診。
經過檢查,趙天耀確診為急白病,已經到了晚期,各都已衰竭。
接診醫生一句「太晚了,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治療意義」,讓李素琴夫婦癱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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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琴捶頓足,號啕大哭:「怎麼會這樣,不,不會的,醫生你救救我兒子啊!」
醫生也很無奈:「你們自己怎麼做家長的,孩子病這樣才來,我們醫生又不是神仙。」
趙浩氣急敗壞,對著李素琴的頭就是梆梆兩拳:「你個臭婆娘,老子找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霉,兒子沒了我就和你離婚!」
然後丟下李素琴和昏迷不醒的趙天耀揚長而去。
沒幾天,趙天耀就了土。
覺得是我害了兒子,某天在我看診時沖進來,將我活活捅死。
我讓給趙天耀做詳細檢查,以便確診病因,再進行後續治療。
覺得是我咒他兒子,把我打得在床上躺了半個月才能起床。
我尊重的意見,讓把趙天耀領回家自己吃偏方。
最後趙天耀死了,還是把鍋推在我上。
我算看明白了,橫豎趙天耀只要出了問題,都不會放過我。
但我如果禍水東引,重新找個背鍋的人呢?
比如,蘇雪凝。
4
前世我死後,蘇雪凝出面做證,黑白顛倒,話里話外是我誤診,才會讓趙天耀病耽誤最後亡,李素琴作為母親也是緒激下做出錯事,可以理解。
更何況,我還是李素琴親生兒,往小里說,這也就是一個家庭糾紛。
最後李素琴只判了個無期。
而蘇雪凝順理章接替了我的位置,從此節節攀升。
想到這,我笑看著桌上放著的手同意書,說:「可以,既然患者家屬不同意,那麻煩簽個字。
「對了——」我指了指頭上的攝像頭。
「我這都是有監控的。」
此話一出,李素琴怔了兩秒,干收回了自己打算揚起的右手。
隨後欻欻在同意書上簽下了「不同意」三個大字。
「早這麼說不就行了,連自己親媽都忽悠,虧你做得出來,喪不喪良心啊你?
「就你這種醫,我怎麼放心把孩子給你?快要你們醫院領導來,給我換一個厲害的醫生。」
李素琴重新把趙天耀摟在懷里,出一副得意的臉。
趙天耀注意到我在看他,對我比了個中指,用型說道:「傻~~」
我也不慣著他,笑嘻嘻輕聲說:「艸~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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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天耀被氣得抓狂,奈何李素琴將他摟在懷里,生怕他摔了了。
嘻嘻,就喜歡這種你干不掉我又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這時李素琴目掃到門口的蘇雪凝,眼神一亮:「我看這個醫生就不錯,肯定比你強多了。」
聽到李素琴的夸獎,蘇雪凝笑開了花兒,做作道:「阿姨,您這麼夸我我很開心,但我要是搶了淼淼的病人,會生氣的,您也知道淼淼向來多想……」
蘇雪凝這是說我心眼小。
李素琴瞥了我一眼,輕蔑道:「黑心肝的玩意兒,我都怕趁機給我兒子下毒,還是你我比較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