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我是的出氣筒、背鍋俠。
這輩子,換了蘇雪凝。
9
這件事鬧得大,院領導出面進行調解。
據趙天耀以往的病歷以及這次院的檢查報告。
稍微有經驗的醫生都可以看出來,這是疾病沒得跑。
於是還是決定給趙天耀進行骨髓穿刺手。
這次,看著昏迷不醒的兒子,李素琴沒再反對。
穿刺結果很快出來。
是急髓細胞白病。
急髓細胞白病臨床上大多病危急,預後兇險,造干細胞移植有臨床治愈的概率,但如果基因被歸為高危型,那麼治愈率只有 30%~50%,而且移植後極易復發。
如今擺在趙天耀面前的只有一條路:移植。
而造干細胞需要配型,趙天耀很有可能支撐不到那個時候。
李素琴哭得撕心裂肺、捶頓足。
「是你!是你說我兒子只是普通冒的,不是你他本不會被耽誤這麼久!」
院領導看向蘇雪凝的眼神也變了味。
畢竟趙天耀剛院時的檢查單就有明顯異常,還伴隨著相關癥狀。
稍微嚴謹負責的醫生都會要求患者去做個骨髓穿刺確診。
蘇雪凝卻沒有,堅稱趙天耀只是冒。
蘇雪凝方才被打的那張臉還沒有消腫,啞著聲音為自己辯解:「院長,這個病人是姜淼淼先接的診,還是的弟弟,出於個人家庭糾紛才把事鬧這個樣子的!」
得,又打算把鍋甩我上。
還好我早有準備。
等院領導帶著蘇雪凝他們來找我時,我直接把那張簽過字的手同意書拍在桌子上。
白紙黑字,一筆一畫都是李素琴親手簽下的。
我作為醫生有提醒建議患者的義務,可患者家屬不願意,我也不能按著頭讓別人簽字。
「院長,我事先已經跟家屬提出要做骨穿,可自己不願意,還差點和我手,這不同意幾個字也是親手簽的。
「蘇醫生與我意見不合,患兒家屬也更加相信,這個病人早就由蘇醫生全權負責,總不能現在出了問題,又來找我吧?」
院領導核對了相關證明,又調取了診室監控。
發現事實果然如我所說。
其實對於院里來說,這件事是誰的責任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找出個背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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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而知,如今背鍋的從我ŧŭ₂換了蘇雪凝。
當然,為家屬,李素琴也有很大責任。
可以說,是親手害了自己兒子。
10
院方把醫院的責任摘得干干凈凈。
就差沒明說是蘇雪凝不負責任,才導致了誤診。
對蘇雪凝進行了降薪罰款理。
李素琴雖然對這個結果十分不滿,但字是自己簽的。
事已至此,最重要的還是如何治療趙天耀。
趙天耀的病發展極快,自從上次經過搶救後,一直高燒不退,整個人都是昏昏沉沉,時而蘇醒,時而昏迷。
各個也因為癌細胞而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病變。
眼下只剩了一條路,就是移植。
李素琴和趙浩都去進行了配型。
醫院也在志願者庫里尋找合適的配型者。
可惜的是,李素琴和趙浩都沒配上。
眼看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志願者那邊也毫無音訊。
趙天耀的生命一點一滴消逝。
李素琴急得整天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好。
趙浩雖然心急,但仍然改不了好吃懶做還賭博的壞習慣。
沒在醫院陪護兩天,就跑出去和狐朋狗友鬼混。
在李素琴近乎崩潰之時,蘇雪凝適時提出建議:
「母親的配型配不上,天耀不是還有姐姐嗎?兄弟姐妹配上的概率也大的……」
這句話給李素琴帶來了希。
找到我時,我正在醫院食堂吃飯。
撲通——
當著眾人的面,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緩緩抬起頭,枯黃的臉頰上滿是淚痕。
「淼淼,我求求你,你救救你弟弟吧!
「以前是我對不起你,可天耀是你親弟弟啊!他是無辜的啊!骨親,你怎麼忍心看他去死?」
的聲音越來越高,周圍的人都注目著我們,試圖吃瓜。
我彎腰想把扶起來,可的膝蓋就跟生了似的在地上。
我皺著眉頭勸:「這是醫院,你兒子的病自然有醫生來醫治,放心,咱們是本市最好的一家醫院,你兒子一定會好起來的。」
李素琴瞪大了眼睛,眼淚潸然而下,瘋狂搖頭:「不是的不是的,天耀現在要做移植,可我和他爸都沒配上,你是他姐姐,你也去做個配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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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
饒有趣味地看著李素琴:「我為什麼要給他做配型?」
「他是你親弟弟啊!你不能不認手足啊!」
的一面之詞讓不明就里的眾人朝我投來異樣的眼。
李素琴是擺明了要用道德綁架我,我去給他兒子配型。
還口口聲聲說趙天耀是我親弟弟,簡直無恥至極!
既然不要臉,我就干脆把的臉皮下來!
「你說他是我親弟弟,可我不記得我爸有這個兒子!說白了他不過是你和人私通的產!
「我爸走了十年,你和趙浩的兒子今年十一歲,到底是怎麼回事是個人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