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結束後,陸清晚抱著離職箱回到家。
林父林母看到手里的箱子,有些詫異:“清晚,你這是……”
“我離職了。”輕聲說。
林母並未多想:“離職也好,我們家養得起你。”
“反正你將來是夫人,也不用那麼辛苦。”
提到這個,林父連忙補充:“昨晚逸舟說的那些話,你別放在心上。”
“馬上就是你生日了,你不是一直想去雪嗎?我們跟逸舟說好了,讓他明天推掉工作,帶你去南城。”
陸清晚一怔:“不用了……”
林母拍拍的手:“逸舟雖然看著冷淡,但這麼多年,一定是對你有的。”
“再不濟,還有我們助攻呢。”
陸清晚垂下眼。
有嗎?
想起這些年林逸舟對的冷淡——
發燒到40度,給他打電話,他只回了一句 “我在陪雪微”;
生日那天,他明明答應了陪吃飯,卻因為裴雪微一個電話就放了鴿子;
甚至有一次,在公司暈倒,他路過時連腳步都沒停……
這樣的 “”,不敢要,也要不起。
“叔叔阿姨,” 深吸一口氣,“既然逸舟不想和我結婚,那這樁婚約就……”
話沒說完,林母的手機突然響了。
接起電話,匆匆說了幾句,然後對陸清晚擺擺手:“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明天讓逸舟帶你去雪!”
說完,就和林父急匆匆地走了。
陸清晚站在原地,無奈地嘆了口氣。
第二天一早,剛下樓,就看到林逸舟站在客廳里,臉沉。
“還在磨蹭什麼?” 他冷冷開口,“不是要去雪嗎?昨天爸媽沒告訴你時間?”
陸清晚一愣,這才意識到林父林母是認真的。
如果現在說不去,林逸舟大概又會覺得是擒故縱。
沉默地跟著他上了車,一路無言。
私人飛機上,林逸舟坐在旁邊翻著雜志,全程沒跟說過一句話。
陸清晚也不再像以前那樣,找各種話題嘰嘰喳喳地纏著他。
只是安靜地看著窗外,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可剛睡著沒多久,就被推醒了。
“陸清晚。”林逸舟聲音冰冷,“不要借著睡覺的名義往我上靠。”
陸清晚睜開眼,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歪到了他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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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坐直,輕聲道歉:“對不起。”
然後,往窗邊挪了挪,再也沒閉上眼。
第四章
飛機落地之後,林逸舟一個人先走了,也沒有理會。
一個人在市區繞了好久,拖著沉重的行李趕到酒店時,就撞見他正在用餐區和裴雪微視頻。
在裴雪微面前,他的語氣都和了下來,耐心地和介紹著這邊的飲食風俗。
偶爾裴雪微說了什麼,他也會不自角微微上揚,看向屏幕的眼里滿是。
陸清晚遠遠看著和在邊截然不同的男人,心臟不控制的狠狠刺痛起來。
捂住口,一步步走回房間,一遍遍告訴自己。
沒關系,很快,就可以忘掉那些意,徹底不他了。
不,也就不會痛了。
接下來這一天里,逛了周邊的景點,打卡了很多餐廳,買了一些紀念品想帶給林父林母。
期間,林逸舟雖然一直陪著,卻總是隔著幾米距離,不和說話。
但每每看到好看的景或有趣的東西,他就會拍下來發給裴雪微,拿著手機和聊上很久。
雖然是兩個人出游,陸清晚卻形單影只。
第二天是的生日,林逸舟破天荒地拿了一份禮遞給。
第一次收到他送的禮,忍不住拆開,卻在看到那對耳環的一瞬間,臉僵住了。
林逸舟瞥了一眼,聲音冷淡,“不喜歡?”
“我,沒有耳。”
林逸舟這才注意到,語氣依然冷淡,“那我讓書下次注意。”
原來是書挑的,難怪。
陸清晚心中酸,想起從前每逢裴雪微的生日,大大小小的節日,哪怕是勞節,他都會提前半個月心準備好驚喜。
正是因為不,所以才不在意吧。
陸清晚換好護,一個人走進了雪場。
在皚皚白雪里穿梭縱橫間,慢慢放鬆了下來,沉浸其中。
完一圈後,回到休息區,林逸舟難得主開口和說話。
“技不錯。”
陸清晚愣了幾秒,說了句謝謝,就看到他拿著護起,留下了一句話。
“你先下去,去第三個彎道等我,等會兒比一比。”
陸清晚深意外,不知道他怎麼就提出了這個意見。
等再次到第三個彎道前時,想起他的話,還是主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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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兒等了半個小時,沒有見到他人影。
天漸漸暗了下來,風聲越來越,心里有些不安,給林逸舟發了消息,詢問他在哪。
可時間一分一秒逝去,他沒有回復。
陸清晚也沒有繼續等,慢慢往休息區而去,中途一個人都沒有見。
狂風肆卷起雪花打在臉上,意識到了不對勁,加快速度,卻還是晚了。
頭頂山側的雪塊崩塌直線下墜,把前後的路都堵死了。
被掩埋在雪堆里,艱難地拿出手機給林逸舟打去電話。
一個,兩個,三個,全部都被掛斷了。
空氣逐漸稀薄,陸清晚快要提不上氣,近乎絕時,電話終於接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