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這副樣子,大家都急得不行,紛紛出起了主意。
“逸舟,你絞盡腦也只能把婚禮往後推遲,那五年後怎麼辦啊?你不會真要娶陸清晚吧?那你和雪微就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了,那你後半輩子的幸福都毀了!”
“是啊,你總得想個辦法不是,要不設計一場車禍,你去英雄救,就當還爸媽的恩了,萬一要是再腦震失個憶什麼的,把你給徹徹底底忘了,就再好不過了!”
“什麼餿主意,還不如找幾個長得像逸舟的替,去勾引陸清晚呢!只要有一個功了,逸舟不就解了?”
第八章
林逸舟默不作聲地聽著,直到他們耐不住子了,才輕聲開口。
“五年後,如果他們要繼續婚,我就制造一場假死事故,換一個份帶著雪微遠走高飛,找個誰也不認識我們的地方姓埋名,平平淡淡地過完這一生。”
聽到他的打算,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逸舟,你瘋了嗎?你可是林家繼承人,居然要為了雪微放棄現在的一切?”
“還有,你要是‘死’了,以陸清晚對你的癡迷程度,肯定會給你守一輩子寡!”
“你爸媽也會天天以淚洗面,你就不能想想別的辦法?”
林逸舟早就考慮過這些問題,所以回答得干脆利落。
“要守就守,反正有林家養著,不會虧待。至於我爸媽,他們格強勢,雖然會難過一陣,但應該很快就能走出來,不用擔心。”
門外,陸清晚靜靜地站著,將他們的話一字不落地聽進耳中。
的指尖微微發,可臉上卻慢慢浮現出一抹釋然的笑。
低下頭,輕輕呼吸了幾次,在心里對自己說——
選的路,是對的。
與其讓林逸舟假死,害得林父林母傷心絕……
不如讓自己,徹底忘記對他的所有意。
這樣,所有人都能得到他們想要的。
而……也能徹底解。
所以悄無聲息地離開了,一個人回到家,用了一夜把自己的行李都收拾好了。
第二天,起得很早,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陸小姐,您在我院預定的手將於兩個小時後開始。”
“好,我會準時趕到。”
Advertisement
陸清晚掛斷了電話,然後聯系了快遞上門,把自己的行李寄到了澳大利亞。
一切準備完畢後,去和林父林母道別。
他們都很捨不得,想送去機場。
陸清晚不想讓他們知道自己要去做手的事,搖了搖頭。
林母嘆了口氣,拿起手機不停地給林逸舟打電話。
“這孩子,怎麼不接電話?!”
“清晚都要走了,他居然連送都不送?!”
電話始終無人接聽。
陸清晚看著林母焦急的樣子,輕輕握住的手。
“阿姨,沒關系的。”
“反正……他遲早會知道我走了。”
離開林家後,直接去了醫院。
手前,醫生再次確認:“陸小姐,您確定要做❤️意消除手嗎?”
“確定。”
正要關掉手機,一條朋友圈態突然跳了出來。
是裴雪微發的。
照片里,和林逸舟站在海邊,十指相扣,笑容燦爛。
配文:【和最的人看日出,幸福不過如此。】
陸清晚看著照片里林逸舟溫的眼神,忽然覺得……這樣也好。
至,他不用再為了擺而 “假死” 了。
關掉手機,刪掉了林逸舟和裴雪微所有的聯系方式。
然後,躺上了手臺。
麻醉劑緩緩注管,意識逐漸模糊。
想起八歲那年,第一次見到林逸舟,心跳如擂鼓。
想起十八歲生日,他隨手丟給一條手鏈,卻珍藏至今。
想起二十歲那年,高燒不退,給他打了十幾個電話,他卻只回了一句 “別煩我”。
想起無數個夜晚,一個人在被子里,哭到不過氣……
那些意……那些痛苦……
全都開始如風消散。
不知過了多久,緩緩睜開眼。
醫生站在床邊,輕聲問:“陸小姐,您現在還喜歡林逸舟嗎?”
怔了怔,有些失神。
皺了皺眉,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模糊的影。
那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
“林……逸舟?” 不確定地念出這個名字,隨即搖頭,“不,我不喜歡他。為什麼要喜歡他?”
醫生出滿意的笑容:“很好。手很功。”
皺了皺眉,忽然覺得頭有些痛。
“我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做?”
醫生點頭:“麻藥效果還沒完全消退,您上手臺前讓我提醒您,您要趕飛機。”
Advertisement
猛地坐起。
“對……我要去澳大利亞。”
匆匆下床,拿起包就往外跑,雙還有些發。
醫生扶住:“別急,還有時間。”
走出醫院大門,初夏的灑在臉上。
陸清晚只覺正好,心無比愉悅,抬手攔了輛出租車。
“去機場,謝謝。”
第九章
出租車平穩地行駛在前往機場的路上,窗外的景如走馬燈般掠過。
陸清晚靠在座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手機屏幕,眼神有些放空。總覺得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自己忘了,可仔細回想時,腦海中卻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空白。
車載廣播里正播放著娛樂新聞,主播甜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里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