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林氏集團總裁林逸舟攜友裴雪微出席慈善晚宴,兩人甜互,疑似好事將近……”
陸清晚微微抬眼,目落在前排座椅背面的小屏幕上。畫面里,林逸舟一剪裁考究的黑西裝,眉眼冷峻如常,而裴雪微挽著他的手臂,笑容俏。
記者舉著話筒追問兩人婚期,林逸舟難得地勾了勾角,語氣淡淡卻帶著幾分篤定:“很快。”
屏幕的映在陸清晚的臉上,的眼神平靜得沒有一波瀾。
林逸舟?
默念這個名字,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模糊的影——林家的大爺,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
可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緒。沒有心跳加速,沒有酸難忍,甚至連一細微的波都沒有。
他們之間……應該沒什麼特別的集吧?
皺了皺眉,覺得有些奇怪,卻又說不上來哪里奇怪。
司機過後視鏡看了一眼,笑著搭話:“小姐,你也追星啊?這林總最近可是財經版和娛樂版的常客。”
陸清晚回過神來,輕輕搖頭:“不追,只是覺得有點眼。”
司機哈哈一笑:“那當然眼啦,林家可是豪門,這位林總年輕有為,又長得帥,不知道多姑娘做夢都想嫁給他呢!”
陸清晚笑了笑,沒再接話。
低頭看了眼手機,鎖屏壁紙是一張湛藍的天空照片,干凈得沒有一雜質。約記得自己曾經用過別的壁紙,可是什麼,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算了,不重要。
關掉屏幕,轉頭向窗外。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後,飛機穩穩降落在澳大利亞的機場。
陸清晚拖著行李箱走出通道,遠遠地就看到一個穿著淺連的中年人朝揮手。
“清晚!這里!”
姑姑陸蕓小跑著迎上來,一把抱住了,聲音里滿是欣喜:“總算到了!這一路累不累?”
陸清晚回抱住,鼻尖莫名有些發酸。從小父母離世,姑姑是在世上唯一的親。雖然這些年姑姑一直在國外生活,但每次聯系時,那份關切從未減。
“不累。”輕聲說,“就是有點……像在做夢。”
陸蕓了的頭髮,眼眶微紅:“傻孩子,以後這里就是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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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陸清晚的行李,一邊走一邊興致地介紹:“房子我都收拾好了,你的房間朝南,特別好。對了,附近有家特別棒的咖啡館,明天帶你去嘗嘗……”
陸清晚安靜地聽著,角不自覺地揚起。
這里的一切,都是嶄新的。
與此同時,林家別墅。
林逸舟推開家門時,客廳里一片寂靜。他鬆了鬆領帶,目掃過空的沙發,眉頭微蹙。
往常這個時間,陸清晚都會坐在那里,或看書,或發呆。見他回來,會立刻站起,小心翼翼地問一句:“你吃飯了嗎?”
而今天,那里空的。
他徑直上樓,經過陸清晚的房間時,發現門虛掩著。他腳步一頓,鬼使神差地推開門。
房間里整潔得過分。床鋪平整,書架空空如也,梳妝臺上連一瓶護品都沒留下。
不在?
林逸舟站在原地,心里涌上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緒。他拿出手機,翻到陸清晚的號碼,手指在撥號鍵上方停留了幾秒,最終還是沒有按下去。
不過是又一次擒故縱罷了。
他冷笑一聲,轉離開。
接下來的幾天,林逸舟照常工作、應酬,仿佛生活沒有任何變化。
直到第四天傍晚,林母紅著眼睛攔住他:“逸舟,清晚真的走了,連行李都寄到了澳大利亞!”
林逸舟正在系袖扣,聞言作一頓,語氣淡漠:“所以呢?”
林母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就一點覺都沒有?喜歡了你十年!十年啊!”
林逸舟垂下眼睫,聲音平靜得可怕:“那是的事。”
說完,他拿起西裝外套轉出門,背影拔而冷漠。
林母著兒子離去的方向,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澳大利亞的清晨明。
陸清晚坐在臺的藤椅上,手里捧著一杯熱咖啡,面前攤開著設計學院的學資料。
姑姑說得對,確實很有天賦,那些線條和彩在筆下仿佛有了生命。
手機突然震起來,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清晚,我是林逸舟。”
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兩秒,然後平靜地刪掉了短信。
林逸舟?
哦,那個林家爺。
他們之間,應該沒什麼好說的吧。
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目重新落在設計稿上,角微微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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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生活,才剛剛開始呢。
第十章
澳大利亞的冬天並不算冷,過落地窗灑進畫室,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
陸清晚坐在畫架前,手中的炭筆在紙上快速勾勒著線條,偶爾停下來思考幾秒,又繼續修改細節。
“這個構圖很特別。”後傳來溫和的男聲。
陸清晚回頭,看到設計學院的同學維安正站在後,棕的大眼睛里滿是贊賞。
“謝謝。”放下筆,活了下有些僵的手指,“我還在調整比例。”
維安拿起的草圖仔細端詳:“你的風格很有辨識度,下個月的墨爾本新銳設計大賽,我建議你投稿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