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最終，林逸舟的聲音傳來，其中還帶著無法理解的復雜緒，“祝你一切順利。”
掛斷電話後，陸清晚將手機放回包里，轉走向那些向招手的新伙伴。
而在大洋彼岸，林逸舟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城市，第一次清晰地意識到。
那個總是跟在他後，眼里只有他的陸清晚，真的不在了。
第十一章
周六清晨，陸清晚剛泡好一杯紅茶，電腦屏幕就亮起了視頻通話的請求。是林父林母。
“叔叔阿姨早上好。”調整好攝像頭，笑著打招呼。從後的窗戶灑進來，襯得氣格外好。
“清晚啊，你那邊天氣真好。”林母的聲音過揚聲傳來，“最近是不是又瘦了？”
陸清晚了臉頰：“沒有啦，可能是拍攝角度的問題。我最近胃口很好，姑姑還說我胖了呢。”
林父湊到鏡頭前：“你那個設計比賽的事我們都聽說了，真為你高興。”
“謝謝叔叔。”陸清晚眼睛彎月牙。
林母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清晚，你在那邊……有沒有遇到合適的男孩子啊？”
陸清晚愣了一下，隨即失笑：“阿姨，我才來幾個月啊，現在滿腦子都是工作的事。”
的回答自然又坦，沒有一勉強或閃躲。林母和林父不聲的換了一個眼神。
“這樣也好……”林母輕聲說，心里既欣又酸。
欣的是陸清晚終於走出了那段痛苦的執念，酸的是自己的兒子永遠失去了一個真心他的人。
掛斷視頻後，林父嘆了口氣：“那孩子現在多開朗，比在家里時神多了。”
林母了眼角：“是我們家沒福氣……也怪我們，太慣著逸舟了。”
林氏集團總裁辦公室，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這就是你們做的方案？”林逸舟將一疊文件重重摔在桌上，聲音冷得像冰，“三千萬的投資，你們給我看這個？”
項目組的幾個負責人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這個東南亞的合作案出了嚴重紕，因為文化差異導致合同條款出現重大誤解，對方已經威脅要撤資。
“林總，確實是我們考慮不周……”項目經理著頭皮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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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不周？”林逸舟冷笑，“我不是來聽這個的。”
他的手機突然震起來，是裴雪微的消息：【我朋友新開的畫廊今晚開業，你必須得陪我去，我都答應人家了。】
林逸舟了太，打字回復：【公司有急事，改天吧。】
裴雪微立刻回復：【又是工作！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我不管，你必須來，不然我就自己去喝酒。】
林逸舟盯著手機屏幕，一前所未有的疲憊涌上心頭。
他突然想起，以前每當公司遇到危機，陸清晚總會默默做好一切後勤工作——整理資料、準備咖啡、甚至通宵幫他核對數據。
從不會在這種時候打擾他，更不會用這種稚的方式威脅他。
“林總？”書小心翼翼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對方公司要求兩小時給出解決方案，否則……”
林逸舟深吸一口氣：“召集法務部和國際業務部，立刻開會。”
他關掉了裴雪微的聊天窗口，沒有回復。
凌晨三點，林逸舟終於回到公寓，這期間裴雪微打了七個電話，發了二十多條消息，最後一條是：【你本不在乎我！】
他疲憊地倒在沙發上，手機又震起來。這次是林母發來的消息：【清晚今天跟我們視頻了，在那邊過得很好。】
隨消息附帶的是一張截圖，畫面中的陸清晚笑容明，背景是灑滿的工作室。
林逸舟不由自主地放大圖片，注意到桌上擺著的設計圖紙，那是曾經最擅長的領域。
他忽然想起多年前的一個夜晚，他加班到凌晨回家，發現陸清晚蜷在客廳沙發上睡著了，面前攤開的是幫他整理的項目資料。那時他不耐煩地醒，責怪多管閑事。
而現在，當他真正需要有人理解和支持時，裴雪微卻只在乎的畫廊開幕和派對邀約。
林逸舟點開通訊錄，手指懸在陸清晚的名字上方，最終還是放棄了。
窗外，城市的燈火依舊璀璨，他卻到前所未有的孤獨。
第二天一早，裴雪微氣勢洶洶地沖進他的辦公室。
“你昨晚為什麼不回我消息？”將包重重摔在沙發上，“知道我等你到多晚嗎？”
林逸舟頭也不抬地理文件：“公司差點損失三千萬，你捫心自問，哪個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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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錢錢，你就知道錢！”裴雪微紅了眼眶，“你是不是不我了？”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突然打開了林逸舟記憶的閘門。他想起陸清晚最後一次看他的眼神，不是憤怒，不是怨恨，而是一種徹底的釋然。
“雪微，”他放下鋼筆，聲音疲憊而平靜，“我們需要談談。”
裴雪微愣住了，從未見過林逸舟用這種眼神看，清醒而疏離，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第十二章
連續三周的加班和出差讓林逸舟幾乎沒時間氣。
東南亞項目的危機雖然暫時平息，但後續的補救工作繁瑣得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