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這般驚慌作甚?」
故意拖長聲調,「到那時,好事雙......」
尾音戛然而止,留下無限遐想。
商時序額角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著眼前的這個狐族帝姬。
「好,很好。」
他咬牙切齒,每個字都像是從牙里出來的。
「本君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
說罷,他猛地甩袖,化作一道金破空而去。
白枝意著他離去的方向,艷的笑容漸漸冷卻。
前世,抱著他的「尸」痛哭。
而他卻在人間與宋蓁蓁雙宿雙飛。
如今重活一世。
定要讓他嘗嘗被玩弄於掌之間的滋味。
讓他日日擔憂加冕禮的到來。
夜夜難眠地盤算如何再次逃。
白枝意準備離開的剎那,後傳來一道輕似水的聲音。
「帝姬......」
緩緩轉,便見一襲素白紗的宋蓁蓁站在不遠。
杏眸含淚,楚楚可憐地著。
此刻微微咬著,纖纖玉指絞著角,一副言又止的模樣。
「帝姬,求您......」宋蓁蓁聲音哽咽,眼眶微紅,「求您把時序哥哥讓給我吧......」
白枝意眉梢微挑,眼底閃過一譏誚。
「哦?」嗓音慵懶,尾音微微上揚,「憑什麼?」
3
宋蓁蓁聞言,眼中淚更甚。
踉蹌著後退幾步,竟退到了青丘山崖邊緣。
崖下是萬丈深淵,尋常凡人跌落,必死無疑。
「帝姬若不肯全......」聲音抖,「那蓁蓁......蓁蓁便只能以死明志了......」
話音未落,竟猛地往後一仰——
「蓁蓁!」
一道金驟然劃破天際。
商時序不知何時去而復返。
他形如電,瞬間掠至崖邊,一把攬住宋蓁蓁的腰肢,將穩穩帶回安全之。
「白枝意!」
他怒喝一聲,眼底翻涌著滔天怒火,「你竟敢推?!」
白枝意神平靜,眸中無波無瀾。
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宋蓁蓁。
見正在商時序懷里,眼角還掛著淚珠,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自己倒下去的,與本帝姬無關。」
「荒謬!」商時序怒極反笑,「蓁蓁不過是個凡,從這麼高的山崖跳下去,若非本君及時趕到,必死無疑!怎可能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Advertisement
他死死盯著白枝意,眼中滿是厭惡與失。
「你嫉妒,所以做出這般險歹毒之事,是嗎?」
白枝意角微勾,眼底卻無半分笑意。
「太子既已認定,又何必再問?」
商時序怒不可遏,掌心驟然凝聚出一道金鎖鏈。
「鎖仙繩」!
白枝意本可以反抗。
可偏偏即將繼任青丘君。
在正式加冕前,需歷一次劫,修為大減,此刻竟無法掙。
「商時序!」冷聲喝道,「你敢本帝姬,就不怕父帝追責?」
商時序冷笑一聲,手中鎖鏈猛地收,將牢牢捆住。
「你做出這等惡毒之事,本君不過是替狐帝管教你。」
「就算他知曉,也不會怪罪。」
說罷,他指尖一彈,鎖仙繩驟然收。
白枝意被一巨力猛地甩向魔窟崖邊,懸吊在萬丈深淵之上。
魔窟的煞氣如毒蛇般纏繞而上,侵蝕著的靈脈。
白枝意渾劇痛,眼前陣陣發黑,卻仍死死咬住,不肯示弱。
「好好思過吧。」
商時序冷冷丟下一句,轉攬住宋蓁蓁,化作金離去。
白枝意著他們消失的方向,意識漸漸模糊。
「商時序......」
低喃一聲,終是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
白枝意再次醒來時,眼前是悉的青紗賬幔。
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已回到了青丘的寢殿。
「帝姬醒了!」守在床邊的侍驚喜地喊道,連忙扶坐起。
白枝意渾仍有些無力。
經脈間殘留的魔氣已被凈化,但靈脈仍作痛。
蹙眉問道:「是誰送我回來的?」
侍低聲道:「是麒麟族的明璣公子......他渾是,抱著您回來時,差點連站都站不穩。」
白枝意心頭一震,猛地掀開錦被,赤足踩在地上,快步走向偏殿。
推開殿門,便見明璣靜靜躺在床榻上。
面蒼白如紙,邊還殘留著一跡。
他的襟半敞,口有一道猙獰的傷口,泛著淡淡的黑氣。
那是魔氣反噬的痕跡。
「他......怎麼會這樣?」
4
白枝意嗓音微,指尖輕輕上他的臉頰。
侍低聲道:「明璣公子為了救您,強行闖魔窟崖,又用麒麟為您祛除魔氣......麒麟雖能凈化魔煞,但也會反噬自。」
Advertisement
白枝意眼眶微熱,心中酸難言。
「傻子......」
低喃一聲,指尖輕輕描摹著他蹙的眉梢。
明璣向來溫潤如玉,從不與人爭執。
可為了,竟不惜以犯險。
「還有十日,就是加冕禮了......」
明璣是的駙馬,若他不能出席,加冕禮便無法完。
不能讓他沉睡那麼久。
白枝意閉了閉眼,心中已有了決斷。
......
人間皇陵,夜沉沉。
白枝意化作一縷清風,無聲無息地穿過重重制,來到皇陵深。
找到了想要的東西。
至寶丹。
世間僅有兩顆。
十年前,為救商時序向西王母求取。
那時,他下凡歷劫,了人族太子,卻在戰場上重傷垂死。
不忍見他殞命。
不僅喂他服下至寶丹,還渡了自己百年修為,助他歷劫功。
而也因此沉睡五年。
醒來後,商時序早已歸位天族,甚至......上了宋蓁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