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覺到自己的靈力正在飛速流失。
狐尾被生生割裂的痛楚幾乎讓窒息。
商時序面無表地看著,手中金一閃。
「唰!」
一條雪白的狐尾應聲而落!
白枝意跌倒在地,冷汗浸衫,邊溢出一鮮。
死死盯著商時序,眼中恨意滔天。
商時序收起狐尾,淡淡道:「三日後,我會派人來接你九重天。」
言罷,他轉離去,再未多看一眼。
白枝意蜷在地上,指尖深深掐掌心。
「商時序......」嗓音嘶啞,「今日之辱,我必百倍奉還!」
再也支撐不住,隨即陷昏迷。
白枝意再次醒來時,耳邊傳來狐帝關切的聲音。
「枝意,你醒了?」
6
白枝意抬眸,便見狐帝立於床前。
九條狐尾在後怒張,眼中翻涌著滔天怒火。
「父帝......」
狐帝掌心金一閃,一枚丹藥浮現在邊。
「服下。」
白枝意沒有猶豫,張口吞下。
丹藥口即化,一暖流瞬間游走全,稍稍緩解了疼痛。
「商時序——他竟敢傷你至此!」
狐帝咬牙切齒道。
殿外,一眾狐族長老與將領早已跪伏在地,眼中皆是憤恨。
「帝姬辱,我等誓死討回公道!」
「天族太子欺人太甚!竟為了一個凡,割我青丘帝姬的狐尾!」
「請狐帝下令,我等即刻殺上九重天!」
白枝意看著他們,眼眶微熱。
搖了搖頭,強撐著坐起,輕聲道:「父帝,暫且不要去。」
狐帝怒極:「你還要忍?!」
白枝意抬眸,眼底一片冷寂。
「不是忍。」嗓音極輕,卻字字如冰,「待我繼任君,恢復修為,我會親自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狐帝盯著看了許久,最終重重拂袖。
九條狐尾狠狠砸向地面,震得整座青丘都了。
這件事很快傳遍了三界。
天帝得知後,立馬派仙使送來諸多珍寶補藥。
並在九重天設宴,親自為商時序的荒唐行徑賠罪。
白枝意本不想去。
但狐帝冷聲道:「去!讓他們看看,我青丘的帝姬,不是他們能隨意欺辱的!」
於是,白枝意換上一襲雪白鮫綃,腰間束著金玉帶。
八條狐尾在後輕輕搖曳,雖了一條,卻依舊高貴不可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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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天,凌霄殿。
眾仙早已齊聚,見白枝意踏殿門,紛紛噤聲。
目不斜視,緩步走向自己的席位。
天帝高坐於上首,見白枝意座,微微頷首,隨即沉聲道:「商時序,跪下!」
殿一片死寂。
商時序從席間走出,面蒼白如紙,襟還滲著跡。
顯然已被重罰過。
他沉默地跪在大殿中央,目低垂,不敢與白枝意對視。
「今日設宴,是為吾兒的荒唐行徑向青丘帝姬賠罪。」
「商時序,你可知錯?」
商時序結滾,低聲道:「兒臣知錯。」
天帝冷冷掃他一眼,隨即看向白枝意,語氣緩和。
「枝意,此事是太子荒唐,為表歉意,待你繼任君後,本帝會下旨,讓他娶你為正妃。」
此言一出,滿座嘩然。
白枝意指尖微頓,抬眸看向天帝,眼底無波無瀾。
商時序卻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慌。
「父帝!兒臣的正妃只能是蓁蓁!」
天帝怒喝:「放肆!」
一道金狠狠在商時序背上。
他悶哼一聲,角溢出,卻仍咬牙跪直,不肯改口。
「兒臣......不會娶為正妃。」他嗓音嘶啞,卻字字清晰,「兒臣答應過蓁蓁,要給正妃之位......」
天帝震怒,掌心凝聚出一道蝕骨咒,狠狠打商時序!
「啊——!」
商時序渾痙攣,冷汗瞬間浸衫。
可他死死咬著牙,哪怕痛到指尖摳進玉石地面,也不肯鬆口。
白枝意靜靜看著這一幕,神平靜得可怕。
良久,輕聲道:「夠了。」
天帝收手,商時序力般伏在地上,西重。
白枝意緩緩起,八條狐尾在後輕輕搖曳。
「商時序斷我一尾,他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若他要留下正妃之位......」
頓了頓,目落在商時序上,角微勾。
「那就另尋靈藥償還。」
7
商時序眸中一喜,強撐著抬頭。
「西王母的至寶丹......可以助蓁蓁胎換骨,若帝姬願意,我願取來償還!」
白枝意定定看著他,忽然笑了。
「好啊。」輕聲道,「那你就去取吧。」
倒要看看,當他發現世間僅有的兩枚丹藥已經被用完後,會是什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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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時序離開九重天後,直奔昆侖山。
他跪在瑤池外,恭敬地遞上拜帖,請求面見西王母。
不多時,一位青仙娥款款而來,朝他福了福,道:「太子殿下,娘娘請您。」
商時序踏瑤池大殿。
只見西王母端坐於蓮臺之上,周仙氣繚繞,眉目慈和卻威嚴。
「商時序拜見西王母。」他恭敬行禮。
西王母微微頷首,嗓音清冷:「太子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商時序抬眸,眼中帶著幾分懇求。
「晚輩想求取一枚至寶丹,助人療傷。」
西王母聞言,眉梢微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至寶丹?」
商時序點頭:「是,聽聞此丹可助仙人療愈重傷,填補修為。」
西王母沉默片刻,忽然輕笑一聲:「太子可知,至寶丹世間僅有兩枚?」
商時序一怔,心頭莫名一:「兩枚?」
西王母指尖輕點,一道靈浮現,化作兩枚丹藥的虛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