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如今皆不在本座手中。」
「不知西王母可否告知晚輩這兩枚至寶丹的下落。」
「哦?」西王母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十年前,青丘帝姬白枝意曾親自來求,說是要救一位重傷垂死的故人。」
「本座就把這兩枚至寶丹給了。」
商時序渾一僵,腦中轟然炸開。
「十年前?」他嗓音微啞,「......救的是誰?」
西王母淡淡道:「這便不是本座該過問的事了。」
商時序心頭翻涌,思緒紛。
十年前......
正是他在人間歷練時,遭遇魔族伏擊,險些喪命的那一年!
當時他重傷昏迷,醒來後發現陪在自己旁的人是宋蓁蓁。
可怎麼會如此巧合?
難不......
就在他心神震之際,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時序哥哥!」
一道悉的聲音響起。
商時序猛地回頭,便見宋蓁蓁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臉蒼白,眼中含淚。
「蓁蓁?」他連忙上前扶住,「你怎麼來了?」
宋蓁蓁抓住他的袖,聲音抖:「我......我擔心你,所以跟來了......」
說著,忽然子一,整個人倒進商時序懷里。
「蓁蓁!」商時序心頭一,顧不得多想,連忙將打橫抱起,朝西王母匆匆行禮:「晚輩告退!」
西王母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眸中閃過一深意。
8
商時序抱著宋蓁蓁離開瑤池,一路疾行。
直到尋了一僻靜的山才停下。
他小心翼翼地將放在石床上,掌心凝聚靈力,探的經脈。
「怎麼會這樣?」他眉頭鎖,「你的靈力為何如此紊?」
宋蓁蓁虛弱地睜開眼,淚水順著臉頰落:「時序哥哥......我是不是......快死了?」
商時序心頭一痛,連忙安:「別胡說,我不會讓你有事。」
宋蓁蓁卻搖了搖頭,聲音哽咽:「我知道......至寶丹已經沒有了,對不對?」
商時序沉默。
宋蓁蓁忽然抓住他的手,眼中滿是哀求:「時序哥哥,別再去求了......我不想看你為難......」
說著,忽然劇烈咳嗽起來,角溢出一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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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時序心頭大震,連忙將摟進懷里:「蓁蓁!」
宋蓁蓁靠在他前,聲音微弱:「能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有百年,我也心滿意足了......」
「我把狐尾還給帝姬,時序哥哥,莫要再為我傷了。」
商時序眼眶發熱,手臂不自覺地收。
「一定還有別的辦法。」
他嗓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蓁蓁,我說過的,要陪你生生世世。」
而宋蓁蓁聽見這個回答後。
在他看不見的角度,角微微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商時序將安頓好後。
獨自站在院中。
著遠的天際出神。
他腦中不斷回響著西王母的話——
「十年前,白枝意曾親自來求,說是要救一位重傷垂死的故人。」
十年前......
他重傷垂死,醒來時卻在人間。
若真是白枝意救了他,為何從未提起?
為何這一世......看他的眼神,總是帶著那樣深的恨意?
他越想越覺得心頭髮悶,仿佛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他忽略了。
可宋蓁蓁虛弱的樣子浮現在眼前,他又不得不下這些雜念。
不過眼下當務之急是。
白枝意的加冕禮就在明天。
商時序站在院中。
夜風拂過他的袍,卻吹不散他心頭的煩悶。
他著遠青丘的方向。
那里燈火通明,顯然正在為明日的加冕禮做準備。
而此時的青丘,十里桃林深——
明璣緩緩睜開眼,目是漫天緋紅的桃花,鼻尖縈繞著清甜的香氣。
他撐起子,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榻上。
「醒了?」
「還算及時。」
明璣聽見猛地回頭。
便見白枝意倚在一株桃樹下,手中把玩著一朵桃花,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殿下!」他連忙起,卻因作太急牽了傷勢,悶哼一聲又跌坐回去。
白枝意眉頭微蹙,快步上前按住他的肩膀:「急什麼?傷還沒好全。」
明璣耳尖微紅,低聲道:「多謝殿下相救。」
白枝意收回手,在他對面坐下,懶洋洋地托著腮。
「謝什麼?明明是你救了我,才會傷。」
明璣抬眸看,眼中滿是認真。
「即便如此,也是我心甘願。」
9
白枝意指尖微頓。
明璣似乎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連忙垂下眼睫,掩飾住眸中的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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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一時有些沉默。
白枝意忽然輕笑一聲,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呆子。」
明璣一怔,茫然地看向。
白枝意眼中帶著狡黠的,故意拖長了聲調:「你知道明天是什麼日子嗎?」
明璣抿了抿,低聲道:「殿下的加冕禮。」
「還有呢?」
明璣指尖微微收,結滾了一下,卻不敢說出那個答案。
白枝意湊近他,紅幾乎上他的耳垂,輕聲道:「明天,我會公布青丘的駙馬。」
明璣渾僵,心跳如擂鼓。
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可他不敢想,也不敢問。
白枝意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出聲。
「怎麼?不好奇是誰?」
明璣垂眸,嗓音微啞。
「殿下......心中自有決斷。」
白枝意輕哼一聲,指尖挑起他的下,他與自己對視:「明璣,你什麼時候能大膽一點?」
明璣呼吸一滯,眼中滿是掙扎和克制。
白枝意卻不再逗他,起理了理袖,漫不經心道:「明天記得穿得正式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