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怕殿下後悔。」
白枝意眸微,忽然傾靠近他,紅幾乎著他的耳畔,輕聲道:「那你......想讓我後悔嗎?」
明璣呼吸一滯,心跳如擂鼓。
整個人僵在原地,連都不敢。
白枝意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笑意更深。
手上他的臉頰。
指尖輕輕挲著他的下頜線。
「明璣,你知不知道,你張的時候,連睫都在?」
明璣間發,嗓音微啞:「殿下......」
白枝意卻忽然退開。
轉走向窗邊,紅袖輕拂,語氣慵懶:「好了,不逗你了。」
明璣怔了怔,隨即苦笑。
總是這樣,撥完就跑。
可偏偏,他甘之如飴。
翌日清晨。
白枝意醒來時,發現枕邊放著一枝沾著晨的桃花。
微微一怔,手拾起,花瓣阮,香氣清甜。
「醒了?」
明璣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白枝意抬眸,看見他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靈米粥走進來。
眉眼間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摘的?」
晃了晃手中的桃花。
明璣耳微紅,低聲道:「嗯,路過桃林時看見的,覺得......殿下會喜歡。」
白枝意角微揚:「確實喜歡。」
將桃花輕輕別在發間,抬眸看他:「好看嗎?」
明璣呼吸一滯。
晨過窗欞灑在上。
紅墨發,桃花映面。
得驚心魄。
他結滾,嗓音微啞:「好看。」
白枝意輕笑,手接過他手中的粥碗。
指尖卻不經意間過他的手背。
明璣指尖一,險些將碗打翻。
「這麼張?」挑眉,「我又不會吃了你。」
明璣抿了抿,低聲道:「殿下......別總逗我。」
白枝意舀了一勺粥,慢條斯理地嘗了一口,瞇起眼:「嗯,味道不錯。」
明璣眼睛一亮:「殿下喜歡?」
白枝意點頭:「十分喜歡。」
明璣忍不住笑了,眉眼間滿是欣喜。
午後,白枝意倚在桃樹下小憩。
紅鋪散在落花上,宛如一幅畫卷。
明璣站在不遠,靜靜地看著,眼底滿是溫。
「看夠了嗎?」白枝意忽然開口,眼睛卻未睜開。
明璣一怔,隨即耳發熱:「殿下......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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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枝意懶懶地睜開眼,角微勾:「你盯著我看了這麼久,我怎麼可能睡得著?」
明璣窘迫地低下頭:「我......我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覺得殿下好看。」
14
白枝意輕笑,手拽住他的袖,將他拉到旁坐下。
「明璣。」忽然道,「你以前......是不是經常看我?」
明璣呼吸一滯,心跳陡然加快。
「我......」
「說實話。」
明璣抿了抿,低聲道:「是。」
白枝意挑眉:「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明璣沉默片刻,輕聲道:「從......殿下第一次來麒麟族做客時。」
白枝意微微一怔。
那是三百年前的事了。
當時隨父君去麒麟族赴宴。
甚至都沒注意過角落里那個沉默寡言的二公子。
「那麼早?」有些訝異。
明璣低笑:「嗯,那時殿下站在桃花樹下,一紅,比滿園的花還要耀眼。」
白枝意眸微,忽然手上他的臉。
「明璣,你知不知道,你認真說話的時候,眼睛特別好看?」
明璣呼吸微,結滾:「殿下......」
白枝意卻忽然湊近,輕聲道:「以後,只準看我一個人,知道嗎?」
明璣心跳如雷,啞聲道:「好。」
「那現在,陪我去泡溫泉。」
「好。」
明璣下意識道。
等反應過來自己答應了什麼後,人已經站在池邊了。
白枝意泡在溫泉中,長髮漉漉地披散在肩頭。
水汽氤氳間,如玉。
明璣站在不遠,背對著,脊背繃得筆直。
「明璣。」白枝意懶懶地喚他,「過來。」
明璣結滾,聲音微啞:「殿下......這不合適。」
白枝意輕笑:「怎麼不合適?我們已經是夫妻了。」
明璣耳尖通紅,低聲道:「我......我去給殿下拿換洗的。」
說完,他逃也似地離開了。
白枝意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笑出聲。
這人,怎麼這麼容易害?
明璣幾乎是落荒而逃。
他快步走出溫泉庭院,耳邊似乎還回著那聲帶著笑意的「我們已經是夫妻了」。
讓他心跳如擂鼓,連指尖都在微微發燙。
明璣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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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了眉心,轉朝寢殿走去,準備替取換洗的。
然而,剛走到殿門口,他就頓住了腳步。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本不知道白枝意的寢放在哪里。
明璣站在原地,耳尖更紅了。
他躊躇片刻,最終還是著頭皮推開了殿門。
殿燭火搖曳,紗幔輕拂。
空氣中還殘留著白枝意上淡淡的桃花香。
明璣結滾,目掃過殿的陳設。
最終落在床榻旁的雕花柜上。
他緩步走過去,指尖輕輕搭在柜門上,遲疑了一瞬,才緩緩拉開——
映眼簾的是一排疊放整齊的。
最上層是一件緋紅的輕紗寢。
質地阮,袖口繡著致的桃花紋樣。
明璣指尖微,小心翼翼地將其取出,卻在拿起的一瞬間,發現下還著一方繡帕。
帕角繡著一只憨態可掬的小麒麟,針腳細,顯然是心繡制的。
他微微一怔。
這是......他的本?
明璣心頭一熱,忍不住將繡帕輕輕展開,只見帕子上還繡著一行小字:
「願君心似我心。」
15
他的呼吸驟然一滯。
什麼時候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