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對他有意?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炸開,讓明璣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明璣?」
白枝意的聲音忽然從後傳來。
明璣猛地回神,轉看去,卻見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殿門口。
上只隨意披了一件外袍,漉漉的長髮垂在肩頭。
水珠順著髮梢滴落,在襟上暈開一片深的水痕。
明璣呼吸一,連忙垂下眼,不敢再看:「殿下怎麼......自己回來了?」
白枝意緩步走近,角微勾:「等你拿服,怕是要等到天亮。」
明璣耳發燙,低聲道:「我......我正要送去。」
白枝意輕笑,目落在他手中的繡帕上,眸微:「看到了?」
明璣指尖微,低聲道:「嗯。」
「喜歡嗎?」
明璣結滾,嗓音微啞:「喜歡。」
「那......你知道我為什麼繡這個嗎?」
「不知道......」
白枝意忽然湊近:「因為......我早就想把你拐回家了。」
明璣呼吸一滯,再也克制不住。
他手扣住的腰,將按進懷里,低頭吻了上去。
白枝意輕笑一聲,手環住他的脖頸,回應著他的吻。
夜風拂過,燭火搖曳,映出兩人疊的影,纏棉而溫。
白枝意醒來時,發現明璣已經不在榻上。
手過旁微涼的錦被。
指尖一頓,隨即緩緩坐起。
窗外傳來細微的聲響。
抬眸去,過半開的窗欞,看見明璣正站在庭院里。
他背對著,手中握著一封泛著金的信箋,脊背繃得筆直。
白枝意眸微沉。
那是麒麟族的傳信金印。
披起,赤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無聲地走到他後。
「明璣。」
明璣形一僵,迅速將信箋收起,轉時臉上已經掛上了溫的笑意:「殿下醒了?」
白枝意看著他微微泛白的指節,目落在他握的手上:「麒麟族來信了?」
明璣抿了抿,低聲道:「只是一些瑣事。」
白枝意手,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手背:「鬆開。」
明璣遲疑片刻,終究還是緩緩展開手掌,出那封已經被皺的信箋。
白枝意接過,垂眸掃了一眼,眼底瞬間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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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上寥寥數語,卻字字誅心——
「麒麟族二公子明璣,私娶青丘帝姬,未得族中允準,視為叛族。即日起,剝奪麒麟族嫡系份,收回族中賜予的一切法寶、靈脈。」
白枝意冷笑一聲,指尖燃起一簇火焰,瞬間將信箋燒灰燼。
「殿下......」明璣聲音微啞,「不必怒。」
白枝意抬眸看他:「你早就知道?」
明璣沉默片刻,輕輕點頭:「嗯。」
「為什麼不告訴我?」
明璣苦笑。
「殿下剛繼任君,族中事務繁雜,我不想讓這些瑣事擾您心神。」
白枝意定定地看著他,忽然手上他的臉頰。
「明璣,你記住,從你為我駙馬的那一刻起,你的榮辱就是我的榮辱。」
明璣心頭一,眼底泛起微紅:「殿下......」
白枝意收回手,轉朝殿走去,紅袖翻飛間,語氣冷然:「備駕,去麒麟族。」
麒麟族議事大殿。
麒麟族長居高臨下地坐在主位上。
兩側站滿了族中長老,目或輕蔑或冷漠地落在殿中央的明璣上。
「明璣,你可知罪?」族長冷聲質問。
明璣脊背直,聲音平靜:「明璣不知何罪之有。」
「放肆!」一位長老厲聲呵斥,「你未經族中允許,擅自與青丘聯姻,還敢狡辯?」
明璣抬眸,目不卑不:「我與殿下兩相悅,婚事得青丘狐帝首肯,何來擅自一說?」
「呵,好一個兩相悅。」族長冷笑,「你不過是個修為平平的廢,也配得上青丘帝姬?」
明璣指尖微,卻依舊面不改:「配與不配,殿下自有決斷。」
「狂妄!」族長拍案而起,「今日我便廢了你的修為,看你還有什麼資格站在這里!」
話音未落,一道凌厲的靈力直明璣心口!
16
明璣瞳孔驟,正抵擋,一道紅影卻倏然擋在他前。
袖袍一揮,將那靈力瞬間擊散!
「麒麟族長,好大的威風。」
白枝意冷然立於殿中,紅獵獵。
神狐威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震得殿中眾人面驟變!
族長臉沉:「青丘帝姬,這是我麒麟族務,還不到你手!」
白枝意輕笑一聲,眸卻冷得駭人:「務?明璣是我的駙馬,你他,就是我青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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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步上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心尖上:「今日我來,只問一句——是誰給你們的膽子,敢我的人?」
殿一片死寂。
族長面鐵青,正要開口,殿外卻忽然傳來一道譏誚的聲音。
「白枝意,為了一個廢大干戈,值得嗎?」
商時序緩步走殿中。
天族太子的威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來,與白枝意的狐威分庭抗禮。
白枝意眸一冷:「商時序,這里沒你的事。」
商時序嗤笑一聲,目輕蔑地掃過明璣。
「我只是好奇,堂堂青丘帝姬,為何偏要選一個連族中都嫌棄的廢?」
他緩步走到明璣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低,卻字字誅心。
「明璣,你以為攀上青丘就能翻?可惜啊,廢終究是廢,連自己的人都護不住。」
明璣指節攥得發白,卻依舊直脊背,聲音平靜:「太子殿下說完了?」
商時序挑眉:「怎麼,不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