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哭喊踢打,指甲在他臉上抓出痕,卻被他用腰帶捆住了雙手。
就在他快要得逞的時候,謝蓁蓁到了床頭柜上的花瓶。
“砰!”
花瓶在他頭上碎裂,他悶哼一聲,倒了下去。
掙束縛,跌跌撞撞地沖出門。
走廊空無一人,赤著腳拼命逃跑,生怕那個乞丐追上來。
慌中,推開一扇虛掩的房門,閃躲了進去。
房間里漆黑一片,屏住呼吸,在墻角。
安全了……
正要鬆口氣,浴室的門突然打開——
“誰?”
謝執野低沉的聲音帶著醉意傳來。
渾凝固。
第六章
黑暗中,謝執野的腳步聲逐漸近,謝蓁蓁下意識往門口挪,卻聽見他的聲音再次響起:
“微瀾?”他聲音低沉,“怎麼來了我房間?我不是說過,我們之間不用太著急,同房……等結婚後再說。”
這才意識到,他沒開燈,認錯了人。
死死咬住,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學著阮微瀾的聲線:“我、我馬上離開……”
轉的瞬間,他突然從背後扣住的手腕:“等等。”
下一秒,被他拽進懷里。
他的膛的後背,灼熱的呼吸噴在耳畔:“今天噴了什麼?這麼好聞……嗯?”
的嚨發,說不出話,下一秒,他扳過的臉,吻了下來。
這個吻強勢又纏綿,帶著酒意和悉的掠奪。
和從前一樣……
恍惚了一瞬,已經被他打橫抱起,扔在了床上。
“不是說……等婚後嗎?”謝蓁蓁聲音發。
他急切地吻著的鎖骨,含糊道:“改主意了。”
意識到他是來真的,連忙掙扎起來,推開了他。
他皺了皺眉,似乎也察覺到異樣,手要去開燈——
不行!
如果他看清的臉,如果他知道是,如果刺激得他徹底想起來……
連忙抓住他的手,“不要,不要開燈。”
明明只是一個簡單的作,他卻被刺激得悶哼一聲,果然不再去開關,轉而更用力地抓住十指扣的回吻。
他的吻越來越深,手掌過的每一寸,像在確認什麼。
“微瀾,以前你說我失憶前慘了你,”他咬著的耳垂,“我還不信。”
他的作忽然溫下來,帶著某種失而復得的珍視,“如今……我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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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一整夜,咬著牙,閉上眼,任由他一次又一次地索取。
他的吻滾燙,呼吸沉重,像是要把進骨里。
第二天,天亮了。
謝蓁蓁渾像是被碾碎又重組,腰疼得幾乎直不起來。
謝執野還在沉睡,呼吸均勻,眉目舒展,仿佛昨晚的瘋狂只是一場夢。
輕手輕腳地穿好服,生怕驚醒他。
可就在準備離開時,房門突然被推開——
“執野,該起來了,不是說好要陪我吃早茶的嗎?”
阮微瀾的聲音戛然而止。
站在門口,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瞳孔猛地收,隨即沖上來,狠狠甩了謝蓁蓁一掌!
“啪!”
清脆的響聲在房間里格外刺耳。
“你不是應該在乞丐那里嗎?!”聲音發抖,幾乎是咬牙切齒,“你怎麼會在這里?!你怎麼這麼賤,還要勾引他?!”
謝蓁蓁臉頰火辣辣的疼,張了張,剛要解釋——
“閉!”
猛地捂住謝蓁蓁的,眼神慌地瞥了一眼床上快要蘇醒過來的謝執野。
而後連忙轉頭對門口的保鏢厲聲道:“趕給我把帶回謝家!”
兩名保鏢立刻沖進來,架住謝蓁蓁的胳膊,暴地往外拖。
謝蓁蓁掙扎了一下,卻換來更用力的鉗制。
被拖出房門的那一刻,最後回頭看了一眼,
阮微瀾已經掉了外套,只穿著單薄的睡,靠進了謝執野的懷里。
而他,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手,攬住了的腰。
第七章
謝蓁蓁被保鏢拖回謝家時,連站直的力氣都沒有了。
還沒踏進大門,謝之語就冷笑著攔在了面前。
“聽微瀾姐說,你昨晚又去勾引我哥了?”謝之語狠狠住的下,“你還真是好運氣,那個乞丐我灌了烈藥,你居然還能從他手下逃出來。”
謝蓁蓁疲憊地抬起眼:“你明明知道,我已經拿了錢,很快就要徹底離開謝家……為什麼還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針對我?”
“為什麼?”突然大笑起來,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話,“當然是要在你走之前,把之前的氣全都討回來!”
猛地拽住謝蓁蓁的頭髮:“你以為你能輕鬆走人?做夢!在你滾出謝家之前,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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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保鏢使了個眼:“把按住。”
下一秒,謝蓁蓁的雙臂被暴地反剪到後,謝之語揚起手,一掌狠狠甩在臉上。
“啪!”
一記耳重重甩在臉上。
“啪!啪!啪!”
耳像雨點般落下,謝蓁蓁的臉頰很快紅腫起來,角滲出。
就在眼前發黑,快要暈過去時,遠傳來汽車引擎聲。
謝執野摟著阮微瀾的腰走了進來。
“這是在干什麼?”他冷冷地問。
謝之語頓時僵住了,臉變得煞白。
張了張,還沒想好怎麼解釋,阮微瀾就挽住謝執野的手臂撒。
“肯定是犯了什麼錯在教訓啦~執野,你昨天……弄得我好痛,不是說好要幫我涂藥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