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地看著溫季雪:“我才不信你會不要柏錚哥送的東西,他現在正在隔壁嬸子家幫忙安自來水管,你要是真的良心發現要和他斷了,就自己去還給他!”
“也好。”
溫季雪也一直想找機會跟他說清楚。
跟著沈丁香來到一院子,一腳踏進門檻,卻覺有些不對勁——院子里安靜得有些詭異。
第7章
溫季雪眼神一瞟,余瞥見沈丁香臉上掛著惻惻的笑容。
連忙收回,轉就跑,可院門里猛地出一只壯的手,將一把抓住拉了進去。
“救命”都沒喊出來,就被捂住了。
一個男人垂涎滴地看著,出一口黃牙......
溫季雪汗倒豎,認識這個男人,是縣城里有名的地流氓,作犯科的毒瘤。
他抓住溫季雪後就越抱越,糙的手掌在臉上細細挲,笑得猥瑣:“資本家大小姐的皮可真啊。”
一旁,沈丁香出得逞的笑容:“你好好玩,不用客氣!我現在就去左鄰右捨都來看看,溫季雪是個什麼人盡可夫的賤坯子!”
流氓的目貪婪地在溫季雪上游走,一口應下:“你盡管去人,我保證讓大伙都看上活、春、宮!”
說著,他就連拖帶拽將溫季雪拖進里屋,暴地把推倒到板床上。
溫季雪的本來就沒恢復好,這下子被撞得頭暈目眩,想要掙,手腕上那點力氣比起力壯如牛的男人簡直是杯水車薪......
沈丁香一臉得意地欣賞的無助;“等你被左鄰右捨撞破和流氓晴,柏錚哥是說什麼都不會同意娶你這個破鞋了!”
說完,用力將門關上,留給溫季雪的只有一室的絕。
溫季雪拼命掙扎,流氓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繩子,將手腳都捆住“大”字形綁在床上,然後整個人上了的。
天天不應,地地不靈,撲面而來的臭味讓噁心得想吐......
就在流氓快要得逞時,頭頂的玻璃窗突然“嘩啦”一聲碎了一地。
一個影從紛飛的玻璃渣中闖進來,一記飛踹上了流氓的心口,流氓立刻從溫季雪上滾了下去,傷得不輕,伏在地上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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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利落地割開縛著溫季雪的繩子,將抱進懷里。
溫季雪看著他的臉,眼淚一下子就飚了出來:“陳凜冬,你不是去廣州了嗎?”
陳凜冬下自己的外套將溫季雪裹住:“你還沒到出院的日子,我放心不下,半路又跳下火車了......”
正說著,屋外傳來一陣噪雜的吵鬧聲。
溫季雪立馬反映過來,是沈丁香來“捉”的大隊人馬。
下一秒,門被踹開,周柏錚神匆匆地闖進來。
他看到溫季雪被陳凜冬抱著,眉皺了起來。
他沖溫季雪招手:“外面看熱鬧的鄉親們都來了,你還不過來!跟我一起出去還能保住你的名聲,畢竟我們快結婚了。”
“是啊......”
陳凜冬有些失落地鬆開溫季雪,出一個帶著苦的笑容:“季雪,我這就帶著流氓從窗戶出去,你和周團長一起出去。”
“等等!”
溫季雪一把拉住陳凜冬的袖:“不要丟下我,我要和你一起出去!”
在他震驚的眼神中,溫季雪淡淡道:“陳凜冬,只有和你一起出去我才能保住名聲。因為,我要嫁的人其實是你!”
第8章
“你......你說什麼?”
陳凜冬和周柏錚異口同聲。
只不過陳凜冬的聲音帶著不可置信的喜出外。
周柏錚卻是微微發怒。
他三兩步走到溫季雪邊:“都這種時候了,你就別再耍這種大小姐脾氣了!”
“快點!人言可畏,等會兒鄰居們沖進來看見你這個樣子窩在別的男人懷里,你的名聲別想要了,也別想我會娶你了!”
周柏錚高高在上向溫季雪出手,似乎溫季雪不聽他的話就是不知好歹!
溫季雪笑了:“周團長,你耳朵出問題了沒聽清我說的話,我就再說一遍。”
溫季雪表認真、一字一頓:“我溫季雪,馬上就要嫁給陳凜冬為妻,幫我爭取清白的事,就不勞煩周團長了。”
說著,溫季雪一腳踢開房門,大大方方地牽著陳凜冬的手從屋里走出去。
院子里一堆嚷著要看熱鬧捉的嬸子,看見跟沒事人一樣出來,都立刻噤了聲愣在原地。
帶頭的沈丁香更是一臉詫異:“你......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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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季雪將牽著陳凜冬的手揚得高高的:“看什麼看,沒見過別人對象嗎?”
來看熱鬧的群眾瞬間偃旗息鼓,開始責問沈丁香:“丁香妹子,你不是說溫季雪和流氓在這里搞不要臉嗎?”
沈丁香臉上又紅又白:“是我......看錯了,大家散了吧。”
人群散開後,沈丁香才咬著牙開口:“溫季雪,你當真不纏著柏錚哥了?”
溫季雪不屑打量沈丁香一眼,笑著說:“周柏錚眼盲心瞎,和你這種表里不一的人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提前祝你們百年好合!”
沈丁香先是一陣激,才反應過來溫季雪是在罵,怒不可遏,恨恨看著溫季雪抬手就要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