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余瞥到周柏錚從房里出來,立馬收回手,眼淚說來就來:“你罵我就算了,我不許你詆毀柏錚哥!”
溫季雪看著裝模作樣的樣子就煩,現在只想和陳凜冬找個清凈的地方談結婚的事。
“讓開!”
大喇喇從沈丁香邊經過,只是微微到了的袖,沈丁香突然弱弱地向後倒去。
“丁香!”
周柏錚立刻沖過來將沈丁香扶起來,面沉得嚇人,他瞪著眼溫季雪怒斥:“你力氣這麼大,怎麼到男人就抵抗不了,只會欺負丁香這種老實姑娘!”
他話音剛落,邊立即一陣拳風,陳凜冬一拳砸上周柏錚的面門,把他打得子一歪。
“周柏錚!季雪剛從虎口險,你竟然說這種話在傷口上撒鹽!季雪說得沒錯,你就是眼盲心瞎!”
周柏錚抬手了角的跡,他沒有還手,但看著陳凜冬的眼神仍舊像是一頭被怒的豹子:“我看在你剛剛救了人的份上,不跟你計較。但是......”
說著他將目落到溫季雪上:“溫季雪,我知道你是在生氣我讓你獻的事,但是婚姻大事,你怎麼能兒戲,隨便牽一個人就說要嫁給他?”
第9章
“誰告訴你我是兒戲?誰告訴你我是隨便?”
溫季雪拉著陳凜冬的手,說:“我爸爸一個月前就給陳家父母寫信了,這兩天信應該已經送到了,我的嫁妝都備好了,只等和陳凜冬回老家辦酒席!”
周柏錚剛剛還一臉說教的表瞬間凝固了。
他愣了半晌才終於開口:“所以一個月前你寄到小漁村的信是給陳家的?不是周家?”
“是!”
“你和你爸去供銷社買特產讓你孝順公婆,也是給陳家準備的?”
“是!”
“你選的結婚對象,真的是陳凜冬?不是我?”
“是!”
溫季雪一連幾個篤定的“是”,終於讓周柏錚相信了真的沒選他。
這明明是他一直以來都想要的結果,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得到肯定的答案後,並沒有想象中的如釋重負,反而心里突然有些悶悶的。
......
同時,陳凜冬到現在表還有些懵。
出了院子,他又纏著溫季雪問了十來遍:“我不是在做夢吧?”
Advertisement
溫季雪看到他掐自己臉的呆樣,也忍不住笑:“當然不是做夢,你剛才打周柏錚那一拳,你的手不疼嗎?”
“不疼。”陳凜冬小聲說:“他對你不好,我早就想打他了,只是......”
說到一半,陳凜冬不肯說了。
溫季雪突然覺得逗他很好玩,便問到底:“只是什麼?”
陳凜冬長長的睫垂下來:“只是因為以前你喜歡他,所以我不打他。”
看著他認真的樣子,溫季雪也認真看著他的眼睛:“我現在不喜歡他了,以後都不喜歡他了,但是以後你也不能隨便打人知道嗎?”
溫季雪想好了,有機會重生一次,不僅要改變自己的命運,還要改變陳凜冬的!
陳凜冬現在雖然不如周柏錚地位高、有文化。
但他敢闖敢拼的子,是做生意的好材料!
只要他先收斂沖,等過幾年,就是遍地是黃金的年代!
他們兩人一起一定能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
“季雪,我都聽你的!”
陳凜冬乖巧的樣子像是一只順了的大狗狗,溫季雪忍不住踮起腳在他下上啄了一下。
......
“真不害臊!”
不遠,看到這一幕的沈丁香嫌惡地“呸”了一聲。
看向周柏錚,期待著他也跟著一起說幾句溫季雪的壞話。
可周柏錚只是靜靜看著,雙閉,眉間縈繞著不爽,就好像......好像陳凜冬搶了他的人一樣!
沈丁香小心翼翼地問:“柏錚哥,溫季雪選了陳凜冬,你不會不甘心吧?”
“怎麼可能!”
周柏錚收回視線,言辭篤定:“我只是......只是有些擔心溫季雪以後又跑回來死纏爛打。”
“那就好......”
沈丁香一臉欣喜,聲說:“柏錚哥,既然如此,你不如也快些到我家里提親吧......”
“這......”
周柏錚低頭看著略帶紅暈的臉,竟然猛地有些猶豫。
片刻後,他拳頭點了點頭:
“好,等我們結婚了,溫季雪就算再沒皮沒臉也不會來打攪我們的生活了!”
第10章
陳凜冬、周柏錚、沈丁香三人都是來自同一個小漁村。
溫季雪帶著嫁妝,跟陳凜冬一起回村辦結婚酒席。
周柏錚和沈丁香一起,帶著東西去沈家提親。
Advertisement
四個人,竟然坐上了同一班火車,還是同一個車廂相鄰的座位。
放行李時,溫季雪為了最後一個位置,和沈丁香撞了個滿懷。
“真是魂不散......”
溫季雪白了一眼。
沈丁香也不甘示弱,回敬了一個白眼,嘲諷道:“溫季雪,你擒故縱這一招兒沒用,柏錚哥已經要去我家提親了!”
洋洋得意看著溫季雪:“你就算像狗皮膏藥跟著柏錚哥也沒用!我們快結婚了,他看都不會看你一眼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跟著你們的?”
溫季雪指指自己手里的陪嫁樟木箱行李:“我是要去嫁人,不知道誰才是跟屁蟲,別人結婚也要趕著結婚......”
“你......”
沈丁香被懟得語塞,拼盡力氣不肯把最後一個行李位置讓給溫季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