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練的打著方向盤:
「我的車,我怎麼就開不明白了?」
白麗嘖嘖兩聲:「苒苒,你和小顧還沒結婚呢,是不是你的還不一定呢!」
我從中控箱里拿出一本行駛證,丟到白麗的上。
「自己看看,上面寫的誰的名字。」
白麗笑了一聲:「苒苒,你當小姨沒考過駕照不懂呢?」
「這駕照上的名字能啥用?能說明這車是你的?苒苒你別白日做夢了。」
怕我開車分心,顧奕川替我解釋道:
「小姨,這不是駕照,這是行駛證。」
「上面寫誰的名字,就說明這車是誰的。」
白麗愣了一下,連忙仔細查看那行駛證上的名字,隨後「哎呀!」「哎呀!」的喊了起來。
「這怎麼是苒苒的名字?是不是你寫的?」
「小顧,你說實話,你別怕,小姨替你做主。」
顧奕川有些無奈:「小姨,這車是我送給苒苒的禮。」
「謝這麼多年對我不離不棄,一直支持著我創業。」
「所以我創業功賺到第一筆錢後,就給買了一輛車作為禮。」
聽到顧奕川把車送給我了後,小姨一臉的心疼。
「小顧,你雖然有了錢。」
「但這以後結婚對象是不是許苒還不一定呢!」
「你不能這樣毫無保留的付出,這對你以後的妻子不公平。」
我實在忍不了了,直接一個急剎,
看向白麗,用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問:
「小姨,顧奕川以後不和我結婚,和誰結?」
「和你結嗎?」
「對他以後的妻子不公平,他以後的妻子是你嗎?」
一瞬間,車里的氣氛瞬間凝結到了冰點。
小姨到了我話里的緒,也有些不得勁了,回懟道:
「苒苒,你怎麼和長輩說話的!?」
「我只是怕小顧吃虧,叮囑一下而已,你用得著說這些話辱我嗎?」
倒打一耙,聲音里還帶著些委屈的哽咽。
媽媽見這樣,只好出來當和事佬。
「行了,麗麗你別和苒苒計較,還是孩子呢。」
「苒苒你也給你小姨道個歉,小姨是關心你們,你怎麼能這麼想?」
我沒準備給白麗道歉,但也沒再和爭執。
可白麗沒想放過我,繼續道跟我媽道:
「姐,當初你不要這麼早結婚生子,你不聽我的,生出的這許苒,簡直就是專門來和我對著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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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長姐如母,許苒可分走了太多原本屬於我的,這些我都不和計較了,現在連說兩句話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我怒火中燒,直接一腳把剎車踩到底。
還在扭頭和後排的我爸媽說話的白麗,一個重心不穩,額頭狠狠地朝前磕去。
我還沒來得及假惺惺地道歉,白麗就捂著額頭沖我吼:
「許苒你會不會開車啊!都說了讓小顧來開!你非得搶著開!這要是出車禍了可怎麼辦!?」
「從小就逞能!現在長大了還是這個臭病!」
我二話沒說,又再次重重地踩下油門:
「小姨,現在方向盤在我手里,你的命也在我手里。」
「我勸你把你那張臭閉上,否則我可保證不了你的安全。」
生命當前,白麗終於閉了。
3
麓山腳下,我剛把包塞進顧奕川手里,白麗就來作妖了。
「許苒,你真不知道心疼人,你這包這麼重你也讓人小顧來背。」
「小顧把包給我吧,小姨不怕累,小姨替你背。」
說著,就去搶顧奕川上的包。
我沒攔著,示意顧奕川把包給。
白麗可能不知道,這包里除了零食外,我還裝了五瓶水,麓山從山腳爬到山頂,要將近三個小時。
原本是準備顧奕川背一段路,我背一段路的。
既然這麼樂意背,那就讓背吧,正好給我們減輕負擔了。
白麗接過包的時候,明顯驚了一下,像是沒有預料到包有這麼重。
但話都說出去了,只好面不改地將包背在上。
白麗背上包後,我就拉著顧奕川走到前面甩開白麗十幾米。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我和顧奕川停在半山腰拍照時,白麗給我打來了電話。
「死丫頭!你跑哪去了,也不知道等著我點,我現在崴腳了,你趕下來。」
我接到電話後,立刻拉著顧奕川原路返回。
剛看到白麗,就一個箭步沖到我的面前把包塞進我懷里。
我正準備把包丟給顧奕川,看看白麗的腳是不是真崴了時,白麗直接向旁邊一倒,倒在了顧奕川的上。
顧奕川一臉的震驚,爸媽還在旁邊看著,他此時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見白麗倒了,我媽有些著急:
「麗麗,你這是咋了?爬山中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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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麗抓顧奕川的手臂:
「小顧,小姨腳崴了,你能背著我上山嗎?」
顧奕川推辭:
「小姨,要不我給你救護車吧?」
白麗又往他上靠近了一分,「這半山腰的,救護車怎麼上的來?」
我媽完全沒看出白麗的心思:「這還背著你往山上爬什麼啊?趕讓小顧把你背下山去醫院啊!」
白麗連忙制止:
「姐,我這沒那麼嚴重,不用去醫院,我自己歇一會就好了。」
我趁此讓下不來臺:「既然不嚴重,那你就歇一會再爬,我們在山頂等你。」
聽到這話,白麗的臉被氣的瞬間白一塊紅一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