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苒,你懂不懂尊重長輩?有你這麼和長輩說話的嗎!?」
「都爬到半山腰了,我想看看山頂的風景,讓小顧背我一會怎麼了?你怎麼這麼小氣?」
我媽也是極疼小姨,算是把當作另一個孩子來寵的。
「苒苒,既然小姨說腳不嚴重,要不讓小顧背一會?」
「就是,讓小顧背我一會怎麼了?」
小姨說話嗓音極大,引得不游客在我們附近駐足吃瓜。
中午我還定了山腳下的一家特菜館,考慮到時間的問題,我不想再和白麗在原地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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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顧奕川的意見後,我妥協了的作妖。
但明確說了只會背到下一節索道口,要是還裝走不了,就自己坐索道上去。
白麗滋滋地趴在顧奕川的背上,靠在他的耳邊說些什麼。
顧奕川沒理他,只是不停地加快腳步,恨不得飛到索道口。
白麗輕捶了一下顧奕川的肩,嗔道:
「小顧,你走這麼快做什麼,都顛到我了!」
「我剛剛問你的話你怎麼不回答?」
見顧奕川依舊不理,又道:「苒苒心高氣傲,你娶要 30 萬彩禮,但娶我只要 1 萬,比便宜多了!」
我實在忍不了了,一個掌甩到白麗臉上:
「沒有鏡子總有尿吧?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紀了!了就自己拿拖鞋拍一拍!」
這一掌,將我們維持的表面和諧徹底撕破。
我爸媽都嚇了一大跳,愣在原地沒回過神來。
我簡直再世神醫,一掌直接把白麗的腳給治好了。
從顧奕川背上跳了下來,著手就要往我臉上打回來。
但有顧奕川在,白麗怎麼能打得著我?
被顧奕川攔著打不著,就坐在地上哭。
「我什麼都沒做,只是跟小顧開了個玩笑,你就這樣打我!」
「沒天理了!我要讓家里的長輩都來評評理!」
說完,就拿出手機,把我拉進了媽媽家那邊的家族群里。
剛被拉進去,就看見小姨在群里顛倒黑白:
「我就開了個玩笑,許苒就當著爸媽的面打了我一掌!」
群里的表舅也是個極疼小姨的主,一段長達 60 秒的語音立即發了過來。
大概意思是:小姨是外婆最疼的兒,如果誰欺負了他妹妹,他直接提刀上門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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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多余解釋,直接把昨晚的錄音發到了群里。
讓這家族群里的幾十個人都好好聽聽,白麗是怎麼大半夜擾顧奕川的。
聽完錄音後,表舅又道:
「麗麗這擺明了就是在和小顧開玩笑,難道還會真喜歡小顧不?」
表舅母也道:
「苒苒,你小姨從小當公主當慣了,你別和計較。」
我本想懟回去,但轉念一想,我手上的證據也不夠充分,既然大家都把白麗的這種行為定義為開玩笑,那我不如順水推舟,讓不敢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群里,我說話了下來:
【@白麗,原來小姨是開玩笑的,我誤會你了,我在群里跟小姨你道個歉。】
白麗調子高了起來:
【你道歉可以,但我不接,我清清白白的人,你憑什麼平白無故的污蔑我。】
不接拉倒!
我沒再在群里和白麗多費口舌,畢竟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白麗喜歡丟這個臉,我可不樂意賠丟。
我拉起顧奕川的手,就徑直往山頂走。
白麗的腳瞬間就好了,跑著過來攔我:
「許苒,你不講信用!」
「說了讓小顧背我到索道的!」
我嗤笑一聲,看向能跑能跳的:
「小姨這腳不是好好的嗎?為什麼還要人背?」
「到底是殘疾還是心理殘疾了?」
說完這話,我沒再跟糾纏,拉著顧奕川的大步往前走去。
4
山頂的景很,顧奕川給我拍出了好幾張滿意的人生照片,心頓時愉悅了起來。
顧奕川將我圈在懷里:
「苒苒,你說是不是單獨給你小姨買套房,不住你爸媽家里了,就沒有這麼多事了?」
我笑他單純:
「你給買套房,只會覺得你對也有意思,更加變本加厲!」
顧奕川苦惱:「那怎麼辦?要不給介紹個相親對象?結婚了就不搞這些事了。」
「結婚對象?看上的結婚對象就是你!」
顧奕川連忙擺手:「那可使不得。」
正在我和顧奕川商量對策的時候,我媽一個十萬火急的電話打了過來。
「苒苒!你小姨失蹤了!」
我和顧奕川面面相覷?失蹤了?我們走的又不是野路,怎麼會失蹤?
我媽說,我和顧奕川走後,小姨說要去上個廁所,讓他們先走。
我媽怕小姨狀態不好,就一直在原地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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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到現在,小姨都還沒來。
去廁所里找了一圈,也沒有看見小姨,給小姨打電話也不接。
小姨這麼生慣養的子,肯定是自己賭氣先下山了,我安我媽道:
「小姨肯定是自己先下山回去了,不接電話也是在跟你賭氣呢。」
「你就別擔心了,這山頂的風景好極了,你和我爸趕上來看看吧。」
我媽覺得我說的有道理,畢竟之前外婆還在世的時候,白麗也經常用消失這招故意讓們擔心,但其實自己找了個偏僻的小店,吃好喝好一點都沒委屈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