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抬起的手就這麼僵在空中,到最後拐了個彎,小心翼翼地扶在溫酒汐的手肘。
演戲演了一半,總不能不演,不然這小助理回去告狀,以後想接近可就難了。
索,就由著這位助理把扶著送去了房間。
顧默則原定的休息室,倒是有一張大床,呼呼的。
助理把人扶著躺上去,里細碎地念叨著:“姑啊,下次別去招惹了行嗎,顧總可不是什麼骨頭!”
給蓋上被子,小助理面苦地虔誠拜了拜,趕開溜了。
等到房門被關上,躺在床上乖巧睡著的人才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高跟鞋穿著腳疼,索被抬腳蹬掉,彎腰勾在了指頭,隨著走路姿勢一前一後地晃著。
房間里鋪著羊地毯,踩上去倒也舒服。
轉了一圈,找了雙棉拖鞋穿上,這才出了房間。
再下去宴會廳的時候,顧默則早就已經離開了。
只覺無趣,拿了自己的東西,在路邊隨手招了輛出租,朝著溫家老宅去了。
剛進門,一只茶杯朝著這邊飛過來,撞在一側的墻上,摔得碎。
溫酒汐垂眸看了一眼,腳踝被碎片劃出一道細痕,滲出點點珠。
手里的高跟鞋被隨意放在玄關,腕上勾著包,抬手時了一下耳後的頭髮,抿著笑朝客廳過去。
“爺爺,我這又是做錯了什麼,惹得您這麼生氣?”
溫老爺子被氣的夠嗆,手里的拐杖在地上敲了兩下,奈何隔著厚厚的羊地毯,也只發出兩聲悶響,一點兒威懾力都沒有。
“你個死丫頭,讓你好好參加晚宴,又跑去哪里鬼混了?”
上的酒味兒,隔著幾米遠都掩不住。
彎腰笑笑,從桌上捻了顆葡萄扔進里。
嗯,有點兒酸。
“沒有呀,當然是聽您的話乖乖參加晚宴。”
“胡說八道,他們說你過半就不在了!”溫老爺子怒目圓睜,心里已經不止是氣了,還有對的恨鐵不鋼。
溫酒汐聞言抬眸,腰緩緩直起。
包里的手機在震,這是設置的消息提示,只不過,眼下這個況不太適合查看。
“爺爺,您要是這樣看不慣我,大可以溫家那位優秀養繼承缽,我記得您之前,對甚是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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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也不在意溫老爺子什麼緒,轉上樓。
第2章 不是故意的
當初被溫家找回來的時候,溫酒汐是開心的,可是父母直接將扔到老宅這邊,抱著那個養哭哭啼啼的時候,就明白了。
那個所謂的家,其實一點兒也不歡迎的回歸。
於是,要讓所有人知道,溫家找回來的那個真千金,不學無,流連酒吧,是個十足的紈绔。
這麼想著,溫酒汐心都好了,翻了個,自顧自蓋著被子睡了。
朋友發來消息問結果如何的時候,正在餐廳坐著吃早餐。
一旁的溫老爺子面無表,看上去心不佳。
才懶得管,著手機回消息:“非常失敗呢,人家都不搭理我,沒給我機會。”
“我聽說他今天去生態園那邊做考察,你要不要試試?”
“行程發給我看看。”
把最後一口蛋塞進里細嚼慢咽,了張紙巾隨意角,便立刻起往樓上走。
後的溫老爺子言又止,最後嘆了口氣,什麼也沒說出來。
失敗一次又如何,再試一次唄。
從帽間翻找了許久,才掏出一套米白的連,吊帶式的設計將漂亮的鎖骨出,搭配一件短牛仔的外套,帶著青春氣息撲面而來。
溫酒汐已經很久沒有扎過高馬尾了,看著鏡子里充滿氣神的自己,滿意地撥弄了一下髮尾。
今天的人設,將是活力滿滿青春靚麗的大學生!
從收納格隨意挑了個車鑰匙,溫酒汐抬手對自己豎了個大拇指,輕快地下了樓。
市區到生態園要從郊區過,還有一段山路,打算在郊區制造點兒意外,名正言順和他來點兒集。
說干就干,從朋友那兒知道顧默則的車牌號,提前到岔路口等待。
“砰!”
“嘶!”小助理倒吸一口涼氣,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去廟里拜拜了,這兩天倒霉的有點兒過分了。
車後座的顧默則本來在閉眼休息,此時也因為莫名的推背睜開了眼睛。
小助理生無可地回頭,語調微:“顧總,被追尾了。”
後座的玻璃窗被人從外面敲了敲,還是靠近顧默則那邊的。
男人側目,抬眸看向窗外彎腰的人,潔的額頭,頭髮梳的一不茍,眉宇間滿是歉意,看上去有些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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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趕開門下車,顧默則也在此刻按下了玻璃窗。
溫酒汐的臉比從窗看的更加明些,馬尾落在前,被風吹起幾縷,似有芳香。
因為彎腰,牛仔外套半敞,能瞧見一截致的鎖骨。
脖頸間墜著的紅繩上掛著一塊質地良的玉環,因為的作輕微晃著。
“抱歉,我不小心追尾了,不是故意的。”
“有意的?”男人低沉的嗓音略帶思索,緩緩吐出三個字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