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來的果切，很甜。
從顧默則這里回到溫家老宅，溫老爺子在院子里坐著曬太。
扇輕輕扇著，似乎馬上就要進夢鄉。
被門口的腳步聲驚擾，老爺子抬眸瞧了一眼，來人翩翩倩影，舉手投足間盡顯風。
“爺爺您放心，沒有鬼混，只是去找默則哥哥增進一下。”
倒是會搶答了。
聽見顧默則的名字，老爺子原本要蹭起來的火頓時消了。
“嗯，別惹禍就行。”擺擺手，讓哪里涼快哪兒呆著去。
溫酒汐樂的自在，立刻溜回了房間。
“默則哥哥，什麼時候有空，可以約你吃飯嗎？”
發出去的消息半晌都沒有回復。
也不著急，太頻繁的發消息會顯得自己很上趕著，當然要留給對方一定的時間。
如果實在不回復，就把這件事揭過去。
不要讓自己過於在卑微的位置，也是很重要的一點。
所以，又在朋友群里發問，是否知道最近顧默則的行程。
既然約不出來，那就只能偶遇了。
晚飯時間，溫酒汐猶豫片刻，還是朝著溫老爺子開了口。
“爺爺，最近那場游拍賣會，我想去參加。”
老爺子抬眸，漫不經心掃了一眼，筷子出去夾了菜，細嚼慢咽地吃著。
“怎麼如今又想起來這個了。”
“爺爺您不是一直想讓我多學點兒嗎，我覺得您說得對，再說了，我覺得默則哥哥應該更喜歡優秀的人。”
點到為止。
知道溫老爺子能懂。
“嗯，我讓人安排。”
“謝謝爺爺！”溫酒汐揚起笑來，真心實意地謝老爺子。
游拍賣會，拍賣的最終價格，最後都會捐給貧困山區或者是慈善組織。
這樣的活，顧默則參加的次數還多的。
下午三點，開始登船。
由於參加本次活的非富即貴，著裝自然要得。
溫酒汐難得換了套小香風的子，脖頸間戴著珍珠項鏈，長髮挽起，拿著小巧的手包就上船了。
溫家的名聲到底是好用，不用坐在下面和別人位置，二樓有單獨的雅間。
顧默則的雅間，和挨著。
“默則哥哥，好巧。”
抬手捋了一下耳邊垂落的髮，面上帶笑，微微頷首和他打招呼。
走廊並不算太寬，狹路相逢，顧默則只能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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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眼睛亮晶晶地瞧著他，並沒有靠的更近。
“嗯，是巧的。”
這場游拍賣會到場的人不算太多，都是港城的富貴，出現在這里，也算合理。
“不打擾默則哥哥，我先走啦！”
抬手示意了一下自己的雅間，笑著轉推門而。
直到那扇門關上，顧默則的眉頭才微微蹙起，須臾又放鬆下來。
既然是正經場合偶遇，那當然第一要務是完此行的主題，而不是故意沒話找話。
適當的疏離，也會讓對方看見自己的反差。
溫酒汐在沙發上靠坐下，瞧著底下一樓的展臺，視野不錯。
服務員送來果盤和酒水，側目瞧了一眼，高腳杯里的紅漾起波瀾，聞著有酸。
“有黑皮諾嗎？”
“有的，溫小姐。”
“給隔壁的顧默則顧先生送一杯，就說是我請的。”
笑著，修長的手指在高腳杯上點了兩下。
等服務員出去，才再次回頭看向下面，來的人已經多了。
第7章 循序漸進嘛
四點半，拍賣會即將開始。
秦特助看著放在桌上的紅酒，有些拿不定主意：“顧總？”
“放著吧。”他靠坐在沙發上，長疊，漫不經心地瞧著下面。
余里，那瓶紅酒靜靜地立在那里。
一墻之隔，就是溫酒汐的雅間。
這一次，又想玩什麼把戲？
不過直到拍賣結束，除了拍下兩件展品，也沒有往這邊來一趟。
意料之外，顧默則顰眉，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
臨走，又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紅酒：“存著吧。”
出去，才走到甲板，看見站在碼頭上吹著晚風的溫酒汐。
雙手搭在欄桿上，任由晚風撲面而來，手包被掛在纖細的腕上。
修長的在碼頭燈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白皙，讓人一眼就能記住的存在。
察覺到這邊打量的目，側頭看過來。
並沒有，只是抬手向他示意：“默則哥哥。”
顧默則下了船，距離不過五步之遙。
終於把手從欄桿上挪下來，不過，也沒有往他邊靠近。
晚風將耳邊的頭髮卷起，有些遮擋視線，抬手勾下，頷首間展一個微笑。
“默則哥哥，我想著，來的時候和你打了招呼，走的時候總歸要說聲再見，才算有始有終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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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默則沒說話，等著的下文。
“知道你最近很忙，才沒有時間理我，不過也沒關系，我隨時有空。”
“那我先走啦！”
抬手揮揮，語速不快，和又肯定。
轉，下微微抬起，朝著前面走去，只留給顧默則一道清麗的背影。
一直到消失在他的視野，步伐都是不不慢，像極了過良好教育的大家閨秀。
顧默則抬腕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晚上八點十分。
“顧總，溫小姐這是？”秦特助不解。
“不用管，走吧。”他了一下眉心，心中微起波瀾。
是說不清楚的緒，他無端煩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