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汐到常來的酒吧,已經是晚上八點四十,正是裡面熱鬧的時候。
朋友看見來了,笑鬧著讓坐到中間去。
五六的照著中間的舞池,這方小角落倒是顯得昏暗許多。
臺面上放著七七八八好幾種酒,有人跟斟了一杯特調,的氣泡順著杯壁攀爬,冰塊放下去的一瞬間宛如熄了火。
“好看的。”端著杯子晃晃,輕抿一口。
度數不算高,帶著一點兒氣泡水的甜,住了酒的辛辣。
“渺渺,今天不是去偶遇顧總嗎,結果如何?”
有人開始打聽進展,其他的人也跟著湊過來一只耳朵,想要聽聽八卦。
溫酒汐靠在沙發上,整個人往下了一截,垂眸瞧著手中端著的酒,抿著一點兒不稱心的笑。
“循序漸進嘛,你們著什麼急?”
反正輸了買單的也是,這些人怎麼看上去比更著急?
不願意說,其他人也不好一直追問。
“後天在秋山有民間賽,去不去?”有人攮攮溫酒汐的胳膊,詢問。
“獎金多?”
雖然溫酒汐不差錢,可每次這種民間賽,都習慣的問一句。
旁人掩笑起來,早就知道要問這個了,隨即緩緩出兩手指來。
“才二十?這次這麼小?”斂眸。
“不是~是兩百萬!”
“去!”側頭,眼神堅定地看著旁邊問話的人。
以前最多也就一百萬,這次是誰這麼大手筆,獎金居然設置兩百萬!
秋山那邊,人並不多,往日里只有一些玩賽車的會去那邊跑一跑。
有民間賽的時候,為了其他人的安全,都是封路進行的,並不會因此影響到別人。
溫酒汐是這邊的常客,才剛剛到地方,就有人過來接。
“渺渺姐,好多天沒見了,怎麼沒見過來玩?”
秋山這邊的負責人是個年紀不大的男生,長得瘦瘦高高的,但是人世故到位,平日里總在脖子上掛一個白的耳機,討人喜歡的。
掃了一眼,將手里的車鑰匙扔過去,抬手把頭髮攏了攏,用腕上的皮筋扎了個馬尾。
“忙著應酬呢,這次的投資人有來嗎?”
男生接過鑰匙,準備過去挪車,側頭往這邊看了一眼。
“來的,聽說帶一位貴客過來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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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酒汐“嗯”了一聲,漫不經心往休息區那邊走,三三兩兩幾簇人正在聊天,看見,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秋山這邊能發展到民間賽,有溫酒汐大半的功勞,所以他們也都尊稱一聲渺渺姐。
這不,立刻就有人給拉開椅子,湊到跟前來說話。
“渺渺姐,聽說今天的貴客是顧家的那位呢。”
顧默則?
他那樣的份和地位,也會看得起他們這些小打小鬧?
“從哪兒聽來的小道消息?”笑笑,抬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話音不過剛落,後面就傳來車子駛來的聲音。
小白才挪完溫酒汐的車,立刻小跑過去迎接。
下來的人看上去並不眼,但是後面接著下來的,卻是人。
“還真是。”嘆了一聲,沒有理會,回頭繼續喝著自己杯子里的水。
顧默則站在風里,今日穿著件長款的薄風,雙手自然垂落揣在兜里。
面上的表並不明顯,有些冷然地朝著人群這邊打量來。
看熱鬧的人多,大家都朝著這邊著。
也就只有一個人,姿端正地坐在那里,穿著白紅相間的賽車服,高馬尾下出白皙的脖頸。
很好認,所以顧默則微微挑眉,朝著那邊落下視線。
旁邊跟著的人注意到他的目,也順著那邊過去。
小白瞧了一眼,立刻頷首:“噢,那個是渺渺姐,我們這兒的常客,賽車技很好。”
這里玩的多的人,基本都知道溫酒汐的份,不過還是習慣這樣稱呼。
話間,幾人朝著那邊走去。
“顧總,好巧,你也來玩?”側頭看去,右手撐著下。
那雙眼睛微微下斂,卷著一點兒肆意,瞧著像是慵懶的狐貍。
投資人朝著顧默則看了一眼,有些疑:“顧總認識?”
他垂眸看著坐在椅子上的人,的賽車服掐著的腰,腰肢纖細。
沒等他說話,溫酒汐淺笑著開了口:“幾面之緣罷了。”
的確,也不過是見了幾次面。
從椅子上起,落在前的馬尾被撥弄到後面,抬步朝著賽車那邊走。
“我去熱。”
小白聞言,抖了個激靈:“渺渺姐,我去給你拿頭盔!”
第8章 吊橋效應
顧默則坐在休息區看著,烈日照不到這里來,倒是怡然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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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資人陪笑坐在旁邊,頗為小心地打量他的臉。
這位貴客可不好請,先前幾次的合作都沒有談下來,這次不過是提及秋山這邊的民間賽,他卻答應過來看看。
大概是圖個新鮮,不過能借著這個機會把合作敲下來也是不錯的。
溫酒汐把小白拿來的頭盔戴上,抬手抹下鏡片,側頭朝著顧默則的方向看了一眼。
隔著頭盔,知道對方看不清自己的臉,於是大大方方地盯著他看。
不茍言笑的樣子,還真是難以接近。
小白湊近了些:“渺渺姐,你跟顧總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