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不覺得自己會把這件高定穿出去。
顧默則從臺起,垂眸盯著手機里放大的那張圖片。
或許是沒有想過會試穿發給他看,又或許,是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很合,很漂亮,很襯。
老實說,最近溫酒汐出現在他邊的頻率實在太高了。
從那場晚宴開始,似乎就有點兒甩不掉。
旁的人正在低頭說著什麼,顧默則的視線卻已經朝著前面看去了。
今天天氣不錯,艷高照,高爾夫球場的人其實並不多。
往前再數兩三個位置,生穿著一件白的POLO衫連,扎著高馬尾,遮帽牢牢地戴在頭上。
隨著揮桿將球打出去,擺漾,長髮在空中劃出一道痕跡。
打的還不錯。
顧默則斂了一抹笑,側頭微微看向旁還在說話的人。
那人突然頓住,朝著前面看。
溫酒汐立在原地,右手握著的高爾夫球桿就這樣倚在地上,左手在腰間,微抬著下。
漂亮的眼睛毫無顧忌地朝著他們這邊打量。
“顧總,您,認識?”
看起來不像是完全不認識的人,因此,跟著他邊的男人也有些不確定。
並不是所有人都悉溫酒汐的臉,就比如說跟在顧默則邊的這位老總,也同樣不臉。
“顧總,巧啊,你也來打高爾夫?”
“好像不是很巧。”顧默則半垂著眼眸,索在一旁的位置坐下。
跟著他邊的人一看這個況,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有些傻愣愣的站著沒。
的確不算巧,可是專門打聽了他的行程,然後才過來的。
高爾夫嘛,回溫家之後,老爺子專門找人教過的,也不稀奇。
學的課程可多了,除了高爾夫,還有保齡球、騎、網球,以及好幾項樂。
譬如鋼琴和小提琴就是最常見的需要學習的兩種。
除此之外,有關於圍棋、國際象棋、書法、繪畫、游泳、潛水,都是略有涉獵。
如今回想起來,雖然學的時候十分痛苦,但好在益良多。
要想做好一個合格的豪門千金,實在是不容易。
這也不怪想擺爛,盡管是存了一點兒報復心理。
“顧總,要不要,比一比呢?”
眉梢微挑,看向他的眼里蓄著挑逗,似乎一點兒也不害怕自己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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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默則坐在位置上巋然不,抬眸瞧著。
“溫小姐學習高爾夫的時間,和我相比起來,實在太短。”
他從八歲就在接高爾夫,又怎麼是這種半吊子能比的。
和他比賽,想贏?天方夜譚。
溫酒汐知道這是拒絕,也不惱,抬手了兩下下,笑瞇瞇地走過來。
“我們打個賭,如果我贏了,顧總之後不可以再稱呼我溫小姐,要我渺渺。”
“你輸了呢?”
“如果我輸了,隨便顧總說什麼,我都會答應。”
顧默則眉心微攏,有思緒從腦中過,角染了笑意:“什麼都答應?”
怔了一瞬,就明白他想說什麼,抬手搖了搖:“除了讓我不再找你。”
反應還快的。
他撐著手從椅子上站起來,低下眉目看:“好啊,比一比。”
也不知道小姑娘哪里來的信心,覺得能贏自己。
從旁邊的支架球包里出一球桿來,就在溫酒汐隔壁的位置站定。
那位陪同顧默則一起過來的人,自然而然地為了見證人。
揮桿,球出。
溫酒汐其實很清楚,自己這樣學了幾年的程度,遠遠不夠贏顧默則,不過,試試嘛。
“溫小姐,顧總更勝一籌哦。”
毫無懸念的結果。
顧默則笑著,抬手把球桿放回球包,手指在上面輕點了兩下才放開。
就好像在說,看吧,我隨便打打,就能贏你。
他還有事要忙,不可能一直在這里陪著玩兒。
同那位中年男人離開的時候,溫酒汐才又出聲喊住他:“顧總。”
顧默則停下步子,回,隔著幾步之遠,小姑娘姿筆地站著,修長的雙幾乎能占據一半的目。
“你還沒說,輸了的懲罰。”
原來是這個啊。
想了想,他朝著另一側看去,青蔥的草坪上,暖洋洋的落下,一切都顯得那麼的生機盎然。
至於懲罰,老實說,他沒有想好。
“溫小姐,先欠著吧。”
第12章 那是我的位置
先欠著,是一個不錯的詞兒呢。
有句話什麼來著,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欠著,就意味著還有下一次的接,好的。
溫酒汐笑笑,看著他走遠,才斂眸過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來球場來的早,在顧默則來之前,就已經打了半小時了,高爾夫這種運,並不太適合,還是早點回去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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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是最近出現在顧默則邊的次數實在有點兒太多了,以至於有傳言,顧默則邊十米,必有溫酒汐的影子。
這話其實不太對,聽著不怎麼喜歡。
另外一位當事人聽到這個傳言的時候,也只是笑笑,並不做什麼解釋。
包間里,燈忽明忽暗。
圍坐在顧默則邊的人頭接耳地說著話,他坐在中間的位置,修長的手指掐著一只明的玻璃杯。
裡面淺的冒著一點兒氣泡,和他臉上淡漠的表相比,並不般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