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紀洲,顧默則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所認知的朋友中,大概只有沈紀洲最了解顧默則了吧?
出乎意料的,聊天框上的“正在輸中”反復出現,卻沒有任何一條消息彈進來。
就在以為不會回答的時候,一條長長的消息冒了出來。
“作為商業對手來講,他是個十分明專業,嗅覺靈敏的商人,能把利益最大化。”
“作為認識的,可以劃分在朋友范圍的人來講,他是個重重義,克己復禮的人。”
“如果是其他份的話,渺渺,我也不好評價的。”
溫酒汐瞧著消息沒說話,其實這個回答,已經算完整了。
沒有再回復,只是摁滅手機,垂眸坐著。
晚宴活無非就是變相的社,一向疲於應付,面對主過來搭話的人,也只是草草敷衍。
倒是比不上旁的人,看似句句回應,卻是句句都在打太極。
直到終於清凈一些,才長舒了一口氣,起朝著晚宴自助區走去。
顧默則回答完其他人的話,側目瞧去,生背影孤單。
皮鞋踩在地毯上的聲音不大,溫酒汐覺到靠近的人時,他已經站在邊了。
“溫小姐,可以把我從小黑屋放出去嗎?”
送回去溫家老宅之後,顧默則就發現,這人把自己拉黑了。
也沒有十惡不赦到這個地步吧,像是仇人一般。
溫酒汐蹙眉,了一下角沾到的油。
“顧總,我不覺得,我們以後會有什麼過分的集。”
充其量,也就是個點頭之,實在沒什麼必要。
他抿,一時語塞。
看向的眼眸,似乎藏著無奈,又帶著一點兒憂傷。
生撇頭,往旁邊挪了幾步,並不搭理他。
嘆了口氣,還是沒忍住往前追了幾步,多有不肯罷休的覺。
“那我要怎麼做,才能從小黑屋出來?”
“離我遠點就行。”擺擺手,干脆轉離開。
反正晚宴已經接近尾聲,像這樣的半明人,在與不在,也沒有多人會關心。
打車回到溫家老宅,溫老爺子還沒有休息。
“回來了?參加完,有什麼想法嗎?”
站在玄關換鞋,側頭朝著客廳里的人瞧了一眼。
老爺子靠在沙發上看電視,問話的時候,眼神都沒往這邊瞥。
Advertisement
“爺爺,您和顧爺爺打我的主意,就是我的想法了。”
第23章 我希你好
“胡說八道什麼呢?”又被拆穿,老爺子臉上有點兒發燙。
擺了擺手,佯裝生氣的姿態:“好好說,別講七八糟的。”
溫酒汐咂咂,莫名疲憊。
“但行好事,莫問前程,我的想,可以了嗎?爺爺。”
離開的時候,以溫氏的名義,募捐了一百萬投貧困地區教育發展事業。
所以說,這句話,也沒什麼病。
老爺子明明也能收到消息,還偏偏要再問一遍,無非是想聽口里說出來。
算了,也沒什麼的。
和遲蘭約好了周末一起吃飯,溫酒汐特意好好收拾了一下自己。
見面的時候,給遲蘭帶了一個小禮。
“學姐,送給你的。”
小小的盒子,裡面裝著一對藍寶石的耳墜。
覺得適合遲蘭,就買下來了。
“渺渺,我都沒準備呢!”遲蘭無奈,說好了一起出來聚聚,怎麼還有驚喜。
一瞬間,眼里泛了點兒淚。
溫酒汐抬手虛抱了一下,拍拍的背:“沒事啊,因為看到這個第一時間就想到你了,所以就很想送給你。”
也沒什麼特別的理由。
吃完飯,兩人一起回學校去拜訪以前的老師。
遲蘭的老師,那時候給了不小的幫助,在專業知識上的傳授,可以稱得上掏心掏肺。
那位老師,在業界聲譽不錯,遲蘭留學的推薦信,就是他寫的。
兩人拜訪完老師,從綜合樓下來。
主干道兩側的凰木拔,碩大的綠蔭幾乎蓋住寬闊的路面。
微風習習,可見三五結伴的學生說笑著路過。
“學姐,你和沈紀洲?”
遲疑地發問,抬手遮在額前,腳尖踢了踢地上的落葉。
遲蘭笑著,就知道一定會關心這個。
想了想,轉頭看向:“渺渺,紀洲半月後,有個很重要的剪彩,到時候,你幫我一個小忙吧。”
雖然不知道遲蘭是要做什麼,但溫酒汐還是應下了。
在這邊呆的時間並不太長,有限的時間里,和溫酒汐約的次數也不多。
臨近回去的時候,又約了一次溫酒汐。
只不過,這一次是在秋山。
“其實我先前就想問你要一個人。”
說話的時候,遲蘭的手指向那邊正在著頭盔的小白。
Advertisement
小白和他們一樣,同一所大學管理系的高材生。
之所以現在只是在秋山干這個行當,也是當初不得志之後,被溫酒汐收留的。
他是孤兒,本沒什麼親人或者朋友。
一直以來,都是隨便活著,如果不是溫酒汐當初和他打賭把他從生死邊緣拉回來。
估計,現在都看不見小白這個人了。
“他能力不錯,不應當一直這樣荒廢自己,你覺得呢?”
遲蘭雖然想把人要走,也要問問的。
秋山這里誰不知道,小白只聽溫酒汐一個人的話。
沉默地朝著那邊瞧著,年頭上掛著耳機,不知道在聽什麼歌,有節奏地點著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