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軀上來時,膩清甜的聲音從嚨深溢出,“…嗯…好!”
聽到的回應,周靳嶼眼尾上挑,不回著,似有炙熱的愫不斷從漆黑如墨般的眸底映出,呼吸微妙相撞,摟在腰肢的手臂愈發收。
似有不滿在他懷里哼,“…疼……”
周靳嶼:“……”
就像是心底深有什麼被輕輕撕開小口子一般,從此便一發不可收拾。
“那現在就跟他說——”宋知韞的指尖不經意從他腰側劃過,他子微僵,說的話都斷斷續續。
宋知韞聽得不真切,只覺得耳畔落下那道溫熱的呼吸燙得頸側的,指尖輕輕攥住他的擺。
微仰著腦袋,那雙狐貍眼頃刻間流出令人容的,盈著薄霧的眸子直直向他,是被酒意浸潤過得漉。
也不知道哪來膽子,將他一下下扯了過來。
所有的理智似乎都被酒意與/侵蝕。
兩片的瓣染著濃重酒氣覆上時,周靳嶼微怔了一瞬,反應過來時,小姑娘早已悄然撤離。
宋知韞的腦袋輕輕搭在男人的肩側脖頸,伴隨著紊呼吸一同落下是的答案——
“嗯…已經分手了!”
周靳嶼聽到的話,眉尾輕揚,角勾起的笑意是不住的。
倏然他又垂下眸去,眸底暗藏希冀,在反復確定這話的真實一般。
也不知道是真醉了還是被某種愫蠱到了,在他看過來時,宋知韞堅定的朝他點了下腦袋。
男人上過於滾燙的溫度似乎要將融化,想逃卻又止不住想要靠近。
呼吸不斷織纏繞,周都涌著男荷爾蒙氣息,而卻被男人狠狠錮於懷中。
他啞著嚨,眼尾也跟著泛著微紅,落在上的眸晦暗不明,卻又似如獲至寶般珍,聲問:
“那…要不要和我試試?”
宋知韞從懷里抬起腦袋,手臂仍舊圈在他的脖頸毫不搖,僅有的理智也在他聲聲蠱中消融。
不斷近,寂靜的空間里只有禮服面料劃過西裝的窸窣聲。
男人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背後的綁帶上,指尖過的地方皆泛起難言的栗,如萬蟻蝕心般難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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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近在眼前卻又落不到實。
心跳失序,呼吸微重,的嗓音徐徐落下:
“要——”
四目相對,兩個人的視線不斷在空中織纏繞,到他眼底翻涌的緒,下意識想躲,卻為時已晚。
男人的掌心輕輕扶住的後腦,將不斷拉近,克制般吻在的上。
像是對待失而復得的珍寶一樣溫繾綣。
空氣中似有一抹暗香浮,放置於床頭柜上的香薰散發著淡淡的玫瑰香混合著清冷的雪鬆氣息,像是催化劑一般勾起了沉寂已久的躁。
里一陣陣涌過莫名的酸,不斷向他靠近,無措的咬住他的。
男人被咬的悶哼了聲,低聲警告,“別咬……”
繁復的搭扣被修長的指尖輕輕挑開,微涼的讓宋知韞忍不住畏了下,禮服順著腰際落……
周靳嶼單手托起,圈在腰際的手臂微微收,不知道吻了多久,小姑娘紊到極致的呼吸在他耳側緩緩落下。
瀲滟的紅被吻得愈發艷,小姑娘閉著眼,胡出小手向前探去,上泛著不同以往的灼熱。
咬著,似乎在忍下上泛起的一陣陣強烈的栗。
瓣輕輕在男人的脖頸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輕吻勾得人心尖發,不斷地在崩潰邊緣徘徊。
周靳嶼垂眸看了眼掛在懷中的姑娘,滾燙的掌心輕輕拍了下的腰窩,忍克制的將視線移到別——
“昭昭?”
“再繼續可停不了了——”
他啞著嚨,卻沒將懷中的孩推開,任由那只的小手順著他微敞的領口輕輕探下去。
一點點探下去。
寂靜的空間里,非常突兀的一道皮帶扣聲響,伴隨著間溢出的破碎的哼聲一同落下。
“別廢話,你到底…嗯…行不行啊?”
“……”
周靳嶼被氣笑了。
單手扣住的後腦,呼吸瞬間被封緘住。
這次的吻不同於上次的小心翼翼的試探,是摻雜著濃重/過後的深吻,如疾風驟雨般轟轟烈烈闖進的世界。
不給任何一息的機會。
男人將緩緩放置於的床上,手關掉那過於明亮的白灼燈。
…
雨夜纏綿,淅淅瀝瀝落下裹挾著旖旎的甜腥氣息充斥著整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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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掌輕抵在頸邊,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怕疼,輕輕著的耳垂,可卻吻得又深又重。
隔著層層阻礙,周的氣息被他一寸一寸侵占,宋知韞手掌輕輕抵在他的膛上,有些承不住,眼睫如蝶翅般輕,眼尾掛著晶瑩的淚珠。
“唔…周靳嶼……”
…
突如其來的暴雨不斷肆整個京北,園中的玫瑰依舊屹立不倒,於風中輕輕搖曳,雨滴順著花芯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