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不是從後臺走上去,而是從場重新走一遍這也就意味著,剛剛的一幕又要再發生一遍。
宋知韞不微蹙了下眉,抬眼朝周靳嶼去,眼神暗藏警告。
周靳嶼視若無睹,“你下次再跟我拉開距離試試?我保證只會一次比一次更過分,絕不手!”
那道低沉的嗓音著瓷白的耳廓劃過,很輕很淡卻無意勾起一陣強烈的麻,耳尖瞬間染紅,讓不控制的想到了他也曾著的耳廓一下又一下的親吻,用啞到極致的聲音問,宋昭昭,那我是誰?
“……”
有病吧!
不就是那荒唐旖旎的一夜嘛,他至於這麼在意嘛?
都沒嫌棄他服務不周到,他還委屈上了。
宋知韞從他手中接過獎杯,被他握過的獎杯還殘留著獨屬於他的溫熱氣息。
輕輕握,試圖想用自己上的氣息去遮蓋住他曾來過的地方。
蓋彌彰,自欺欺人。
周靳嶼默默跟在他的後,距離不遠不近,但足以能讓一回頭就能看到。
他可以等。
等主向他走過來的那一天。
希等待的這個過程不會太長。
…
而此時,遠在杭市度假的周秉坤和宋遠寧也在戶外大屏上看到了Aobai Pearl頒獎典禮的直播。
宋遠寧知道宋知韞參加了這次比賽,只不過沒想到頒獎嘉賓會是周靳嶼。
他向來不湊這種熱鬧,而這次卻是以君樾集團總裁的份來參加的。
宋遠寧微頓。
領獎時,周靳嶼的單手轉圈抱讓宋晚寧察覺到哪里有些不對勁了。
那神哪里是看妹妹的神,那分明是……
這臭小子!
兔子還知道不吃窩邊草呢!!
“把手機給我,我給周靳嶼打個電話——”宋遠寧攤開瑩潤的掌心,和他生活這麼多年,早已經看出他不願將手機掏出來,催促道,“快點!”
周秉坤將手機遞過去,不忘提醒著,“千萬別和他吵起來,他好不容易答應接管君樾……”
“你真以為他是想接手君樾?”
“他那是想追人!”
周秉坤:“……”
以前的周秉坤可不是現在這副模樣的,他老謀深算城府極深,掌控力又特別強,只要他想要的,他拼了命也要得到,無論用盡什麼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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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宋遠寧的聯姻對象並不是他,自小就不太好被養在杭市,周秉坤是回京北的路上,剛好路過一家婚紗門店。
宋遠寧站在門口和宋遠洲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車窗半降,周秉坤不經意間抬眸去,僅僅一瞬。
就再也別不開眼了。
隔著飄搖雨幕,世界的一切都在暴雨中模糊不清,像是覆上了一層層磨砂似的濾鏡。
他似乎看得不太清。
而他則是那個被困在暴雨中唯一的幸存者。
後來才知道是宋遠洲被養在蘇市的親妹妹和裴氏集團次子早就訂下了婚約,這次回到京北也只是為了履行他們之間的婚約。
那時的周秉坤早已接手君樾集團,明明才不到三十卻是個城府極深心思深沉的人,是絕對不能招惹的存在。
偏偏這樣的斯文敗類喜歡上如茉莉一般純粹淡雅的姑娘,偏偏宋遠寧要結婚了。
周秉坤不會放任宋遠寧去嫁給別人,要嫁也只能嫁給他。
婚是他用手段搶來的。
哪怕是綁也要把綁到邊。
一想到這里,宋遠寧心里僅存了那委屈瞬間縈繞在心頭,默默和他拉開距離。
周秉坤皺眉,“?”
長一邁,將手拉進懷里,“你躲著我干什麼?”
在周秉坤這話落下的同時,宋遠寧握著的手機里頃刻間傳來周靳嶼低沉清越的聲音,尾音里裹挾著微不可察的笑意。
宋遠寧微斂著眸,嗔怪看他一眼。
“周靳嶼!”
“你今天晚上務必給我回家一趟我有事跟你說!”
而此刻站在後臺的周靳嶼單手握著手機,從工作人員遞過來的纏花花束,選了束山茶花的花束。
他垂眸去,艷的紅山茶花如浸潤過胭脂般的綢緞一般,花瓣邊緣泛著深紅瑪瑙般的澤質地,明明是纏花卻做得和真花一樣,漂亮得不可方,一如宋知韞那般讓人著迷。
“嗯,行!”周靳嶼漫不經心的應了聲,“但是除了讓我接管君樾,其他任何事我都能回去——”
在一側聽兩人打電話的周秉坤氣得都快炸了,他都覺得他生得這幾個兒子都是討債鬼。
一個兩個讓接管公司跑的比誰都快!!
也顧不上宋遠寧讓不讓他說話,他將手機接了過去,一開口便沒了對待妻子時的溫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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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靳嶼!你現在立刻給我滾回來接手君樾,否則下次就別打著君樾集團總裁的份出去嘚瑟——”
“還有…你跟昭昭怎麼回事兒?”
“再有下一次我把你中屹大樓給你炸了!”
周靳嶼幸好早就將手機從耳朵移開,否則早晚會被震壞。
那就再聽不到宋知韞說他了。
“巧了,這不是!”
周秉坤:“?”
周靳嶼目視前方和別人聊的很開心的小姑娘上,他眸微沉,緩緩出聲,“周董,下次您和昭昭一起,早就想炸中屹大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