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靳嶼:“……”
不會說話就別說了,天天三哥三哥的喊,也沒見到在自己面前有多像個妹妹的樣子。
看著最乖卻是個最難管的。
“你現在在哪兒?我過去找你——”
語氣微沉,不容置喙。
一聽到這話,宋知韞整個都不好了,連忙出聲打斷他的話,“不要!”
“我可以告訴你我在哪,你要是敢來咱們這輩子都沒辦法好好談!”
過於溫的聲線,威脅起人來時毫無威懾力,只有發的尾音,又糯又,直往他心口深蔓延。
卻不聲將他順。
周靳嶼撿起扔在床上的深藍系領帶,間溢出一道淺淺淡淡的笑意,很輕又很。
“給你送車鑰匙,你那輛古斯特還在我手里,”周靳嶼將那枚車鑰匙握在手中,指腹不斷輕,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填滿他心深的不安,“你不要了?”
怕退,怕反悔。
更怕再次義無反顧地上蔣斯煜。
宋知韞悶悶應聲,“你不用過來了,把鑰匙放大哥那我回去找他拿。”
“嗯,行。”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宋知韞知道要是不告訴他,他肯定不會消停。
宋知韞無奈,輕輕嘆氣,“大概一個月左右,工作室什麼時候裝修好我什麼時候就回來了~”
周靳嶼還想繼續說些什麼時候,宋知韞匆忙敷衍了兩句,“三哥?你要是有空幫我盯著工作室的裝修唄?謝謝三哥!”
輕的尾音稍揚,裹挾著所有壞心思的小狐貍般,用著最的語調蠱著人心。
還未等周靳嶼回應,將電話掛斷。
世界安靜了!
…
周靳嶼握著手機垂眸看去界面已經從通話界面回到了最近通話那欄中,他啞然失笑,編輯了條短信發給了宋知韞。
[把微信給我拉回來。]
[不許屏蔽朋友圈。]
宋知韞是在登機前收到他發來的短信,微皺了皺鼻子將短信當垃圾信息一並刪除。
來自多年死對頭的默契,是知道宋知韞不會把剛剛的短信當回事兒,他又慢條斯理的補充了條。
[不拉回來,我就帶著裴斯南一塊去找你們,昭昭覺得怎麼樣?]
“……”
有病吧!
上說著有病,卻還是乖乖將周靳嶼從黑名單里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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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的小作,宋知許倏然被逗笑了。
抬手整理了下被氣到炸的髮,“你們兩個啊一個不低頭一個不服,不吵架才怪呢!”
可能是家庭原因,周靳嶼不會懂得如何去人,只能笨拙地用他覺得好的方式去人。
但這樣下去往往會適得其反。
宋知韞不想提周靳嶼更不好意思和姐姐提起那晚的種種。
現在想來,還是太過沖了,被酒意浸潤過後早已失去該有的理智。
宋知韞將小腦袋輕輕搭在宋知許的肩上,默默同姐姐說了聲對不起。
宋知許微怔,下意識看過去,“怎麼了?”
那張致的小臉上愁容滿面,瑩潤修長的手指輕輕拽著皮包上的巾綁帶,“讓你擔心了——”
第22章 靠山
宋知許這麼速度的答應下陪出去旅游更多的是想讓趕快從上一段中走出來。
看了頒獎典禮的直播,偽裝的再好的緒也在蔣斯煜和蘇念挽手從他面前走過時悄無聲息崩掉。
蔣斯煜這個人到底好不好宋知許沒有立場評判,但所有人都很清楚即使沒有這件事發生,他們也走不遠。
一個要爭權奪利一個要過安穩生活。
宋知韞是在明知道他們注定要分開結局下熱烈而赤誠的選擇和他在一起,下去,哪怕走不遠,陪他走了人生中這一小小段路也是好的。
至他們在一起的那段時間是開心的,結果其實也沒那麼重要。
宋知許漸漸覺得宋知韞不一定是真的蔣斯煜也或許是為了當年的執念。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只要能夠往前走每一天都是新的開始!
…
落地港城是下午一點鐘。
六月末,港城的溫度已經達到27度,熱到融化,兩人回到酒店換上了吊帶小子,沿著記憶中那條悉的街道毫無目的的往前走。
街道很長,仿若沒有盡頭一般,直到宋知韞倏然停在了一家賣砵仔糕的店面前。
宋知許只當想吃,排隊給買來了。
捧著兩種不同的砵仔糕遞到的面前,宋知韞垂眸接過,口時,眼底閃過恍惚之。
糯清甜。
味道一如既往的好吃。
只是再也沒有賀時晏在東山茯苓公寓喂吃下的砵仔糕要甜。
那是滿載著快要溢出來的意,沉甸甸的用唯一能的手用力托起砵仔糕遞到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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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都忘不了那一瞬間。
宋知韞再次捧著砵仔糕輕輕咬了口,那是記憶中味道此刻卻苦到難以下咽。
宋知許微怔,後知後覺般反應過來,手將摟在懷中。
以前不是沒來過港城,只是這次的緒有些難以自控,一如當年蔣斯煜帶著和賀時晏從茯苓公寓出來時了無生息的狀態,而此刻更像極了了委屈要找哥哥告狀的小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