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口口聲聲的清清白白,原來本不清白啊!
許漫漫這會兒也知道自己上當了,比許清歡還能哭,淚水滾滾而下,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姐,我剛才眼黑頭暈,本來就不舒服,你為什麼要掐我?”
蔣承旭也惱怒地道,“清歡,這就是你不對了,漫漫都暈倒了,你竟然還能對下毒手!”
許清歡冷笑道,“掐你?如果你暈倒,我都能夠把你掐醒,那我下的力道一定是夠大了,我掐你哪兒了?”
許漫漫說不上來,畢竟,許清歡按位的力道本不大,但疼得靈魂都在抖。
“這兒!”許漫漫胡指了個位置,朝蔣承旭哭訴道,“承旭哥,姐姐真的用了很大的力,說不定都青紫了。”
許清歡點頭道,“不錯,你暈倒了,我竟然都能夠把你掐醒,這個力道的確不小,你從小弱,隨便一下都會青紫一大塊,這會兒,就讓人看看到底青紫了沒有?”
又上當了!
許漫漫的臉上青白加,不明白,許清歡現在腦子怎麼轉這麼快,子怎麼這麼利索了!
林夏蘭歡喜道,“對對對,讓我們看看,到底青紫了沒有!”
許漫漫哭得越發傷心了,“承旭哥,我要是被人看了,我還有清白嗎?我還能活嗎?這分明是想死我啊!”
果然,很多人臉上都出了不忍之,甚至有人還憤憤不平了。
刀沒有砍到自己上,覺不到痛,許清歡深知這個道理,也就不在意旁人的眼。
傷心地道,“你畢竟是我妹妹,你可以對我不仁,我哪能對你不義。我怎麼能讓你在大庭廣眾之下掀服呢,就讓這位大娘和這位嬸子看看,要是嚴重,順便一會兒看看醫生不好嗎?”
那位好心的大娘和一直在說公道話的淡眉嬸子當下眼里就燃燒起熊熊的八卦之火,催道,“同志,我們倆可都是的,也就一塊皮的事,讓我們看看,也好還你姐妹倆一個清白。”
許漫漫捂著自己的服,“不,不,不,不用了,我沒事,我回去自己點藥膏就行了。”
說的那地方是腰間,剛才許清歡按位的那一。
第12章 訂婚信摔壞了
許清歡也不跟糾纏,直接問蔣承旭,“你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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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承旭是個傻,這會兒也知道有什麼不妥,他不敢看許清歡的眼睛,腦子里卻一直響著許漫漫的話,“我的心思你應該知道啊!”
許漫漫能有什麼錯?
唯一錯的就是太崇拜自己,太依賴自己了。
“清歡,是你妹妹,年紀比你小……”
許清歡嗤笑一聲,“比我小兩個月,不是兩年!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蔣同志,我不相信你不知道!”
“知道啊,咋不知道,嘖嘖嘖,都新時代了,竟然還有人抱著這種左擁右抱的齷齪心事!”
一道嘲諷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許清歡看過去,見是十八九歲的一個青年,寸頭圓臉,濃眉大眼,有兩分面,但想不起是誰了。
“陳德文,你閉,和你有什麼關系?我要告你污蔑!”蔣承旭又氣又急,臉紅脖子。
“嘖嘖!自己能做,別人不能說……”陳德文還要說,被他朋友拉著走遠了。
被點破,圍觀的人一陣唏噓,看許漫漫的眼里再也沒有了理解和同,而是不恥和鄙夷,指指點點,如果不是沒有捉捉現場,都恨不得把這兩人拉去游街了。
蔣承旭一陣惱怒,等人走得差不多了,他咬牙切齒道,“許清歡,你現在滿意了?”
林夏蘭氣得差點蹦起來,“蔣承旭,你他媽的什麼意思?你還敢罵歡歡?”
“都是一家人,有誤會私底下說清楚不就行了嗎?非要鬧到大庭廣眾之下?”蔣承旭怒道,“漫漫是你嫡親的堂妹,你從小還是漫漫的父母養長大,你這樣敗壞的名聲,你為考慮過沒有?”
許漫漫在一旁哭得梨花帶雨,小聲地泣,瘦弱的肩頭一抖一抖,那委屈漫天蓋地一般,令見者傷心,令聞者落淚。
林夏蘭只覺得一口老差點噴出來,要上前和這兩人打架,許清歡死死地拉住。
許漫漫哭道,“承旭哥,你不要埋怨我姐姐,姐姐只是太在乎你了,還有,大伯是為國捐軀,姐姐是烈士子,我爸爸是二叔,承擔養責任也是應該的事。”
許清歡深吸一口氣,什麼話都沒說,將訂婚用的手表扔給蔣承旭,“退婚的話我不是開玩笑,麻煩你把我的話聽進去,我媽給你們蔣家的那塊男表,麻煩你退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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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訂婚,簽訂了婚書,換的信是兩塊表。
蔣家送給一塊申市牌手表,宋宛霖送給蔣承旭一塊梅花男表。
蔣承旭了手里的表,堅定地道,“許清歡,這就是你理事的態度?做錯了事,不考慮如何承擔責任,竟然想用這種逃避的方式來解決?”
他覺得許清歡是以退為進,以為提出退婚,自己就能夠輕易地原諒,哄著回來,然後事就不了了之?
也不看看今天給了多大的委屈漫漫了!
林夏蘭簡直是氣瘋了,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不要臉的糾纏,正要沖上去,許清歡拉住了,“走吧,不用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