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吃飯嗎?”汪明霞趕著問了一句。
“不吃了!”許清歡答了一聲。
許鴻偉不高興地道,“給臉誰看?自己的未婚夫都抓不住心,怨別人有什麼用?不吃就不吃,有本事以後都不吃!”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那閉的房門,許鴻偉心里堵得慌。
以前,許清歡不是這樣,每次回來,會甜甜地,很乖巧地一個一個喊哥哥,還會向著他撒,而不是像現在,看他們的眼神淡薄,疏離,就像在看一個認識的陌生人。
汪明霞也有些不舒服,但看一眼兒,只好將那一份無奈在心底。
總不能為了一個和沒有緣關系的侄兒,委屈了自己的兒吧!
次日一早,許清歡起得有點早,今天一定要先去國營飯店吃早飯,考試的時間是九點鐘,考完後,一般當天會公布績。
正好今天國營飯店有油條,還有豆漿,許清歡排上隊,要了五油條,兩碗甜豆漿,三個甜大餅。
這個年代的油條沒有添加劑,沒有地油,也沒有科技狠活,非常正宗的味道,炸得脆香,吃起來口很好。
豆漿的豆香味也非常濃郁,喝在口中綿綿,細膩醇厚。
許清歡吃了一油條,一個甜大餅,再加上一碗豆漿,其余的全部都打包帶走,著圓鼓鼓的肚子,出了國營飯店。
等到了燈廠門口,沒想到蔣承旭和許漫漫到得還要早些。
蔣承旭踩著二八大杠,許漫漫坐在他的車後也是吃著油條,用油紙包著,一看就是打包好了的。
不用多猜,蔣承旭一大早去接許漫漫,並給帶了早餐。
幸好,退婚都退了一半了。
現在,許清歡只想快點把這工作的事搞定了,盡快將訂婚書給銷毀。
“清歡,這里!”圓臉姑娘周新艷一聲吆喝,正在低頭說話的蔣承旭和許漫漫猛地抬頭看過來,均是不敢置信。
“承旭哥,原來你都地告訴姐姐這里招工啊!”許漫漫笑得比哭還難看。
蔣承旭卻並沒有注意到,他忙推著車子過來,問許清歡,“你怎麼在這兒?是誰告訴你這里招工的?”
他是費了老大的勁才打聽到燈廠這兩天招工。
第20章 招工考試,賣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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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漫漫這才知道,原來並不是蔣承旭告訴許清歡的,那就是昨天聽到自己說燈廠招工,今天自己跑來了。
“姐姐,昨天上午報名就截止了,今天是考試,你沒報名,今天就不能參加考試。”許漫漫好心地勸道。
“沒報名?清歡怎麼會沒報名呢,昨天你不是已經報名了嗎?”周新艷在一旁詫異地問道。
報名?許清歡昨天就來報名了?知道燈廠招生竟然沒有和自己說,也沒有和漫漫說,真是太自私了!
“許清歡,這麼重要的消息,你知道了也沒有和我,和漫漫說一聲,你是不是太過分了?”蔣承旭用失的眼神看著許清歡。
置氣歸置氣,可也要分輕重緩急吧!
自己的親堂妹,還是將自己養大的二叔的兒,許清歡竟然都能夠做到置之不顧,他真是不知道這顆心臟是不是鐵打的?
周新艷有些後悔剛才自己多了,是不是說錯話了?
許清歡輕輕地挽起的手,“走吧,我們進去,時間來不及了!”
周新艷忙“哦哦哦”幾聲,和許清歡一起進去,忍不住問道,“那兩人是誰啊?”
“一個我即將退婚的未婚夫,一個是我堂妹。”許清歡扯了扯角,“不是什麼重要人!”
“啊?我以為……沒想到啊!”周新艷怕說多了,會影響許清歡考場發揮,忙道,“清歡,下午兩點鐘才會出結果,一會兒考完試,我請你去國營飯店吃飯吧!”
許清歡本來是打算中午時間去把退婚書的事兒辦了,但朋友相邀,不好拒絕,畢竟是新的朋友第一次請客,如果拒絕的話,就沒有以後了。
“好啊!”
蔣承旭看著許清歡離開,心里似乎有無形的手在撕扯,有什麼東西離他越來越遠,他想抓卻抓不住,那種撕裂的疼痛讓他非常煩躁。
“清歡!”
蔣承旭惱怒地喊了一聲,但沒有人回頭,他抬起的手舉在半空,為極為經典的一幕。
“啊,承旭哥……”
蔣承旭的另外一只手突然被一力道拉扯,他回過神來,許漫漫連人帶車倒在了地上,穿著一條布拉吉,出來的小被自行車傷,一道可怖的痕出來,疼得許漫漫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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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自己會傷得這麼厲害,有些失算了。
看到許清歡進去參加考試,許漫漫就不想去運氣了,知道自己肯定考不上,說是讀過初中,但事實上,初中還沒有畢業。
別說外語了,連二十六個字母都不認識。
如果許清歡考上了,就可以讓許清歡把崗位讓給,如果許清歡沒有考上,就更是沒有希。
所以說,沒有進去參加考試,丟人現眼的必要。
也怕考得太差,蔣承旭會瞧不起。
所以,故意將自行車坐倒,只不過沒想到,會傷得這麼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