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敘白的詢問下,老婦人將當年的事一一說出來。
是當年府里的馮媽為了報復姜家,把何氏所生的兒掉包後,就帶著姜家嫡回到鄉下,吃了不苦。
六歲時賣給教書先生收養,雖然過的不富裕,卻能讀書識字,跟著教書先生學習琴棋書畫。
最後,老婦人道:“嫣然右肩膀上有顆紅痣,出生時便有。”
何氏聽完後立想起兒小時候右肩上有顆紅痣,急切的站起來到蘇嫣然面前,拉開領,便看見肩頭有顆紅痣。
姜寧聽的仔細,老婦人說的和夢里的一模一樣,連細節都一樣。
驚的半天沒反應過來。
看著何氏抱著蘇嫣然哭起來,連姜敘白也站起走過來,心疼的看著自己親生兒。
一屋子人都圍著蘇嫣然轉,噓寒問暖,唯獨姜寧被孤立在一旁,無人問津。
壽宴變了相認宴,席間聊到住安排。
老夫人打量著蘇嫣然,長的容貌秀麗,婉婉有儀,這才是姜家嫡才有的樣子。
“姜寧,一個來歷不明的野丫頭,霸占嫣然的位置這麼多年,的一切本該屬於嫣然的。”
姜敘白明白老夫人的意思,因為他也有這想法,他將何氏從正廳里出來。
“怪不得寧兒那丫頭蠢笨無知,一點也不像姜家人,你讓寧兒搬去西廂房住。”
何氏有些遲疑:“寧兒雖然不是親生,好歹也養了這麼多年,突然讓搬出來,會不會……”
姜敘白冷哼:“這一切本就是嫣然的,若不是,嫣然怎麼的會在外苦這麼多年?姜家養了十四年,對已經仁至義盡,難道還想讓一直霸占著嫣然的東西?”
姜寧是何氏一手養大的,有些,想到親生兒了這麼苦也心疼的很,無奈的嘆了口氣。
等何氏帶著人離開後,姜敘白若有所思的想,“嫣然通琴棋書畫,溫端莊,與謝大將軍最為相配,若是與謝將軍有婚約的是嫣然……”
*
姜寧還沒從假千金與夢境重合的震驚中緩過來,就看見何氏走進來。
其實何氏待原主還是不錯的,也經常會補一些零花錢。
何氏道:“寧兒,現在嫣然回來了,這院子日後給嫣然住,你搬到西廂住。”
Advertisement
姜寧點點頭,“我聽娘的。”
何氏已經準備了一堆話來安姜寧,沒想到答應的這麼的爽快,愣了一下。
拉著姜寧的手安道:“你雖然不是我的親生兒,相這麼多年也是有分的,盡管安心住著。”
姜敘白可不是這麼想,為了姜家利益,可是把嫁給了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做續弦呢!
等走進西廂院子,姜寧看著空空如也的屋子,有好幾破損無人修理,冬天住著還會風。
春桃有些憤憤不平:“姑娘雖然不是親生的,這麼多年了也應該有些吧?這地方怎麼住人啊?”
姜寧不是原主,與姜家人沒什麼,所以,姜家人為了親生兒這樣待,也不覺得有什麼。
再說,若不是馮媽報復,蘇嫣然也不至於流落在外吃苦這麼多年。
要考慮的是,如何離開姜家,在封建的古代,多掙些銀子過上安生的日子。
現下需要打掃衛生,不然今晚連睡覺的地方都沒有。
原本姜寧邊有三個丫鬟伺候,這會真千金歸來,只剩下春桃跟著。
待打掃完後,姜寧看著妝奩里的絨花髮簪,在現代某寶和某短視頻都有賣絨花髮簪。
這個時候的古代還沒有絨花髮簪,絨花髮簪不下百種花樣,只有會做,做好拿出去賣的話,肯定能掙些銀子。
說干便干,姜寧花了三個時辰,做了五對桃花樣式的絨花試水,做好後把正在柜子的春桃給過來。
“春桃,把這些拿去賣了。”
春桃帶著疑走過來,“姑娘,怎麼想著賣髮簪?”
姜寧道:“日後要花銀子的地方很多,你先拿去賣,三十文錢一只五十文一對,一子也不賣。”
春桃想到真千金回來,姑娘往後的日子肯定不好過,提前打算也是對的。
“奴婢這就去。”
春桃走後,姜寧繼續制作絨花髮簪。
不到半個時辰春桃便回來了,將兩百五十文錢往桌子上一放。
“姑娘,髮簪全賣出去了,那些小姐個個夸好看,搶著要呢。”
姜寧聞言也不意外,從古至今,人都,在穿著打扮上最捨得花銀子。
這麼好看別致的桃花絨花簪子,誰見了不心?
姜寧又做了六對,讓春桃早上拿去賣。
Advertisement
那些候門千金沒見過絨花髮簪,樣式好看又致,沒一會功夫,就賣出五對。
還剩下一對,幾位千金搶著要,最後被一位千金抬高價買走的。
六對絨花髮簪賣了八百五十文。
姜寧得知後也很開心,不過想在古代買宅子安,還差了十萬八千里。
只能慢慢來。
春桃出去沒一會就激的跑回來,“姑娘,謝將軍來了。”
“五十文、五十一文………”姜寧數的正開心,聞言數錢的作一頓,從訂婚到現在一次也沒見過謝璟,都不知道未婚夫長什麼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