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不到二十四歲?
謝璟自然是不信的,僅憑一個夢,就斷定他會英年早逝?
姜寧站在石階上,眼見著謝璟要上馬車,有些猶豫。
【謝璟馬上就要走了,我到底要不要提醒他注意一下,這次出行在岐炎山那里會有埋伏,唉!我說的話謝璟也不會信的,說不定還會把我當瘋子在胡言語。】
謝璟剛進馬車就聽見這句,埋伏?他這次出行都是保的,別人又怎麼會知道?
薛疑進來後就吩咐馬夫可以走了。
謝璟的耳邊又響起姜寧的心聲,【謝璟傷的倒不重,可也……】
這次的話明顯沒之前的清楚,也沒有說完。
薛疑用折扇起一角簾子,打量著不遠的姜寧,如脂,眉若輕煙,杏眸流,水瀲滟。
他忍不住打趣道:“主子,屬下瞧著姜姑娘如花似玉,金陵也找不出比的人了,不如假戲真做,也不用退婚了。”
第6章 太弱
今日,謝璟是空來退婚的,時間拖的越久,也是在耽誤人家姑娘。
所以薛疑才拿假戲真做來調侃,實則是在提議。
謝璟的目順著隙看去,正好看見姜寧不盈一握的細腰,弱的一只手就能斷。
他還記得那晚,還沒怎麼用力,就哭了···
“太弱。”
薛疑聞言並不意外,跟在謝璟邊已有五年,深知謝璟的志向與遠大抱負,從未考慮過兒私。
常年待在軍營里,邊都是皮糙厚的大老爺們,面對弱的人,說話大聲些就會嚇的瑟瑟發抖,一點小事就哭,自然是不喜。
“主子今日為何沒有退婚?”
“不急於這一時。”謝璟的視線再次向姜寧,他的讀心怎麼來的?
而只是做了一個夢就知道他能讀心?
顯然不知道,無需對視也能讀心。
薛疑放下簾子,把玩著手里的檀香折扇,看著沉默寡言的謝璟。
【悍婦不喜歡,弱的也不喜歡,你難道喜歡熱奔放的?】
謝璟:“……”去你的熱奔放!
送走謝璟,姜寧跟著大家回到宅子里。
心里還在想著謝璟中埋伏的事,以至於姜敘白突然問話也沒聽清。
“爹,您說什麼?”
姜敘白問:“謝將軍剛才與你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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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姜敘白也這麼八卦~
不能說實話,只能瞎掰了。
“將軍說要出門一趟,問我喜歡吃什麼,他瞧見就給兒捎回來。”
姜敘白沒想到謝將軍還,他又問:“沒說別的?”
姜寧搖搖頭,“將軍不是說話的人。”
姜敘白聽過不關於謝將軍的傳聞,知道謝將軍是沉默寡言的子,也就信了。
姜寧正要回自己的院子,就聽見姜嫣然,“寧兒姐姐請留步。”
姜嫣然回來後便改回姜姓。
回頭就看見姜嫣然邁著小碎步走過來。
春桃一眼認出姜嫣然上穿的是蘇繡月華錦衫,很襯。下是翡翠煙羅綺云,飄逸而靈。
之前在霓裳閣店掌柜特意介紹過,價錢有些貴,姑娘說買這麼貴的服不如買吃的…
姜寧問:“有事嗎?”
姜嫣然問:“寧兒姐姐是不是不喜歡我?”
姜寧:“····為什麼這麼問?”
姜嫣然抿了一下朱,“因為我一回來,搶了你的東西。”
姜寧瞧著姜嫣然小心謹慎的模樣,淡淡的道:“那些本來就是屬於你的,何來搶?”
姜嫣然有些愕然,“你不生氣嗎?若是我不回來,這些都還是你的。”
“這是你的想法,不是我的。我還有事先走了。”姜寧說完轉離開。
姜嫣然看著姜寧離開的背影,換作是別人,突然變假千金,所擁有的東西都要還給真千金,怎麼可能一點緒都沒有?
覺得姜寧就是裝作不在乎。
姜寧回去的路上,經過假山時,突然竄出來一個男孩子,拉著的手往手心里塞東西,塞完後就跑得遠遠的。
低頭一看,發現是一只長著角的蟲子,漆黑,長的像鉗子,模樣有些丑。
還沒等等扔掉,就被咬了一口,痛的驚出聲。
“啊!!!”
姜寧痛點低,突然被咬了一下反應有些大。
“哈哈哈!!!”男幸災樂禍的大笑出聲,“丑八怪,你不是我姐姐,快滾出我家。”
姜寧著手心緩解刺痛,抬起頭就看見胖乎乎的姜泰正在朝做鬼臉。
姜泰是何氏所生,剛滿七歲,子很頑皮,仗著得寵時常喊原主丑八怪。
姜寧看見姜泰做完鬼臉後就跑了,“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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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里,姜寧躺在榻上等著午飯。
春桃提著食盒氣呼呼走進來,將食盒放在桌上,“徐媽太勢利眼了,知道姑娘不是老爺親生的,開始克扣飯菜了,明知道姑娘吃,連個葷腥都不給。”
春桃一邊吐槽一邊將飯菜一一取出來擺在桌子上。
姜寧停下手里的作,掃了一眼桌上的飯菜,一碟青菜一碟豆腐,就沒了。
“姑娘先吃著,奴婢這就去告訴夫人去。”
春桃剛轉就被姜寧住,“將就著吃吧。”
春桃撇撇,“姑娘委屈了,怎麼還不讓奴婢去說?”
姜寧道:“說了也沒用,轉頭們還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