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告狀的時間不如多做些絨花簪子去賣,想吃什麼可以自己買。”
春桃覺得姑娘說的有道理。
“奴婢知道了。”
吃完飯,姜寧教春桃制作絨花簪子,這樣就可以當甩手掌柜了。
春桃手巧,教了幾遍便會了。
桃花,海棠花,梨花這些樣式都很簡單,一對花不了多時間,賣的也便宜。
姜寧打算做一只薔薇,薔薇樣式稍微復雜一點,春桃不會做。
等坐好已經夜深了,打了個哈欠。
春桃聞聲抬起頭,就看見姜寧手上的薔薇,由深到淺,很有層次,眼底閃過驚艷。
“好漂亮的薔薇花,姑娘手太巧了。”
“還行吧。”姜寧並不是謙虛,而是還能做出比這更好看更致的芍藥牡丹。
春桃瞧見姜寧哈欠連天,催促道:“姑娘快去睡,剩下的奴婢來收拾。”
姜寧“嗯”了一聲,起去睡。
次日一早,姜寧和春桃一起去街上賣絨花簪子。
等到街上,發現今日街上人格外的多,大部分都是穿著布衫,背著竹簍。
“今日是什麼節日嗎?好熱鬧。”
春桃道:“姑娘,今日是趕集的日子。”
古代趕集是指定的節日或者日子定為趕集的日子,在這一天,偏遠的居民會把家里的東西拿到集市變賣或者等價換品。
姜寧略知道一些,卻是頭次見。
姜寧聞著香味來到糕點鋪,變假千金後,茶點都了奢侈。
看著各式各樣的糕點,挑了幾樣,“各拿三塊。”
沒得到回應,姜寧抬起頭疑的看過去,店伙計是十七八歲的年,模樣很普通,那雙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看。
揮了揮手,“誒?”
第7章 遇埋伏
店伙計臉一紅,“我這就給姑娘拿。”
他用油紙將挑好的糕點包好遞給姜寧時,臉依舊很紅:“姑娘拿好。”
姜寧付了三十文錢,迫不及待的打開油紙,拿起一塊桂花糕送進里咬了口,好幾日沒吃,快饞死了。
沈硯正要去拜訪史大夫,街道上人很多,馬車行駛緩慢。
他不耐煩的起簾子往外瞧去,卻被穿裳的給吸引了,在吃著糕點,眉眼含笑。
若白雪印桃花,杏眼微彎耀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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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眼睛都看直了,幾乎想也沒想就推開車門從馬車上下來,朝著那道影走過去。
姜寧吃完手里的糕點,用手帕了手,面前突然竄出來一個人,等看清男子的臉時,皺了皺眉。
沈硯一臉笑意的道:“姑娘,在下沈硯,對姑娘一見如故,可否結識?”
沈硯自認為在金陵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面前這位姑娘知道他是探花,肯定願意結識。
姜寧打量了兩眼沈硯,他材清瘦,白皙,穿上月白長衫,加上俊秀的五襯得他書生氣息很濃。
沈硯從未對原主這麼笑過。
“你知道姜寧····”
沈硯立馬解釋道:“姜寧不知檢點,當眾勾引別的男人,在下已經與解除婚約,姑娘不要誤會。”
姜寧:“……”當著本人的面這麼說真的好嗎?
春桃回來就聽見這句,早就看不慣沈探花拋棄自家姑娘,當即懟了回去。
“沈探花,書讀不好不要,眼睛瞎了就真的廢了。”
沈硯看見突然冒出來的春桃愣了一下。
“姑娘,街上人多,小心著。”春桃對上次姜寧被撞有了影,拉著就走。
沈硯眼里閃過疑,春桃怎麼和那姑娘待在一起?
姜家只有兩個兒,才八歲,難道是表小姐?
姜寧若有這般貌靈氣,他也不退婚,立馬把娶回家。
*
“寧兒?”
姜寧聞聲回頭,就看見後的林如霜。
林如霜是原主閨中友,比原主大一歲,五沒有原主致。
林如雙上下打量著姜寧,沒想到幾日不見就改頭換面了。
熱絡的拉著姜寧的手,“寧兒,我知道沈探花退婚你很難過,可是沈探花不喜歡你也沒辦法。”
“·····”姜寧回手,用手帕了被林如霜抓過的那只手。
林如霜的手頓在半空中,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姜寧這是在嫌棄?
南綿綿甩著小手帕走過來,若不是林如霜,都認不出面前這位貌的姑娘是那個丑八怪姜寧。
“以為自己變漂亮了,沈探花就會回心轉意?沈探花學富五車,才高八斗,可不會喜歡花瓶的。”
林如霜笑著上前,“綿綿說的不無道理。”向姜寧時笑容立馬變了,“寧兒,你就別費心思了,不如另擇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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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番話不僅奉承了南綿綿,也沒沒得罪姜寧。
“我還有事先走了。”姜寧打了哈欠,逛街有些累,站著聊天不如回去睡覺。
姜寧離開後,林如霜奉承道:“寧兒假千金份被揭穿,連庶都不如,綿綿份尊貴,是比不了的。”
南綿綿不屑的哼了一聲,“也就會這些噁心人的手段,沒了姜家撐腰,肯定會著沈探花不放。”
林如霜眼底閃過算計得逞後的笑容,快的讓人來不及捕捉。
為了讓沈探花認為姜寧是水楊花的人,那晚故意將姜寧推進陌生男子的懷里。

